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六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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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。金狼宗分舵。同日。子时。
三天。
他们要等三天。
白曦和银眸睁开的时候。月华缎的银袍已经穿好了。
"姐?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从白毛垫上竖起来。赤焰绡的道袍还敞着领口。
白曦和没说话。从袖中抽出一枚玉简。捏碎。
灵识传讯。往极北方向去了。
"……姐。你发什么。"
"极北守阵的。"
"……调人?"
"调不动。天外天散了。极北没多少人了。"
"那——"
"不用调人。"
白曦和站起来。银印在眉心亮着。
"我们自己够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。
"姐——你是要——"
"先动手。"
两个字。
赤如焰愣了一息。然后笑了。
赤红尾巴晃起来。
"……我就知道。"
"等什么三天。"
"等他们搬救兵?"
"等他们出关?"
白曦和走到窗边。银眸看着中州城夜色里那片灯火最密的方向。
"金狼宗分舵。三十七人。金丹以上九个。分舵主金丹后期。没有元婴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人数。"
"进城的时候看过了。"
"……什么时候看的。"
"茶楼二楼。"
"……"
"灰渊趴窗台上看街。我看的分舵。"
赤如焰从矮榻上站起来。赤焰绡的红在烛光里像血。
"什么时候走。"
"现在。"
"叫晚吟她们?"
白曦和顿了一下。
"……不叫。"
"……不叫?"
"她们有她们的事。"
"什么事?"
"灰渊本源没稳。那个青丘女人刚吃了丹药。不能动。"
"……所以就咱俩?"
"嗯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姐。"
"嗯。"
"你一千三百年没动手了吧。"
"……一千三百七十二年。"
"还记得怎么打吗?"
白曦和的银眸转过来。
"……你话多了。"
"行。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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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狼宗分舵。子时三刻。
分舵建在中州城西。占地三亩。阵法罩着。探识符贴了一圈。
赤如焰蹲在巷子口的屋顶上。赤红尾巴垂在瓦片上。
"姐——阵法——"
"看到了。"
白曦和站在她旁边。月华缎的银袍被夜风吹起一角。
"三品护山大阵。改良过的。中州城的款式。"
"能破?"
"能。"
"怎么破。"
白曦和抬手。银印在眉心亮到极致。
灵压从指尖漫出去。不是压。是渗透。像水从砖缝里渗进去。
护山大阵的灵光闪了一下。没碎。但波动了。
"……姐。你这——"
"银印九尾的本源。能渗任何阵法。"
"……为什么?"
"上古九尾一族。阵法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。"
灵压顺着阵法纹路走。一寸一寸。找到阵眼。
然后——
白曦和手指一收。
阵法灭了。
不是破。是熄。像灯被人从内部掐掉了芯。
"……姐。"
"嗯。"
"你这叫拆家。"
"……走。"
两道身影从屋顶落下。落在分舵正门前。
门是铁的。锁了。
赤如焰抬脚。
踹。
铁门从中间凹进去。锁扣崩飞。
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"谁——"
第一个冲出来的。金丹初期。手里提着刀。
白曦和没动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一甩。人已经到了那人身前。
赤焰绡的红在夜色里拖出一道弧线。
手刀劈在脖侧。
那人连声音都没出。直接倒下去。
"第二个。"赤如焰回头。
"左边。"白曦和说。
赤如焰转身。左边厢房冲出两个人。一个筑基大圆满。一个金丹中期。
赤红尾巴卷过去。像鞭子。抽在筑基那个胸口。肋骨断了三根。人飞出去撞在墙上。
金丹中期的那个举剑砍过来。
赤如焰没躲。
赤焰绡的道袍被剑风切开一道口子。但剑没砍进去。
她的手已经掐住了那人的手腕。
"金狼宗的剑法。"
"你——你是——"
"赤如焰。"
名字报出来的时候。手腕已经被拧脱臼了。剑掉在地上。
赤如焰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。
跪了。
"叫你们舵主出来。"
"你——你敢——"
白曦和从后面走过来。银眸扫了一圈。
分舵的院子不大。但人已经围上来了。七八个。有拿兵器的。有捏法诀的。
"……九尾。"
"……上古赤狐。"
"你们——你们是——"
白曦和没说话。
银印亮了一下。
灵压展开。
院子里所有人膝盖一沉。
不是压跪。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沉。像站在深海底部。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。
"金狼宗分舵。"
声音不大。但每个字都像钉在空气里。
"三十七人。金丹以上九个。"
"……你怎么——"
"我数过了。"
白曦和往前走了一步。
"今天不杀人。"
"……不杀?"
