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九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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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内室。五日后。
沈霜辞睁开眼的时候,不知道今夕何夕。
丹药的后劲比她想的猛。第一颗下去经脉暖了三天。第二颗下去她睡了过去。第三颗是姜晚吟捏着鼻子灌进去的——她记得最后那个画面。二娘的墨绿眸子凑得很近。手指捏着她下巴。苦得她眉心皱成一团。
然后就黑了。
五天。
她撑起身子。白衣——不对。
不是白衣。
她低头。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袍。
不是赤如焰那种火红。是暗红。像凝血干了之后的颜色。料子极好。灵纹织在袖口和领口。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。明显不是她的尺寸。
"醒了?"
沈霜辞抬头。
姜晚吟坐在榻边。穿着她的白衣。
墨绿尾巴在身后摆着。银发——不对。姜晚吟的头发没变。还是墨绿的。但身上那件白衣穿在她身上大了一圈。袖口垂到指尖。领口松着。露出一截锁骨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"五天。"姜晚吟说。"第二颗丹药把你经脉里的冰煞全逼出来了。第三颗本座灌的。你咬了本座手指。"
沈霜辞低头看姜晚吟的右手食指。指腹上一个小牙印。结痂了。
"……本座咬的?"
"嗯。"
"本座还做什么了?"
"拽了本座袖子。不让走。哭了。"
沈霜辞的银眸猛地一凝。
"本座没哭。"
"你哭了。"
"没有。"
"有。本座用袖子给你擦的脸。就是这件。"姜晚吟扯了扯身上的白衣袖口。"全湿了。"
沈霜辞的耳尖开始泛红。
"……衣服。"
"你的白衣本座穿了五天。换洗了一次。又穿回来了。"
"本座身上这件。"
"本座的。"
沈霜辞低头看那件红袍。
"赤如焰的?"
"本座的。"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"本座炼丹的时候穿的。耐脏。你原来的白衣被你吐的丹药渣弄脏了。本座没来得及洗。就先拿这件给你换了。"
沈霜辞捏了捏袖口。红袍的料子比她白衣厚。带着一股药香。姜晚吟的味道。
"……五天。外围剑气呢?"
"大姐接了。二姐也接了。"姜晚吟把粥递过来。"喝。"
沈霜辞接了。喝了一口。灵米粥。加了蜂蜜。不苦。
"冰渊呢?"
"没动静。第三层安静了。大姐说可能跟你丹药逼出冰煞有关。煞气散了。那边感应不到你了。"
沈霜辞端着碗。沉默了一息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本座穿你衣服。你穿本座的。"
"嗯。"
"像什么话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她。
"像道侣。"
沈霜辞的勺子停在碗里。
"……"
"全岛都知道。就你装不知道。"
"本座没装。"
"那你说说。道侣穿对方衣服。有什么问题?"
沈霜辞的耳尖红到了耳根。
"……没。没问题。"
"那就喝粥。"
沈霜辞低头喝粥。红袍的领口松着。锁骨露出来一截。跟姜晚吟穿她白衣一个样子。
姜晚吟看着她。墨绿尾巴尖微微一勾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红的好看。"
"……本座还是穿白的。"
"穿三天。"
"一天。"
"两天。"
"……一天半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她一下。
"成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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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正厅。
沈霜辞穿着红袍走进正厅的时候。全厅安静了一息。
白曦和的茶顿在嘴边。银尾尖抖了三下。
灰渊的灰耳朵转了转。低头记账。笔尖顿了一下。
殷夜的狼尾巴炸了。
"三娘!你穿——"
白曦和一筷子敲在殷夜碗沿上。
"吃饭。"
赤如焰从厨房冲出来。赤红尾巴甩得啪啪响。
"二娘!你让三娘穿本座同款——"
"不是你同款。是本座的。"
"那也红了!"
姜晚吟坐在沈霜辞旁边。白衣松松垮着。墨绿尾巴搭在椅背上。
"四娘。你吵到三娘喝粥了。"
沈霜辞端着碗。红袍袖子垂下来。面无表情地喝粥。
耳尖还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