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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9章 第 1089 章

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十四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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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内门弟子居所。次日。辰时。

灰渊的居所门没锁。

不是忘了。是手抖。插了三次没插进去。第四次门闩直接掰断了。

她坐在门槛上喘了半盏茶。

合体初期的灵力在体内乱窜。经脉像被雷劫重新犁过之后又被人拿锤子砸了一遍。暗金血从锁骨那道雷痕渗出来。把墨青弟子服前襟染了一大片。

耳朵上那道口子结了痂。暗金色的。像戴了只耳环。

"……大女儿真狼狈。"

她撑着门框站起来。一瘸一拐进去。把门带上。

没发现。门闩断了。门没关严。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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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三刻。

林铁来了。

他手里端着一碗粥。小米粥。加了两颗灵枣。是金长老让他送的。

"灰渊师姐昨天渡劫。师父让我送点吃的。"

林铁站在门口。伸手要敲门。

门没关严。从缝里看到里面。

灰渊背对着门。坐在床沿上。正在解弟子服的带子。

林铁刚要出声。

然后他看见了。

灰渊把外袍褪到肩膀。后背上。五道暗金色的纹路。从脊骨两侧延伸出来。像——

像尾巴的根部。

"……什么——"

林铁屏住呼吸。

灰渊的手往后背摸了一下。像在检查伤。然后她低头。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。

一截暗金色的毛。

从衣领里掉出来的。

灰渊捏起来。看了一眼。

"……掉毛了。"

"……合体之后掉毛。"

"……大娘说会掉。"

她把那截暗金毛收进戒指里。然后——

然后她肩头动了一下。

不是肩膀在动。

是肩膀上面。凭空冒出来一点东西。

毛茸茸的。暗金色的。尖端带一点黑。

一截尾巴尖。

从灵脉里探出来。又缩回去了。

像人活动肩膀一样。只是她活动的是尾巴。

林铁的手僵在半空。

粥碗在抖。

"……狐……狐狸……"

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灰渊突然回头。

灰眸隔着两指宽的门缝对上林铁的眼睛。

四目相对。

林铁手里的粥碗掉了。

啪。碎在地上。小米粥溅了一地。

"……"

"……"

灰渊的灰眸微微眯起。

"林铁。"

"师、师姐——我——我不是故意——"

"你看到了。"

不是问句。

林铁的脸白得像纸。腿在抖。

"师姐你……你是……"

"狐狸。"

灰渊的声音很平。

"上古灰狐一脉。少主。"

"……"

"你进来。"

"……啊?"

"进来。把粥捡了。"

灰渊转过身去。继续解衣服。后背上的暗金纹路在晨光里若隐若现。

林铁像梦游一样推开门。弯腰捡碎碗片。手指在抖。

"师姐……你……五条尾巴……"

"嗯。五尾。"

"……化形不完全?"

"合体之后尾巴会漏出来。控制不住。过几天就好了。"

灰渊把外袍搭在椅背上。里面只穿了件白色中衣。前襟上暗金血迹干了。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
林铁看到她锁骨到肋下那道焦黑的雷痕。眼睛瞪大了。

"师姐你受伤了——"

"嗯。"

"这、这是——"

"渡劫。加打架。"

"打架?!谁——"

"宗主。带了两个渡劫暗卫。"

林铁的腿软了。

"……宗主?!两个渡劫期?!你——你怎么——"

"打跑了。"

"……你刚渡完劫——"

"嗯。所以打得挺费劲。"

灰渊坐在床沿上。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。

"……你有没有伤药。"

"有!师父给的——"

林铁手忙脚乱从储物袋里翻。翻出三瓶。

灰渊看了一眼。

"中间那瓶。绿色的。"

"……这是金创药——"

"嗯。给我。"

林铁递过去。手还在抖。

灰渊接过药瓶。单手拧开。往锁骨那道雷痕上倒。

嘶——

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林铁看着那道焦黑的伤。看着暗金色的血。看着她后背上五道暗金纹路。

"……师姐。"

"嗯。"

"你真的是……狐狸?"

"嗯。"

"……上古灰狐?"

"嗯。"

"……四娘?"

"四个娘。"

"……四个都是狐狸?"

"两个九尾。一个银印。一个赤焰。"

林铁坐在地上。碎碗片扎了手都没感觉。

"……所以金长老——"

"金长老什么都知道。差不多。"

"……他为什么不告诉我——"

"他怕你吓死。"

"……我现在也快吓死了——"

灰渊看了他一眼。

"你没死。"

"……师姐。你为什么不杀我灭口。"

灰渊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你又没惹我。"

"……但我看到了——"

"看到了就看到了。"

灰渊把药瓶盖好。扔还给林铁。

"你又不会说出去。"

"……为什么不会?"

"因为说了没人信。"

灰渊的灰眸看着他。

"你说你师姐是狐狸。五条尾巴。合体期。一打二渡劫期。"

"……"

"谁信?"

林铁张了张嘴。

"……确实没人信。"

"而且——"

灰渊从床上站起来。中衣下摆露出小腿。脚踝上有一圈暗金色的细毛。没缩回去。

"你师父让我打听过我。"

"……啊?"

