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二十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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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。第十六日。至第二十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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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日。后窟。
灰渊对着冰岩戳了五天。
第一天。一成。冰岩裂一道缝。手指酸得握不住筷子。
第二天。一成半。沈霜辞站在旁边看了半盏茶。只说了一句"手腕再沉三分"。走了。
第三天。两成。冰岩开始往下掉碎块。灰渊的食指指尖发麻。噬灵戒在旁边搁着。没戴。沈霜辞说先用手练。戒指是偷懒用的。
第四天。两成半。手指肿了。姜晚吟偷偷塞了一瓶消肿膏。什么都没说。放完就走。
第五天。辰时。
灰渊站在冰岩前面。闭眼。暗金灵力从食指尖聚起来。不是散的。是拧成一股的。像剑气。但更细。更钻。
她往前一戳。
冰岩没裂。
但灰渊感觉到了。灵力顺着冰岩的纹路钻进去。像手指伸进水里。能摸到里面的东西。
"……三成。"
她睁开眼。
冰岩从内部开始碎。不是裂。是从里面往外崩。一块一块掉下来。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掏空了。
灰渊的食指尖微微发烫。不是疼。是那种——用多了。灵力透支的酸。
"……小成了。"
她坐下来。手在抖。不是怕。是脱力。
噬灵戒从旁边飘过来。自己套上她手指。像是认主之后有了灵性。
"……你倒是自觉。"
灰渊低头看着戒指。黑的。不起眼。
"三成。活人身上能吸多少。得试试。"
"……不能拿二娘三娘试。"
"……四娘也不行。她一烧起来收不住。"
"……大娘更不行。"
灰渊把戒指摘下来。攥在手心。
"等金狼宗来。拿他们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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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日。夜。内窟。
白曦和没出来吃晚饭。
第一天没人注意。她经常闭关。
第二天姜晚吟去送桂花糕。门没开。银印的气息从石帘后面透出来。比平时重。压得人胸口闷。
第三天灰渊去送灵奶。放在石帘外面。第二天早上还在。没动。
第四天。沈霜辞去了。
她站在石帘外面。银霜剑没出鞘。白衣在夜色里像一截冰。
"大姐。"
里面没声音。
"银印又裂了一道。"
还是没声音。
沈霜辞的手抬起来。指尖碰到石帘。月华石的凉意顺着手指往上爬。
"……我感应到了。封印松了四道。原来只有一道。"
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喘息。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。
"……霜辞。"
白曦和的声音哑了。像砂纸刮过石头。
"进来。"
沈霜辞掀开石帘。
里面烛火没点。只有银印自己发光。暗白色的。一明一灭。像快没电的灯。
白曦和坐在石案前。银袍散着。银印在眉心裂了一道细纹。暗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。不是灰渊那种暗金。是更浊的。更腥的。
金狼宗大长老的元神。在撞封印。
白曦和的脸白得像纸。嘴唇没血色。银尾垂在身后。一动不动。
"……多久了。"沈霜辞的声音平。但手指在抖。
"第三天开始的。"
"为什么不叫人。"
"叫人有什么用。"
白曦和睁开眼。银眸里血丝密布。
"这封印只有我能压。你们压不住。"
沈霜辞走过去。跪在白曦和面前。手指点上她眉心银印边缘。
冰魄灵力探进去。
然后她碰到了那个东西。
像一堵墙。但不是墙。是一张嘴。一张巨大的、贪婪的、三万年前就该死的东西的嘴。在啃封印。在往外面挤。
沈霜辞的手指猛地缩回来。指尖结了一层霜。黑的霜。
"……他在吸你的灵力反哺自己。"
"嗯。"
"你压了四天。灵力亏了多少。"
"……六成。"
沈霜辞的银眸猛地缩了。
"六成?!"
"小声点。"
白曦和的银印又亮了一下。裂缝里那股浊气往外涌了一瞬。被她硬压回去。
"……大姐。这样下去你会——"
"死不了。"
"封印全碎了。他出来。你就是第一个被夺舍的。"
"我知道。"
白曦和闭上眼。银尾慢慢抬起来。搭在沈霜辞肩上。
"……所以得快。"
"快什么。"
"快把灰渊练出来。快把金狼宗打退。快在他出来之前——"
白曦和的声音低下去。
"——把他彻底灭了。"
沈霜辞跪在冰面上。白衣铺了一地。
"大姐。让我帮你。"
"你怎么帮。冰魄灵力压不住他。他是金狼宗大长老。渡劫巅峰。死了三万年。元神比活着还凶。"
"那总比你自己扛着强。"
"……"
白曦和睁开眼。银眸看着沈霜辞。
"……你手还是凉的。"
"一直凉。"
"冰魄灵力进去会被他吞掉。你亏的是自己的根基。"
"那我也不看你自己死撑。"
沈霜辞的手又按上去了。这次没缩回来。冰魄灵力缓缓渡进去。一小缕。极细的。
白曦和的银印微微一亮。不是浊气。是干净的银光。被冰魄灵力激了一下。裂缝合拢了一丝。
"……有用?"
