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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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正殿。同日。夜。
金长老坐在客位上。
人形。金袍。渡劫初期的灵压压得大殿里嗡嗡作响。左肩有一道旧疤。暗金色的。
灰渊站在殿中央。墨青弟子服一丝不乱。灰眸低垂。
掌门在旁边陪笑。
"金长老。这就是灰渊。内门弟子。地脉术一绝——"
"嗯。"
金长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像刀子。
"……灰渊?"
"是。"
"哪人。"
"极北。"
"哪个宗门出身。"
"散修。无门无派。"
"……散修能练出一息五丈的地脉术?"
"自学的。"
"……自学?"
金长老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"本座看过你白天的演示。那不是普通地脉术。"
灰渊的灰眸没动。
"哦?"
"那是我金狼宗失传的'地脉裂天诀'。"
大殿里一静。
掌门愣住。
"金、金长老——这恐怕有误会——"
"误会?"
金长老站起来。渡劫初期的灵压全开。
"地脉裂天诀。只有我金狼宗核心弟子能学。一息五丈。暗金本源。土火双灵根——"
他盯着灰渊。
"——你从哪学来的?"
灰渊的灰眸微微抬起。
"残本。"
"……什么?"
"我在极北冰原的废墟里捡到一本残本。"
"……什么残本。"
"《地脉裂天诀·残卷一》。"
灰渊的声音平平的。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"只有前三式。我照着练了三年。自己悟出来的。"
金长老的眼睛眯起来。
"……废墟?"
"嗯。冰原深处。黑渊边上。有一片旧战场。"
"……黑渊?"
"嗯。暗蓝狐狸住的那个。"
金长老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"……你见过那只狐狸?"
"见过。"
"……她没吃你?"
"我太瘦。她嫌咸。"
大殿里几个内门弟子差点笑出声。
掌门赶紧咳嗽。
金长老的脸黑了半截。
"……继续说。"
"残本只有前三式。第一式'地脉初开'。第二式'暗金灌道'。第三式'裂天一丈'。"
灰渊抬起手。暗金本源在掌心流转。
"我练到第三式的时候。发现后面断了。"
"……然后?"
"然后自己悟了。"
"……悟了什么。"
"一息五丈。是我自己加的。"
灰渊的灰眸看着金长老。
"残本只写到一息三丈。"
"……"
"后面两丈。是我自己悟的。"
金长老盯着她看了五息。
"……你悟出来的?"
"嗯。"
"……渡劫期都悟不出来的东西。你一个化神期悟出来了?"
"可能因为我灵根特殊。"
"什么灵根。"
"暗金本源。土火双灵根。外加一点点……"
灰渊顿了顿。
"……上古灰狐血脉。"
大殿里彻底安静了。
金长老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"……上古灰狐?"
"嗯。残本最后一页写着。此术适合上古遗种修炼。"
"……你真是上古灰狐?"
灰渊的灰眸眨了眨。
"不是。"
"……那你说——"
"我祖上是。"
"……祖上?"
"我太奶奶的姑姑的侄子的外甥女。好像是灰狐。"
"……"
"血脉很淡。只有一点点。"
金长老盯着她。像在看一块会说话的石头。
"……你太奶奶的姑姑的——"
"嗯。隔了十七八代。"
"……"
"所以算不上上古灰狐。只能算……"
灰渊想了想。
"……上古灰狐的远房表妹的干侄女。"
掌门捂住了脸。
内门弟子们开始憋笑。
金长老的嘴角抽了抽。
"……本座没听过这种血脉。"
"因为残本上没写。是我自己悟的。"
"……"
"残本只说'上古遗种可修'。没说隔多少代。"
灰渊的灰眸真诚地看着他。
"金长老。您要是不信。我可以把残本拿出来给您看。"
"……你有?"
"在山下掌柜那。我寄存的。"
"……哪个掌柜。"
"醉仙楼。中州城。"
金长老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中州城。醉仙楼。
那只灰狐狸。一爪抓破他肩膀的地方。
"……你认识那掌柜?"
"嗯。欠我人情。"
"……什么人情。"
"我帮他修过楼。"
"……修楼?"
"中州城乱的时候。他楼塌了一角。我顺手修好了。"
灰渊的灰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他非要给我酒。我不喝。他就欠我人情。"
金长老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坐回椅子上。
"……把残本拿来。"
"好。"
灰渊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了一下。
回头。
"金长老。"
"……还有事?"
"残本真的只有前三式。"
"……本座知道。"
"后面是我自己悟的。"
"……"
"一息六丈也是。"
金长老的手按在扶手上。暗金爪痕隐隐作痛。
"……出去。"
"是。"
灰渊走出大殿。
夜风一吹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暗金本源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"……大女儿胡说八道。"
"……杀手谜团。"
"……残本。"
"……自己悟的。"
她抬头看着夜空。
"……四个娘教的。"
"……骗人。"
"……也是自己悟的。"
灰渊的嘴角微微弯起来。
"……大女儿长大了。"
"……不是糯米糍了。"
"……是……"
她想了想。
"……是骗人的糯米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