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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0章 第 1090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十五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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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。三日后。黄昏。

风是刀子。

灰渊踩着最后一步冰阶从空间裂隙里跨出来。墨青弟子服破得像筛子。前襟暗金血痂结了三层。左耳那道口子结了暗红硬痂。第五条尾巴的虚影在身后拖着。合体初期的灵力还没完全稳住。每走一步脚底都在冰面上打滑。

她抬头。

冰窟门口。四个身影。

白曦和站在最前面。银眸。月华缎。银印在眉心亮得发烫。

姜晚吟在左边。墨绿长发。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。嘴张着没合上。

沈霜辞在右边。白衣。银霜剑。面无表情。但剑尖在抖。

赤如焰在最后。赤红尾巴炸成三团。嘴比尾巴还快——

"大女儿!!"

赤如焰第一个冲过来。赤红尾巴卷上灰渊的腰。差点把她卷倒。

"二娘……轻点……疼……"

"哪儿疼?哪儿?!"

"全身……"

姜晚吟第二个扑上来。墨绿尾巴缠住灰渊另一条胳膊。手往她前襟一摸。摸到暗金血痂。

"……雷劫劈的?"

"嗯。"

"还有谁打的?"

"……宗主。两个渡劫暗卫。"

白曦和走过来了。

没跑。走得很慢。

银眸从灰渊头顶扫到脚底。一寸一寸地扫。

"……大娘。"灰渊的灰眸微微弯了一下。"我回来了。"

白曦和没说话。

手抬起来。

啪。

一巴掌拍在灰渊后脑勺上。不重。但脆。

"……大娘?"

"合体了不知道先回来?"

"……想等伤好了——"

"等伤好了?你耳朵都裂了!"

白曦和的手在抖。银印烫得快烧穿皮肤。

她一把拽过灰渊。银尾缠上去。比赤如焰缠得紧。比姜晚吟缠得死。

"……大娘。喘不过气——"

"闭嘴。"

白曦和的声音哑了。

"……让你回来就回来。渡什么劫。打什么架。"

"……大女儿出息了——"

"出息个屁。"

白曦和的银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不是光。是水。

"……大娘不哭。"

"谁哭了。"

"你哭了。"

"……没哭。"

赤如焰在旁边吸鼻子。

"姐。你真哭了。"

"……闭嘴。"

沈霜辞走过来。白衣上落了一层霜。她没抱。没缠。

伸手。指尖点在灰渊锁骨那道雷痕上。

"……深。"

"嗯。第六道雷。天罚级的。"

"疼吗。"

"……还行。"

沈霜辞的手指往下移。摸到肋下那道。再往下。摸到腰侧一片青紫。

"……还有这儿。"

"地脉反噬。第十二式撑太远了。"
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阖。

"以后不许用第十二式。"

"……那是全本最后一式——"

"不许用。"

"……三娘——"

"我说不许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按在伤口上。冰魄灵力灌进去。灰渊嘶了一声。

"……三娘你——"

"止血。"

冰魄灵力裹着暗金血痂。一寸一寸地封。

灰渊站在四个娘中间。被缠着。被按着。被骂着。

灰眸慢慢弯起来。

"……大女儿回来了。"

"……"

"……大娘的灵奶呢?"

白曦和的银尾猛地收紧。

"……回来就讨吃的。"

"饿了三天。"

"……"

白曦和闭了闭眼。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瓶。灵奶。温的。桂花味的。

塞进灰渊手里。

"喝。"

灰渊拧开。仰头灌了一口。嘎嘣——

"……怎么有桂花糕碎?"

"本座放进去的。"

"……大娘最好。"

"……闭嘴。喝完上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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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窟主厅。同日。夜。

灰渊裹着月华缎的毯子坐在白毛堆里。前襟敞开。沈霜辞在给她上药。姜晚吟在旁边喂桂花糕。赤如焰蹲在后面数她掉了几根暗金毛。

"……五根。大女儿你掉毛了。"

"合体之后正常。"

"以后会不会秃?"

"不会。"

"大娘秃过吗?"

"……闭嘴。"

白曦和坐在对面。银眸看着灰渊。

"说。"

"说什么?"

