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六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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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。金狼宗分舵。同日。酉时。
消息传回去用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分舵主拍碎了半张紫檀桌。
"你说什么——一条胳膊——两条腿跪着——对方是个穿墨狐绒的——九尾——元婴期——"
被拖回来的那个修士趴在地上。右臂废了。两条腿还打着颤。
"舵主——那灵压——不是元婴——我感觉到的只是——像海——一滴水——"
"九尾狐族——中州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——"
"还有个穿素白的在茶楼楼上——"
"五个——全是母的——"
"有个小的——四条尾巴——上古遗种——"
分舵主的脸沉下去。
"上古遗种……"
他站起来。金狼袍上的绣纹在烛光里泛着冷光。
"去总坛。发信。"
"舵主——要不要先——"
"先什么。你一条胳膊的教训还不够?"
"……"
"上古遗种。九尾狐族。这种东西——不是我们分舵能碰的。"
他走到窗前。看着中州城的夜色。
"让总坛定夺。"
"那茶楼那边的——"
"盯着。别动。等总坛的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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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二楼。天字甲号。同日。戌时。
那个青丘女人睡着了。丹药的效力还在走。脸色比之前好了些。断掉的狐耳上结了薄痂。
灰渊蹲在榻边。灰尾巴裹着自己。灰眼睛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姜晚吟走过来。暗金尾巴垂着。
"灰渊。"
"嗯。"
"她没事了。"
"……嗯。"
"你本源在翻。"
灰渊低头。看着自己的暗金手指。
皮肤下面。暗光在脉路里走。一条一条。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。
"……娘。"
"嗯。"
"我好像——"
它抬起手。掌心朝上。
暗金色的纹路从手腕内侧蔓出来。不是尾巴的纹。是更古老的。像兽。像某种已经灭绝的东西的图腾。
"……在醒。"
沈霜辞从窗边走过来。冰蓝眸子落在灰渊掌心。
"什么时候开始的。"
"……茶楼下面。她被打的时候。"
"……一直没平?"
"平了又翻。翻了又平。"
白曦和走过来。银眸看着灰渊掌心的纹路。
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上古灰狐的本源。"
"……嗯。"
"在回应。"
"回应什么?"
白曦和看了一眼窗外中州城的方向。
"杀意。"
灰渊的灰耳朵压下去。
"……金狼宗。"
"……嗯。"
"他们不会放过她。"
"……嗯。"
"也不会放过我们。"
灰渊的暗金手指慢慢攥起来。掌心的纹路被握进拳头里。
"……娘。"
"嗯。"
"我本源醒了之后——"
"嗯?"
"能打吗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看着它。
"能。"
"多能。"
"上古灰狐。同阶无敌。越阶也能打。"
灰渊的灰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"那——"
"灰渊。"
白曦和的声音。
"本源觉醒不是让你去打。"
灰渊转头看她。
"……那是什么。"
"是让你知道你是什么。"
"……我是什么。"
"上古遗种。灰狐。灰渊。"
"……然后呢。"
"然后你才能决定——护谁。怎么护。"
灰渊的灰眼睛眨了眨。
"……我已经决定了。"
"嗯?"
"大女儿罩小女儿。"
"……"
"中州城的狐族。都罩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。
"小东西——你这口气——跟你娘一模一样——"
"跟谁学的——"
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"不用学。"
"……"
"本能。"
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又翻了一波。这次比之前都猛。灰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四条尾巴全部展开。第四条尾巴尖上——
在长第五条。
极细的。暗金色的。从尾椎处往外冒。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缩了一下。
"……第五条。"
"……嗯。"
"化神期才有的。"
"……我没化神。"
"本源觉醒催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来。裹住灰渊正在生长的第五条尾巴。
"疼吗。"
"……有点。"
"忍着。"
"……嗯。"
第五条尾巴慢慢长出来。一寸。两寸。三寸。暗金色的毛从尖端开始覆上去。
灰渊咬着牙。灰耳朵压平。
"……娘。"
"嗯。"
"第五条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化神还远吗。"
"不远了。"
"吃完这颗本源——"
灰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蔓延的纹路。
"大概就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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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狼宗总坛。同日。亥时。
信到了。
总坛长老看完信笺。沉默了很久。
"九尾狐族。上古遗种。五个。全是母的。在中州城。"
"是。"
"那个九尾什么修为。"
"据报——元婴期。但灵压——不像元婴。"
"不像元婴像什么。"
"……像合体。"
长老的手顿了一下。
"合体期九尾——中州城——什么时候——"
"还有个素白的。在楼上没动手。但——"
"但什么。"
"但那个废了胳膊的弟子说——他感觉到的只是冰山一角。"
长老把信笺放下。
"上古遗种四条尾巴。灰狐。"
"是。"
"灰狐一族。一千年前就绝迹了。"
"但古籍记载——灰狐认主之后——本源与主人同生共死——"
长老的眼睛眯起来。
"认主了?"
"据茶楼小二说——那小的叫那个墨狐绒的'娘'。"
"……"
"叫素白的'娘'。"
"……两个都叫?"
"嗯。"
长老靠回椅背上。
"九尾。冰蓝九尾。上古灰狐。认了两个娘。"
"……"
"这阵容——"
他站起来。
"传令。中州分舵。不许动。"
"长老——"
"等我从闭关出来。"
"长老要亲自——"
"不是我要亲自。"
他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"是这种事——分舵处理不了。"
"那要请宗主——"
"看情况。"
"什么时候出关?"
长老想了想。
"三天。"
"三天——他们会不会——"
"三天够他们蹦跶了。"
"……"
"上古遗种刚觉醒。九尾刚露面。她们自己也有事要处理。"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"本源觉醒不是一夜的事。那小东西三天内出不了中州城。"
"那九尾——"
"九尾不会丢下它。"
长老挥了挥手。
"盯紧。别动。等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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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同日。亥时。
灰渊趴在窗边。第五条尾巴软软地垂着。还短。但已经长全了。
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慢慢平下来。像潮水退了。
姜晚吟坐在它旁边。暗金尾巴搭着它的背。
"……平了?"
"……嗯。"
"第五条尾巴长出来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化神快了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灰眼睛看着楼下中州城的夜景。
灯火。人流。远处金狼宗分舵的方向。
"娘。"
"嗯。"
"他们三天内不会动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本能。"
"……"
"野兽的本能。"
"……嗯。"
"他们在等。"
"等什么。"
"等一个能打的人来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在夜色里亮着。
"……那就等。"
"嗯。等。"
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"反正——"
"反正什么。"
"反正大女儿罩小女儿。"
"……"
"谁来了都不怕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后面缠上来。裹住灰渊的第五条短尾巴。
"……傻的。"
"嗯。跟娘一样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