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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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三年后。

灰渊化形了。

不是那种毛茸茸的兽形。是人形。

十六七岁的模样。身量抽高了。暗金色长发垂到腰际。皮肤还是那种偏深的暗金底色。眼尾微微上挑。灰色的竖瞳。

五条尾巴收进了灵脉里。平时不露。

穿的是青岚宗内门弟子服。墨青色的。腰间挂着青鸾玉牌。

"灰渊师姐——"

"嗯。"

灰渊应了一声。手里拎着两坛酒从山门外走回来。

"……师姐你去哪了？"

"山下镇子。打酒。"

"……宗门不是禁酒吗？"

"掌柜的欠我人情。"

"……什么人情？"

灰渊没回答。灰眸扫了他一眼。

那弟子缩了缩脖子。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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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练功场。同日。申时。

"灰渊师姐今天又破记录了。"

"什么记录？"

"地脉术。一息五丈。内门第一。"

"……她那个术法谁教的？"

"不知道。她说自学的。"

"自学一息五丈？"

"嗯。她说'多练就会了'。"

"……"

灰渊坐在练功场边缘的石阶上。手里剥着花生。

旁边几个内门弟子在唠嗑。没避着她。

"听说灰渊师姐是三年前来的？"

"嗯。从极北来的。说是散修出身。"

"散修能考进内门？"

"人家天赋高。入门试炼直接破纪录。"

"什么纪录？"

"地脉开路。一息三丈。考官当场傻了。"

"……现在一息五丈了？"

"嗯。上个月测的。"

灰渊把花生壳扔进嘴里嚼了嚼。

"……灰渊师姐。你花生哪来的？"

"山下。"

"……又下山了？"

"嗯。"

"掌门说不许私自下山——"

"我说了。掌柜的欠我人情。"

弟子们对视。没人敢追问。

灰渊的灰眸看着练功场中央。

一个外门弟子在练剑。剑气散得厉害。

"……手腕太僵。"

她随口说了一句。

外门弟子愣住。回头看她。

"……师姐？"

"小指再松半分。剑气就不散了。"

外门弟子试了一下。

剑气果然稳了。

"……谢、谢师姐——"

灰渊摆了摆手。继续剥花生。

没人知道她是谁。

只知道她是青岚宗内门弟子。灰渊。话少。实力强。经常下山。花生和酒的来源成谜。

没人知道她四个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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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藏经阁。三日后。

"灰渊师姐又来借书？"

"嗯。这次借的什么？"

"《上古遗种血脉考》。"

"……她看这个干嘛？"

"不知道。她说好奇。"

灰渊抱着书走出藏经阁。灰眸扫过目录。

翻到第七卷。灰狐一脉。

书页上画着一只灰狐狸。五条尾巴。暗金皮肤。

下面一行小字：

「上古灰狐。血脉压制。同阶无敌。化神可战合体。」

灰渊的灰眸停了一瞬。

翻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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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宗。后山。同日。夜。

灰渊蹲在后山悬崖边。暗金本源往底下灌。

一息六丈。

比白天又快了一丈。

尾巴没放出来。怕被人看见。

"……大女儿长大了。"

她自言自语。

声音比三年前沉了。不是那种软乎乎的"大女儿"腔了。但偶尔还是会说漏嘴。

"……少主石还在冰原。"

"……四个娘还在窝着。"

"……大女儿出来历练。"

风从悬崖底下灌上来。带着中州城的方向。

醉仙楼还在。掌柜的还在。

金狼宗还在总坛缩着。

一切都没变。

除了她。

灰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暗金色的灵压在掌心流转。

化神大圆满了。快了。

三年前是化神中期。现在快突破。

"……再练练。"

"……合体了再回去。"

"……到时候——"

她顿了顿。

"……就不是糯米糍了。"

风里传来脚步声。

灰渊收了本源。站起来。

"灰渊师姐？你在这啊。"

是内门小师妹。筑基期。叫林小小。

"掌门找你。"

"什么事？"

"新来的长老要见内门弟子。点名要见你。"

"……为什么。"

"说你地脉术练得好。要亲自看看。"
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眯。

"……哪个长老。"

"从总坛来的。姓金。"

灰渊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"……金？"

"嗯。金长老。渡劫初期的。"

灰渊的灰眸里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。

"……知道了。"

她跟着林小小往回走。

路上。林小小叽叽喳喳。

"灰渊师姐。你那个地脉术真的好厉害。能不能教我？"

"你灵根不对。学不了。"

"……什么灵根能学？"

灰渊想了想。

"土灵根。火灵根。暗金本源。"

"……那我——"

"你水灵根。算了。"

"……哦。"

灰渊的灰眸看着前方山门。

金长老。

金狼宗的人。

跑到青岚宗当长老来了。

"……有意思。"

她低声说了一句。

林小小没听清。

"师姐你说什么？"

"没什么。"

灰渊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灰眸里暗金光闪了闪。

"……大女儿长大了。"

"……不是糯米糍了。"

"……有人来找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