"青岚宗的事。从头说。"

灰渊嚼完一口桂花糕。咽下去。

"……宗主墨云生。跟金狼宗穿一条裤子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动。

"金狼宗的人。在青岚宗里。"

"不止暗卫。"

灰渊的灰眸微微冷下来。

"金长老。"

"……哪个金长老?"

"追查我地脉术的那个。渡劫初期。左肩有道疤。"

白曦和银眸微缩。

"……金曜。"

"什么?"

"金狼宗三长老。金曜。"

白曦和的银印微微发亮。

"三万年前。被我抓了一爪的那个。"

"……大娘你抓的?"

"嗯。左肩。贯穿伤。"

灰渊的灰眸睁大了一点。

"……那金长老就是——"

"金狼宗的人。"

白曦和的银眸彻底冷了。

"他不是去青岚宗当长老。他是被派去的。"

"……派去干嘛?"

"盯着我。"

"……盯你?"

"盯灰狐一脉。"

白曦和的声音很平。但银印在发烫。

"三万年前那一战。金狼宗没赢。他们一直在找我们。"

"……所以金长老追查我的地脉术——"

"是试探。"

"残本也是试探。"

"他早就知道残本是假的。"

灰渊的手指捏紧了毯子。

"……他什么时候知道的?"

"第一天。"

"……那他为什么——"

"为什么还演?"
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眯起。

"因为他不确定你是什么级别的灰狐。"

"……现在呢?"

"现在他知道了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在月华缎底下缓缓收紧。

"少主。五尾。合体初期。十六岁。"

"……他会回去报信。"

"嗯。"

"金狼宗宗主——"

"会来。"

冰窟里安静了三息。

姜晚吟的桂花糕停在半空。

沈霜辞的药瓶拧到一半停了。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
"……什么时候?"灰渊的声音很轻。

"快了。"

白曦和站起来。银袍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

"所以你回来得正好。"

"……大娘。"

"伤好了。就练。"

"练什么?"

白曦和看着她。银眸里是灰渊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
不是惯。不是疼。

是认真。

"练到能打渡劫巅峰。"

"……大娘你要亲自教?"

"嗯。"

"……大娘你不是不惯着我吗?"
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阖。

"……这不是惯。"

"……那是什么?"

"是备战。"

白曦和转身走向冰窟深处。

"金狼宗要来。少主在。四娘在。冰原在。"

"……"

"要么打跑他们。"

"……要么——"

白曦和回头。银眸在夜色里亮得像刀。

"——让他们再跪一次。"

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慢慢浮起来。

"……好。"

她从白毛堆里站起来。前襟还敞着。药只上了一半。

"……先把伤养好。"

"嗯。"

"……然后大女儿打给他们看。"

"……让他们知道。"

"——三万年前跪过一次。"

"——这次跪得更彻底。"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炸开。

"大女儿!!"

"二娘别叫。耳朵疼。"

"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好——再来一遍——"

"……二娘你幼稚。"

姜晚吟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灰渊嘴里。

"吃。吃完睡觉。明天开始练。"

"……三娘——"

"闭嘴。嚼。"

沈霜辞把药瓶盖好。指尖在灰渊肋下那道伤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"……别逞强。"

"……我没逞强。"

"你有。"

灰渊嚼完桂花糕。咽下去。

灰眸看着四个娘。

"……大女儿回来了。"

"……不走了。"

"……金狼宗要来就来。"

"……大女儿长大了。"

"……不是糯米糍了。"

"……是剑。"

"……是丹。"

"……是杀手谜团。"

"……是——"

白曦和走回来。银尾往灰渊肩上一搭。

"……是女儿。"

"……"
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颤。

"……大娘。"

"睡吧。"

白曦和把月华缎毯子往灰渊身上一裹。

"明天开始。不轻松。"

"……嗯。"

灰渊缩进白毛堆里。暗金尾巴的虚影慢慢收进体内。

五道暗金纹路在后背微微发亮。

冰窟外。风在嚎。

三万年的旧账。要算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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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同日。夜。

金长老站在山门台阶上。金袍被夜风灌满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。左肩上那道疤在发烫。

跟三万年前一样的烫法。

银印。灰狐少主。回来了。

他闭上眼。

嘴唇动了动。

"……少主回冰原了。"

"……银印亮了。"

"……宗主。要动手了。"

他转身往宗主殿走。

脚步比平时快。

金袍在夜色里像一面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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