"但废了的。就别想再长回来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在身后晃着。
"姐。留几个报信的?"
"……留一个。"
"哪个?"
"舵主。"
分舵主从正堂冲出来的时候。袍子都没穿好。
金丹后期。灵压不算弱。中州城里算一号人物。
但他冲出来的瞬间。看见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看见那个穿银袍的女人站在院子中间。九条银尾垂着。眉心银印亮得像月亮。
"……上古九尾。"
"……你认得。"
"古籍上——银印九尾——极北——"
"嗯。认得就行。"
白曦和抬手。
银色灵压从掌心凝成一线。细的。像针。
"你那条右腿。三年前踩的那个狐族女人。踩的是哪条腿来着?"
分舵主脸色变了。
"你——你怎么——"
"茶楼里那个。你今天申时踩的。"
"……"
"断了一只耳朵。两条尾巴。"
银线从掌心射出去。
不是打。是穿。
从右膝盖侧面穿进去。精准。极精准。
分舵主闷哼一声。单膝砸在地上。
"废了。"
白曦和收手。
"另一条腿留着。让你滚回总坛。"
"告诉你们长老。"
"明天天黑之前。"
"我孙女要是在中州城少一根头发。"
银印亮到极致。
"我拆你们总坛。"
分舵主趴在地上。冷汗把袍子浸透了。
"……孙女?"
"……嗯。"
"哪个——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茶楼里那个灰衣服的。四条尾巴。现在五条了。"
"上古遗种——是你们——"
"认的。"
"……"
"灰渊。我孙女。"
白曦和转身。月华缎的银袍在夜风里展开。
"明天天黑。"
"过时不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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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同日。丑时。
白曦和推门进包厢的时候。姜晚吟坐在矮榻边。暗金尾巴搭在灰渊背上。
灰渊趴着。第五条尾巴还软着。睡着了。
沈霜辞靠在窗边。冰蓝眸子看着她们进来。
"……去了?"
"嗯。"
"顺利?"
"废了分舵主一条腿。其余的废了修为。"
"……没杀人?"
"说了不杀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看着白曦和的银袍。袖口有一道焦痕。
"……你动手了。"
"……嗯。"
"一千三百年没动手。"
"……嗯。"
"手生了?"
白曦和的银印跳了一下。
"……没有。"
赤如焰从她后面晃进来。赤焰绡的道袍领口还是敞着的。脸上带着笑。
"姐手没生。一尾巴抽飞一个。比当年还利索。"
"……"
"就是银印亮的时候灵压收不太住。把人家阵法从内部掐灭了。"
"……那叫拆家。"
"姐说的不杀。但废得比杀还狠。"
灰渊在榻上翻了个身。灰耳朵抖了一下。没醒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拍了拍它的背。
"……明天金狼宗总坛会有动作。"
"……嗯。"
"长老闭关三天。明天最后一天。"
"……来得及。"
白曦和走到矮榻边。银眸看着灰渊第五条短尾巴。
"本源稳了吗。"
"……平了。睡了之后稳的。"
"第五条长全了?"
"长全了。还短。化神之前不会再长。"
白曦和沉默了一会儿。
"明天。"
"嗯。"
"不管谁来。"
"……嗯。"
"我孙女不能出事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。
"……姑。"
"嗯。"
"你刚才说——孙女?"
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。
"……说错了?"
"没说错。"
"……"
"就是第一次听你说。"
白曦和的银眸垂下去。
"……睡吧。"
"明天有事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搭上她的肩。
"姐。"
"嗯。"
"手没生。"
"……"
"比当年还利索。"
"……闭嘴。"
"一千三百年没动手。一出手就废分舵。孙女都没醒呢。奶奶已经把人腿废了。"
"……"
"行。睡。"
赤如焰笑着把白曦和按到矮榻上。
灰渊在睡梦里翻了个身。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"……姑……姨……"
白曦和的银眸看着它。
"……嗯。"
"……睡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