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十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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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尾秘境。白狐宫。五日后。午时。

灵压从秘境入口压过来。

不是仙门那种整肃的压迫。是冷的。像北境的风。带着冰碴子。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先竖起来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有人来了。"

"谁。"

"冷的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灵池水面抬起来。第五条尾巴凝着水珠。

"北境的。"

"公主？"

"嗯。"

赤焰从殿顶跳下来。赤红尾巴炸了一条。

"来得挺快。"

"让她进来？"姜晚吟问。

"让她进来。"白狐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。银眸没睁。"我倒要看看。仙门换了个什么货色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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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宫。殿门。同日。午时三刻。

姬晚棠走进来。

玄铁轻甲换成了月青色的便袍。马尾还束着。眉心没有朱砂印。脸上也没有表情。

她走路的姿势很稳。像踩在冰面上。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。

目光扫过殿内。

扫过赤焰。扫过白狐。扫过灵池边那两团交缠的灵压。

最后落在沈霜辞身上。

停了。

冰蓝尾巴。五条。第五条实了。合体初期的灵压。沉得像冰渊底部。

然后目光移到姜晚吟身上。

暗金竖瞳。暗金尾巴。五条。腰上缠着两条暗金死尾。

金丹期的灵压。弱得像风里的烛火。

但烛火旁边。站着一座冰山。

"……你就是那只狐狸。"

姬晚棠开口了。

声音不冷不热。像北境正午的太阳——有光。但不暖。

"嗯。"姜晚吟从灵池边站起来。暗金尾巴甩了一下水珠。"你是公主？"

"曾是。"

"曾是？"

"我哥被废了。仙门没有太子了。我也不是公主了。"

姬晚棠看着她。

"我是姬晚棠。仙门宗主次女。北境镇守使。"

"哦。"

姜晚吟歪了一下头。

"那你来干嘛？"

姬晚棠没立刻回答。

她看着沈霜辞。

"沈霜辞。"

"……嗯。"

"天外天大师姐。冰蓝九尾。合体初期。"

"……你知道的倒清楚。"

"我哥看了你。"

"……"

"看了六个时辰。"

"……"

"然后被阉了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垂着。没动。

"你想说什么。"

姬晚棠的目光转回来。落在姜晚吟身上。

"我想说——"

"沈霜辞。"

"你大师姐呢？"
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眨了一下。

"……什么？"

"你大师姐。"姬晚棠重复了一遍。语气平的。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"沈霜辞。冰蓝九尾。合体初期。天外天大师姐。"

"她不是站在你旁边？"

"……"

"我说的不是这个。"

姬晚棠往前走了一步。

"我问的是——"

"你的大师姐。"

"你那个——"

她顿了一下。

"被你叫小妈的人。"

"她人呢？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拢。

"……大师姐就在弟子旁边。"

"不是这个。"

姬晚棠的声音还是平的。

"我问的是——"

"她不是天外天的大师姐吗？"

"不是合体初期吗？"

"不是冰蓝九尾吗？"

"那她——"

姬晚棠看着她。

"为什么让你一只金丹期的狐狸。叫她小妈？"

"……"

"为什么让一只金丹期的狐狸。搂着？"

"为什么让一只金丹期的狐狸。腰缠死人尾巴？"

"为什么——"
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起伏。

"什么都不管？"

"仙门要抓你。她不拦？"

"长老会埋阵。她不拆？"

"我哥看了你一眼——"

姬晚棠的指甲嵌进掌心。

"她就把他阉了扔回来？"

"……"

"沈霜辞。"

"你大师姐呢？"

"不是被废了吧？"

"跟仙门太子一样？"

"被废了？"

"……"

殿里死寂。

白狐的银眸睁开了。

赤焰的赤红尾巴停了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竖了两条。

姜晚吟站在原地。

暗金竖瞳看着姬晚棠。

很久。

"……你说完了？"

"说完了。"

"那弟子说。"

姜晚吟往前走了一步。

暗金灵压从脚底浮起来。金丹期的。弱的。

但灵脉接口处。冰蓝灵压从身后渡过来。顺着脊椎往上涌。

"大师姐没有被废。"

"……"

"大师姐是合体初期。"

"……"

"大师姐是天外天的大师姐。"

"……"

"大师姐是冰蓝九尾。"

"……"

"大师姐是弟子的。"

"……"

"谁也废不了。"

姬晚棠看着她。

"……你倒是硬气。"

"金丹期。硬气。"

"你知不知道我哥什么修为？"

"化神巅峰。"

"他看了你一眼——"

"被阉了。"

"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？"

"白狐姑婆。"

"不是你。"

"不是你大师姐。"

"是白狐。"

"你和你大师姐——"

姬晚棠的声音低了。

"从头到尾。什么都没做。"

"对吧？"

"……"

"你金丹期。你大师姐合体期。你们两个——"

"被白狐护着。"

"被赤狐带着。"

"被仙门宗主忌惮。"

"被我哥觊觎。"

"然后——"

她看着姜晚吟。

"你们什么都没做。"

"是白狐说阉的。"

"是赤狐去阉的。"

"是魔族动的手。"

"你们——"

"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。"

"对吧？"
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没动。

"……对。"

"弟子没动手。"

"大师姐也没动手。"

"白狐姑婆动手了。"

"怎么了？"

姬晚棠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
"……不怎么。"

她退了一步。

"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。"

"什么事。"

"我哥到底是怎么废的。"

"是你们废的。"

"还是别人替你们废的。"

"……"

"如果是别人替你们废的——"

姬晚棠看着她。

"那你们——"

"配不上他的六个时辰。"

她转身。

玄铁轻甲在殿门处晃了一下。

"姬晚棠。"

白狐的声音从殿内传来。银眸亮着。

"你哥六个时辰。是蠢。"

"不是深情。"

姬晚棠的脚步停了。

"……我知道。"

"他知道。"

"但他还是看了。"

"为什么？"

她没回头。

"因为你们——"

"值得看六个时辰。"

"哪怕被阉。"

"他也看了。"

"……"

"你们什么都不做。"

"他什么都做了。"

"结果他废了。"

"你们好好的。"

她迈出殿门。

"仙门没有太子了。"

"但我哥——"

"不亏。"

脚步声远了。

殿里安静了很久。

姜晚吟站在原地。暗金尾巴垂着。

"……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她说弟子配不上她哥的六个时辰。"

"……"

"弟子配不上吗？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卷过来。缠住暗金尾巴。

"她懂什么。"

"……"

"六个时辰。"

"她哥看了六个时辰。"

"他看了什么？"

"看了水面。"

"看了雾气。"

"看了尾巴。"

"看了——"

沈霜辞低头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看了影子。"

"没看你。"

"没看我。"

"没看我们。"

"他看的是他自己脑子里编的东西。"

"……"

"那种人。"

"不配你问配不配。"

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。

然后弯了。

"……嗯。"

暗金尾巴缠紧冰蓝尾巴。

"弟子是大师姐的。"

"……"

"谁也不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