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二十二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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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。第十五日。午时。

灰渊正在后窟练夺灵指。对着一块冰岩戳。戳一下吸一口灵力。冰岩裂一道缝。

沈霜辞说这招对活物才见真章。但她还没找到活靶子。

赤如焰不肯当靶子。"大女儿你敢吸我灵力我烧你眉毛。"

所以只能戳冰。

"……第七次。还是只能吸一成。三娘说要能稳定吸三成才算小成。"

她擦了把汗。暗金尾巴虚影在身后晃了一下。

然后银印响了。

不是白曦和的银印。是白曦和设在冰窟外围的预警禁制。有人跨过边界。不是魔气。不是妖气。是——

药香。

很淡。隔着十里都能闻见。清苦的。带着灵植的青涩味。
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凝。

"……人族修士。"

"……正道的。"

她收了功。往后窟出口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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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窟正厅。同日。午时三刻。

白曦和坐在石案主位上。银袍整齐。银印平平亮着。面无表情。

但银尾尖在石案底下微微点着。一下。一下。

姜晚吟站在左边。墨绿尾巴垂着。手里没拿桂花糕。罕见。

沈霜辞站在右边。白衣。银霜剑出鞘三寸。

赤如焰在门口。赤红尾巴炸成两团。不是害羞。是戒备。

灰渊走进来的时候。厅里多了两个人。

一男一女。都穿着青囊宗的袍子。青色的。袖口绣着药葫芦纹。

女的那个年长些。看起来三十出头。眉心点着一枚青色丹砂。手里拄着一根灵木杖。渡劫初期的灵压。收着。但压不住药香。

男的年轻。二十出头。背着个药篓。筑基巅峰。脸上带着点紧张。

白曦和的银眸看着他们。

"青囊宗。"

"白前辈。"年长女子行了一礼。灵木杖点在地面。药香散开。"青囊宗长老。苏芷兰。奉宗主之命前来。"

"什么事。"

苏芷兰抬起头。目光扫过厅里所有人。在灰渊身上停了一瞬。

"灰渊少主。合体初期。五尾灰狐。我们收到了消息。"

"什么消息。"

"金狼宗在调兵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停了。

"你们怎么知道的。"

"青囊宗在中州有药田。金狼宗的人买了大量疗伤丹药。止血的。续脉的。生肌的。"

苏芷兰的声音平稳。

"数量不对。不是日常消耗。是备战。"

灰渊的灰眸微微眯起。

"……买了多少。"

"够三千人打三个月的。"

厅里安静了两息。

三千人。三个月。
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冷下来。

"青囊宗来做什么。"

苏芷兰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。巴掌大。青玉的。盒面上刻着丹纹。

"两件事。"

"说。"

"第一。宗主让我送这个来。九转还魂丹。一颗。给灰渊少主。"

灰渊愣了一下。

"……给我？"

"你渡劫受伤。合体初期灵力不稳。此丹可固本培元。防经脉崩裂。"

苏芷兰把玉盒往前推了推。

"宗主说。上古灰狐一脉不能断。"

"……"

灰渊看向白曦和。

白曦和没说话。银眸看着玉盒。

"第二件事。"

苏芷兰的声音低了一点。

"青囊宗愿在战时提供丹药支援。不限量。"

"条件。"

"没有条件。"

"没有条件。"白曦和的银眸微微眯起。"青囊宗从不白给人东西。"

苏芷兰笑了。不是讨好的笑。是苦的。

"白前辈。三万年前那一战。青囊宗死了七百个弟子。都是金狼宗屠的。"

"……"

"我们欠灰狐一脉的。一直没还。"

苏芷兰的灵木杖轻轻顿了一下。

"这次。不用还。还了三万年前的。"
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动。

她接过玉盒。打开。里面一颗青色丹丸。龙眼大。丹纹九转。灵气扑面。

"……好东西。"

"第二件事。"苏芷兰看向灰渊。"宗主让我带个话。"

"什么话。"

"他说——'那丫头十六岁合体。别死了。死了可惜。'"

灰渊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……你们宗主认识我？"

"认识。你五岁那年。他见过你一面。"

"……谁？"

"青囊宗宗主。药无尘。"

灰渊的灰眸微微睁大。

"药老？！那个给我做桂花味灵奶的老头？！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猛地竖起来。

"什么？！药无尘给大女儿做过灵奶？"

"嗯！我五岁那年！他说桂花味的灵奶最难调！调了三天！"

灰渊的灰眸亮了。

"他还说——'小狐狸丫头，以后打架别打太狠，打狠了回来找老头子治。'"

苏芷兰微微一笑。

"宗主原话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在石案底下慢慢松开。

"……药无尘。"

"嗯。"

"他倒是活得久。"

"渡劫巅峰。死不了。"

白曦和沉默了几息。

"丹药收了。支援——"

"战时送到冰原边界。有人接应就行。"

"灰渊接应。"

灰渊点头。

苏芷兰最后看了一眼灰渊。目光在她锁骨那道还没完全长好的雷痕上停了一下。

"少主。伤没好全别练太狠。"

"……知道了。"

"药无尘说的。让你养好了再打。"

"……药老还是老样子。"

苏芷兰行了一礼。带着年轻弟子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。停了一步。

回头。

"白前辈。"

"嗯。"

"金狼宗这次不只是三千人。"

白曦和的银眸冷了。

"多少。"

"不止。"

苏芷兰没说具体数字。灵木杖点了点地面。

"药无尘让我告诉你——银印里的那个。快醒了。"

白曦和的银印猛地一烫。

"……什么？"

"金狼宗大长老的元神。封在你银印里三万年。药无尘说。最近封印在松动。"

苏芷兰的声音很轻。

"金狼宗急着动手。不只是为了报仇。"

"……是为了救人。"

白曦和的银眸彻底冷了。

"……知道了。"

苏芷兰走了。

药香慢慢散去。

厅里只剩五个人。

灰渊捏着玉盒。灰眸看向白曦和。

"大娘。银印里那个——"

"别问。"

白曦和的银印烫得发红。

"……大姐。"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。"三万年前的那个——"

"我说别问。"

白曦和站起来。银袍在午光里泛着冷光。

"灰渊。"

"在。"

"药吃了。伤养好。"

"……是。"

"苏芷兰说的对。金狼宗不止三千人。"

白曦和走到冰窟入口。回头。

"备战提前。"

"……大娘。"

"嗯。"

"药老说让我别死。"

"……你敢死试试。"

白曦和的银尾甩了一下。

"本座先把你打回来。"

灰渊的灰眸弯了弯。

"……大女儿不死的。大娘放心。"

"……谁放心了。"

白曦和转身出去了。银袍消失在冰风里。

灰渊低头看着玉盒里的九转还魂丹。

"……药老还记得我。"

"五岁时候的事。"

"……老头子挺好的。"

她把丹药送进嘴里。含住。

苦的。然后回甘。像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