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六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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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。金狼宗分舵。同日。子时。
白曦和靠在醉仙楼包厢的矮榻上。银眸阖着。
赤如焰蹲在窗台边。赤红尾巴垂着。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窗棂。
"姐。"
"嗯。"
"三天。"
"……嗯。"
"等什么。"
"……总坛长老。"
"关我们什么事。"
白曦和的银眸睁开一条缝。
赤如焰从窗台上跳下来。赤焰绡的道袍在烛光里红得像要烧起来。
"他们要等三天。我们等什么。"
"……"
"灰渊本源没稳。姜晚吟要守着它。沈霜辞要看着它。"
"……嗯。"
"那我们呢?"
白曦和没说话。
赤如焰走到她面前。赤红眸子亮着。
"我们闲着。"
"……"
"闲着也是闲着。"
"……"
"去超度了吧。"
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。
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月华缎的银袍无声垂落。
"走。"
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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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狼宗分舵。子时三刻。
分舵建在中州城西。占地三亩。围墙高两丈。门口两个金丹期弟子守着。
夜风凉。
两个影子从街对面走过来。
一个银的。一个红的。
守门弟子抬头。
"什么人——"
银袍女人没停步。
月华缎在夜风里不动。九条银尾垂在身后。
她抬手。
不是打。是压。
灵压落下去。像一整片极北的冰渊塌在分舵门口。
两个金丹期弟子膝盖一软。直接跪了。额头砸在青石板上。磕出声来。
"……前、前辈——"
银眸垂下来看了一眼。
"金狼宗?"
"……是、是——"
"谁在里头。"
"……舵主。还有——还有十几个弟子——"
"都在?"
"……都在——后院议事——"
赤如焰从白曦和身后走出来。赤红尾巴晃了一下。
"姐。都在。省事了。"
"……嗯。"
两人走进去。
守门的两个弟子跪在地上。动不了。灵压压着脊梁骨。连抬头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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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舵后院。议事厅。
分舵主正跟几个弟子对着地图比划。
"总坛说三天——这三天盯紧茶楼——别让他们——"
门被推开了。
银袍走进来。
赤红跟在后面。
分舵主抬头。话卡在喉咙里。
"……你们——"
白曦和扫了一眼屋子。
一张长桌。十三个金丹期。一个元婴初期——分舵主。
"都在。"
"……什么人——敢闯金狼宗——"
分舵主拍案而起。元婴期的灵压往外放。
放出来。撞上银袍女人的灵压。
像鸡蛋撞冰山。
他的灵压碎了。
不是被压碎。是被冻碎的。像水泼在极北的冰面上。瞬间凝住。然后裂开。一片一片掉下来。
"……合体——"
他后退一步。撞翻了椅子。
"不可能——中州城怎么会有合体期——"
白曦和没说话。
她抬手。银印在眉心亮着。极北三千年的灵压一层一层叠上去。像雪崩。
无声的。
不是轰。是覆。
整个议事厅的灵气被抽空了。像有人把空气从房间里拿走。
十三个金丹。一个元婴。
全部跪了。
不是想跪。是膝盖不听使唤。骨头在哀鸣。
赤如焰靠在门框上。赤红尾巴垂着。
"姐。快点。困了。"
"……嗯。"
白曦和垂眸看着分舵主。
"金狼宗在中州城的据点。"
"……是、是又怎样——"
"从今晚起。不是了。"
"你——你敢——"
白曦和抬手。银光从指尖落下去。
不是杀招。是封。
银印的力量顺着地面铺开。像霜。一寸一寸覆过整个分舵的地基。
灵脉。封了。
阵法。碎了。
库房里的灵石。全部冻成了冰碴。
"……你——你废了我们分舵——"
"嗯。"
"总坛不会放过你——"
"让他们来。"
白曦和转身。
月华缎的银袍从跪了一地的人面前走过。
赤如焰从门框上直起身。
"都别动。冻伤了经脉比死难受。"
她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下次再在中州城欺负狐族——"
"不是废一条胳膊的事了。"
两人走出后院。
走出分舵大门。
身后。十四个金狼宗修士跪在冰碴里。灵脉被封。动弹不得。
赤如焰抬头看了看天。
"姐。月亮不错。"
"……嗯。"
"回去睡觉?"
"……嗯。"
两人沿着中州城的街往回走。
银袍和红袍。在月光下像一道霜一道火。
没用一盏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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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二楼。天字甲号。同日。丑时。
白曦和推门进来。
姜晚吟坐在矮榻边。暗金尾巴搭在灰渊背上。灰渊趴着。第五条尾巴软软地垂着。睡着了。
沈霜辞靠在窗边。冰蓝眸子看着她们。
"……回来了。"
"嗯。"
"顺利?"
赤如焰甩掉靴子。赤焰绡的道袍往榻上一摊。
"顺利。都在。省事了。"
"……全封了?"
"嗯。灵脉封了。阵法碎了。库房冻了。"
"……没杀人?"
白曦和走到矮榻另一边。坐下。银眸阖上。
"没杀。"
"……留了活口。"
"让他们传话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弯。
"……姑姨动手了。我们还在泡着。她们已经打完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晃了一下。
"……嗯。"
"谁先提的?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裹着自己。
"我。"
"……你?"
"等什么三天。懒得等。"
"……"
"灰渊要稳本源。你们要守着它。我们闲着也是闲着。"
白曦和的银印在月光下微微亮着。
"……顺手。"
"……一千年的顺手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在睡梦里翻了个身。第五条短尾巴蹭到姜晚吟的手背上。
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平平稳稳。
没有翻涌。没有暴走。
像知道有人替它把外面的事清了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盖上去。
"……小灰灰。"
"……嗯……"
"睡吧。"
"……娘……"
"嗯。"
"他们不来了吧……"
"不来了。"
"……哦……"
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。又睡过去了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不动了。
白曦和的呼吸平了。
姜晚吟趴在灰渊旁边。暗金尾巴缠着第五条短尾巴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后面裹上来。
四大的。一小的。
银的。红的。白的。黑的。灰的。
在醉仙楼的包厢里。
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