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二十一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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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。第十三日。夜。
灰渊练完夺灵指回白毛堆的时候。听见了声音。
不是打斗。不是哭喊。
是别的什么。
从侧厅方向传过来的。闷闷的。隔着石壁。像有人咬着什么东西不让人听见。
灰渊的灰眸眨了眨。敛息术提了一层。没靠近。
她转身往反方向走了。
"……二娘三娘在练功。"
"……肯定在练功。"
她把自己裹进白毛堆里。耳朵压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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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深夜。
姜晚吟确实在哭。
不是嚎。是那种——咬着袖子。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断断续续的。墨绿尾巴缠在沈霜辞腰上。缠得死紧。像怕人跑了。
沈霜辞白衣散了大半。银霜剑靠在石墩脚边。没出鞘。
她低头。银眸看着姜晚吟。
姜晚吟的脸埋在她颈窝里。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墨绿尾巴尖在抖。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你……你往下——"
"哪里。"
"……你明明知道——"
沈霜辞没说话。
手指从姜晚吟后腰滑下去。慢慢的。带着冰魄灵力的凉意。
姜晚吟的尾巴猛地炸了一下。又缠回来。
"……小狐狸。"沈霜辞的声音比平时低。哑了一点。"你让我停我就停。"
"……我没让你停——"
"那你哭什么。"
"……你弄疼我了——也不是疼——"
姜晚吟咬住沈霜辞的肩膀。牙齿磕在锁骨上。墨绿尾巴从腰上滑到腿上。缠着。绞着。
"……三娘。你往那儿——"
"哪儿。"
"……你别装——"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贴在姜晚吟耳根上。
"你教大女儿血引术的时候。没教过这个吧。"
"……那不一样——啊——"
姜晚吟的声音断了一下。手指攥住沈霜辞的白衣前襟。布料皱成一团。
墨绿尾巴彻底炸开了。散在石墩上。像一滩化开的墨。
"……慢点……"
"嗯。"
沈霜辞的手指没停。冰魄灵力裹着指尖。凉的。一点一点往里送。
姜晚吟的呼吸全乱了。桂花糕的碎屑还粘在袖口上。她咬着袖子。眼泪从眼角挤出来。顺着沈霜辞的脖子往下淌。
"……三万年了……"
"嗯。"
"你怎么……怎么这么会——"
"学的。"
"……跟谁学的——"
"没跟谁学。"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垂下来。
"想的。"
姜晚吟的尾巴猛地收紧。
"……你想的?想了三万年?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没再说话。
她把脸埋进沈霜辞颈窝里。咬着。哭着。墨绿尾巴缠着沈霜辞的腿。一圈又一圈。
沈霜辞低头吻她耳尖。冰魄灵力顺着指尖慢慢渡进去。
姜晚吟抖了一下。然后不动了。整个人软在沈霜辞怀里。
只有尾巴还在微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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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日。晨。
灰渊在白毛堆里翻了个身。灰眸睁开。
昨晚没睡好。耳朵一直竖着。
她爬起来。穿好靴子。往外走。
路过侧厅。
门开着。
姜晚吟坐在石墩上。墨绿尾巴垂着。头发有点乱。嘴角的桂花糕碎还粘着。眼睛微微肿着。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白衣穿得整整齐齐。银霜剑挂在腰间。面无表情。
但耳尖是红的。
灰渊站在门口。
"……二娘。你眼睛怎么了。"
"进沙子了。"
"冰原没沙子。"
"那进冰碴了。"
"二娘你哭过。"
"没哭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把脸挡了一半。
沈霜辞从旁边走过。经过灰渊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"今天练夺灵指。后窟。辰时三刻。"
"……三娘。你脖子——"
沈霜辞抬手拉了一下领子。遮住了。
"什么都没有。"
她走了。
灰渊看着沈霜辞的背影。又看姜晚吟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从脸上放下来。眼睛还是肿的。但嘴角弯着。
"大女儿。"
"嗯。"
"你二娘我昨晚——"
"练功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和三娘在练功。我听到了。"
姜晚吟的尾巴炸了一下。
"你听到了多少——"
"没靠近。在白毛堆里。只听见二娘哭了。"
"……"
"三娘把你弄哭的?"
"……大女儿你——"
"二娘你耳朵红了。"
姜晚吟捂住耳朵。墨绿尾巴盖住半张脸。
"……你三娘她……她往下——"
"二娘你别说了。我懂。"
"你懂什么——"
"夺灵指。往下走。灵力渡进去。对吧。"
姜晚吟的尾巴彻底缩成一团。
"……对。就那样。"
她低头。手指捏着桂花糕碎。
"……三万年了。第一次。"
灰渊的灰眸微微弯起来。
"二娘。三娘疼你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那你还哭。"
"……疼和舒服分不清——"
"二娘你别解释了。"
灰渊转身走了。灰眸里暗金光柔下来。
走到走廊尽头。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姜晚吟坐在石墩上。墨绿尾巴慢慢松开。手里捏着桂花糕碎。嘴角弯着。
沈霜辞站在走廊另一头。白衣。银霜剑。面无表情。
但手垂在身侧。指尖微微蜷着。
灰渊收回目光。
"……三娘手指酸了吧。"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"夺灵指练多了。手指会酸。"
"……二娘也是这个原因吧。"
她没再想。往后窟走。
辰时三刻。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