"一点点。压不住。但能帮你撑久一点。"
白曦和没说话。
银尾从肩上滑下来。缠住沈霜辞的手腕。
"……霜辞。"
"嗯。"
"别告诉她们。"
"……"
"如焰会疯。晚吟会硬闯。灰渊会——"
"灰渊会冲过来。"
"对。"
沈霜辞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好。不告诉。"
"……但你每天来。"
"嗯。每天来。"
白曦和的银印一明一灭。裂缝在冰魄灵力的作用下微微合拢。又微微张开。
像呼吸。
像有人在里面。拼命地。往外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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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日。晨。白毛堆。
灰渊坐在白毛堆里。手里转着噬灵戒。
她感觉到不对了。
大娘三天没出来。二娘送饭送进去没反应。三娘每天晚上进去。出来的时候指尖结霜。
四娘今天早上练火符的时候走神。烧了半边冰壁。
"……大娘的银印。"
灰渊的灰眸暗下来。
她不是感觉不到。灰狐血脉对银印有感应。大娘的银印在发烫。从三天前就开始了。她以为是正常的。
但现在不是正常的。
她站起来。往内窟走。
走到石帘外面。停了。
里面传来极轻的声音。白曦和的。在喘。
不是练功的喘。是疼的。
灰渊的手指攥紧了。噬灵戒嵌进掌心。
她没掀帘子。
退了一步。又退了一步。
"……大女儿什么都做不了。"
"……夺灵指才三成。"
"……法宝还没用过。"
"……大娘在扛着。"
她转身走了。
走到后窟。对着冰岩。一拳砸上去。
冰岩碎了。
不是夺灵指。是拳头。暗金灵力裹着拳头。五尾虚影在身后炸开。
"……快点。"
"……再快点。"
"……大娘等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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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日。夜。
沈霜辞又进去了。
这次出来的时候。指尖的霜是黑的。比昨天深。
姜晚吟在走廊拐角等着。墨绿尾巴垂着。
"她怎么样。"
"还撑着。"
"封印呢。"
"裂了五道。我压回去两道。还剩三道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收紧。
"……我进去看看。"
"她不让。"
"我不是问她让不让。"
姜晚吟往前走了一步。沈霜辞拦住她。
"晚吟。"
"让开。"
"她不想让你看见。"
"她不想让我看见她疼?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一下。又慢慢放下来。
"……三娘。你也在扛。"
"我没事。"
"你指尖黑霜都结到第二个关节了。"
沈霜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收进袖子里。
"……小伤。"
"……你们俩。"
姜晚吟的声音哑了。
"一个在里面扛。一个在外面扛。都不说。"
"……二娘。"
"我不进去。我不闹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缠上沈霜辞的手腕。缠着那截发黑的指尖。
"……但你们别瞒我太久。"
"……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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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日。黄昏。
白曦和出来了。
只站了一会儿。在冰窟入口。银袍穿得整整齐齐。银印的裂缝用灵力强行压着。看不出来。但脸色比十天前白了整整一个色号。
灰渊正在后窟收功。听见脚步声。回头。
白曦和站在走廊尽头。逆着光。看不清表情。
"大娘。"
"嗯。"
"……你瘦了。"
"没有。"
"有。下巴尖了。"
白曦和走过来。银尾在身后缓缓摆了一下。
她伸手。按在灰渊头顶。
"夺灵指小成了?"
"三成。"
"不够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继续练。往四成冲。"
"……大娘。你的银印——"
"别问。"
灰渊没闭嘴。
"我感应到了。三天前就感应到了。"
白曦和的手停在灰渊头顶。
"……你这丫头。"
"大娘。你告诉我。我才能帮你。"
"……你帮不了。"
"那让我在旁边。你压不住的时候。我吸。"
灰渊抬起手。噬灵戒在指尖微微发亮。
"夺灵指三成。能吸。虽然不多。但——"
"不行。"
白曦和的手按下来。按实了。
"你刚合体。经脉还没稳。吸了浊气你会废。"
"那总比——"
"比什么。比看着我死?"
灰渊的灰眸颤了一下。
"……大女儿不看。"
"那你就练。"
白曦和的手从头顶滑到后颈。捏了一下。像很多年前那样。
"练到能打渡劫巅峰。练到夺灵指四成。练到本座说停你再停。"
"……是。"
"金狼宗快到了。没几天了。"
白曦和的银眸看着灰渊。银印在眉心微微一亮。裂缝被强行压平。
"大女儿。"
"嗯。"
"别死。"
"……大娘也是。"
白曦和转身走了。银袍在黄昏的光里泛着冷白色。
灰渊站在后窟里。手指攥着噬灵戒。
暗金瞳里有什么东西亮着。不是光。是火。
"……四成。"
"……五天。"
"……大女儿练给你看。"
她转身。对着冰岩。食指伸出。
夺灵指。第四天。冲四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