"他让你查我底细。"

"……师姐你怎么知道——"

"我知道的多了。"

灰渊走到门边。把门缝堵上。回头看了林铁一眼。

"林铁。"

"在!"

"你有两个选择。"

"……什么选择?"

"第一。继续当金长老的眼线。帮我传话。"

"……传什么话?"

"传我想让他知道的。"

"……"

"第二。闭嘴。当什么都没看见。"

林铁咽了口唾沫。

"……我选哪个?"

灰渊的灰眸微微弯起。

"你选第二个。但你做不到。"

"……为什么?"

"因为你好奇心太重。你师父教的。"

"……"

"所以你选第一个。"

灰渊拍了拍他的肩。

"帮我传一句话给金长老。"

"……什么话?"

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闪了一下。

"告诉他——青岚宗宗主。和金狼宗。穿一条裤子。"

林铁的瞳孔缩了。

"……师姐你怎么——"

"我闻到了。"

灰渊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。

"金狼宗那股腥味儿。墨云生身上有。两个暗卫身上也有。"

"……那宗主他——"

"他不是主谋。是帮凶。"

灰渊坐回床沿。腿还是有点抖。

"金狼宗宗主在背后。墨云生在前头跑腿。"

"……师姐。这事儿——"

"别声张。"

灰渊的灰眸看着林铁。

"等我想好怎么处理。"

"……是。"

林铁站起来。碎碗片还粘在手上。血都没擦。

走到门口。停了一步。

回头。

"师姐。"

"嗯。"

"你……你尾巴能出来吗?"

灰渊看了他一眼。

"……干嘛。"

"……我就想看看。"

"……"

灰渊沉默了三息。

然后她肩头微微一动。

一截暗金色的尾巴从灵脉里探出来。毛茸茸的。尖端带黑。在晨光里晃了晃。

林铁的眼睛直了。

"……好漂亮。"

"……别摸。"

"我没摸——"

"你想摸。"

"……有一点点。"

灰渊的尾巴尖扫过林铁的手指。毛茸茸的触感。暗金色的光微微闪了一下。

"就一下。"

然后缩回去了。

"……没了。"

"……哦。"

林铁站在门口。手里捏着碎碗片。手指还在抖。但表情变了。

从恐惧变成——

"……师姐。你真的是狐狸。"

"嗯。"

"上古灰狐。"

"嗯。"

"少主。"

"嗯。"

"……那你以后会回冰原吗?"

灰渊的灰眸往北方看了一眼。

"会。"

"……带我看看?"

"等你筑基后期再说。"

"……好!"

林铁退出去了。这次记得关门。

灰渊坐在床沿上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"……露馅了。"

"……第一个看到尾巴的。不是四个娘。是林铁。"

"……大女儿真丢人。"

她把脸埋进掌心。

耳朵上那道暗金色的痂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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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长老住处。同日。巳时。

林铁站在金长老面前。表情复杂。

"师父。"

"说。"

"灰渊师姐让我传一句话。"

金长老的手指停在茶盏上。

"什么话。"

"青岚宗宗主。和金狼宗。穿一条裤子。"

金长老的脸色沉了。

"……她怎么知道的。"

"她说她闻到了。"

"……闻到了。"

"嗯。金狼宗的腥味儿。墨云生身上有。"

金长老闭上眼。

"还有呢。"

"还有……"

林铁的脸又白了。

"还有什么。"

"……师父。灰渊师姐是狐狸。"

茶盏碎了。

金长老的手捏在瓷片上。血渗出来。

"……你说什么。"

"上古灰狐。少主。五条尾巴。"

林铁的声音发抖。

"我看见她尾巴了。暗金色的。毛茸茸的。"

金长老的手在抖。不是怕。是别的什么。

"……她让你看到了。"

"……嗯。"

"她从来不让别人看到。"

"……师父。你早就知道?"

金长老没回答。

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。

"……本座早就知道。"

"……那你为什么——"

"因为本座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自己说。"

金长老把碎瓷片拔出来。血顺着指缝流。

"……没想到是林铁先看到。"

"……师父。她昨天——"

"昨天怎么了。"

"她跟宗主打了。"

"……什么?!"

"两个渡劫暗卫。她刚渡完劫。打跑了。"

金长老的椅子翻了。

"你说她一个人——刚合体——打两个渡劫——"

"嗯。她说下次让他们派渡劫巅峰。不然不够热身。"

金长老的腿站不稳。扶着桌子。

"……本座得去找墨云生。"

"师父——"

"你别去。闭嘴。当什么都没听见。"

"……师姐也让我闭嘴——"

"那就闭嘴。"

金长老抓起金袍往外走。走了两步。停了。

回头。

"林铁。"

"在!"

"她伤得重不重。"

"……锁骨一道雷痕。从锁骨劈到肋下。耳朵破了一道口子。后背五道纹路在渗血——"

金长老的手指捏白了。

"……知道了。"

他推门出去。

走了。

林铁站在屋里。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碎碗片伤口。

"……师父也知道了。"

"……全宗门就我一个筑基期知道。"

"……"

"……我是不是该写个遗书。"

他坐下来。拿起笔。

想了想。放下。

"……算了。灰渊师姐说不打我。应该没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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