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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2章 第 1012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十六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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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仙门。灵池殿。同日。戌时。

灵池的水雾比白天浓了三倍。

姜晚吟靠在池边。暗金尾巴浮在水面上。沈霜辞已经睡了。冰蓝尾巴盖在她身上。呼吸平稳。

灵脉互锁着。冰蓝灵压顺着接口缓缓渡过来。金丹期的灵脉接口暖了。不疼了。

姜晚吟没睡。

她在听。

不是用耳朵。是用灵脉。暗金灵脉在皮肤下微微震颤。捕捉着水面下的频率。

灵池底下有东西。

不是灵石。不是阵基。是某种采集类的法阵。频率极细。像针尖刺进水里。一下。一下。

她在数。

三天。花叔说三天。

她用了半天就摸到了。

金丹期的灵识确实弱。但暗金血脉对阵法的感知是刻在骨头里的——当年屠族的时候。杂血就是用类似的阵法困住了暗金一族的结界。

她认得这个频率。

"……活体样本。"

她无声地念了四个字。

暗金竖瞳在雾气里慢慢睁开。

然后——

灵识里多了一道声音。

不是传讯符。不是心音。是某种极古老的、跨血脉的传音方式。直接从灵脉深处浮上来。

"小崽子。"

姜晚吟的尾巴炸了一条。

"谁?"

"别炸毛。自己人。"

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。像大中午晒肚皮的兽。

"赤狐一族。你外祖母的亲妹妹的孙女。按辈分你叫姨婆——算了叫姐姐也行。"

姜晚吟的竖瞳缩成一条线。

"赤狐?暗金旁支?三百年前灭族的时候你们也——"

"跑得快。没死绝。"

"……你怎么找到我的。"

"你灵压炸开的时候。半个中州都知道了。双九尾互锁。冰蓝配暗金。全天下就你们这一对。"

"……你来干嘛。"

"来串门。顺便——"

那道声音顿了一下。

"给你出个主意。"

"什么主意。"

"关于那个偷看你两个时辰的白衣小子。"

姜晚吟的尾巴顿了。

"……太子?"

"嗯。月白锦袍。眉心朱砂。化神巅峰——哦现在快合体了。仙门东宫太子。姬长渊。"

"……你要干嘛。"

"阉了。"

姜晚吟的竖瞳定住了。

"……什么?"

"我说。阉了。"

"……为什么?"

"他看了你两个时辰。"

"……大师姐让他看的。"

"那就更要阉了。"

"……"

"让你大师姐看的。又不是让他看的。他偷看就是偷看。偷看了两个时辰就是欠阉。"

"……姨婆——"

"叫姐姐。"

"……姐姐。他没做什么。"

"看了就是做了。"

"……"

"而且他灵压里有东西。"

姜晚吟的灵脉颤了一下。

"什么东西。"

"觊觎。"

"……"

"不是杀意。不是敌意。是觊觎。"

"对你大师姐的。"

"你大师姐是你一个人的。他看了。就是觊觎。"

"觊觎就要阉。"

"……"

"三百年前我们赤狐一族立过规。觊觎同族道侣者。去势。"

"你们赤狐管得挺宽。"

"旁支也是狐。"

"……"

"小崽子。你干不干。"

姜晚吟沉默了很久。

暗金竖瞳在雾气里一眨一眨。

"……不干。"

"为什么?"

"大师姐不让杀人。"

"没让你杀。让你阉。"

"……那也不行。"

"你舍不得?"

"不是舍不得。"

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睡着的沈霜辞。冰蓝尾巴盖在她身上。呼吸平稳。

"大师姐说让他看。"

"让他看清楚。"

"看清楚了。他就不看了。"

"……你倒是大度。"

"不是大度。"

"那是什么。"

"是懒得动手。"

"……"

"他看了两个时辰。什么都没做。只是看。"

"说明他怂。"

"怂的人不值得我动手。"

"……"

"而且——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他要是真敢动手。大师姐会帮我打。"

"……你大师姐还挺好用。"

"嗯。我家的。"

赤狐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笑了一声。懒洋洋的。带着某种古老血脉特有的傲慢。

"行吧。不阉就不阉。"

"但小崽子——你记着。"

"仙门这个灵池。底下有阵。"

"三天内不拆。你的灵脉数据就全被人抄走了。"

"……我知道。"

"你知道还不拆?"

"等大师姐醒了再说。"

"你倒是听话。"

"不是听话。"

"那是什么。"

姜晚吟看着沈霜辞的睡脸。

暗金竖瞳软下来。

"她说了算。"

"……"

"她说拆就拆。她说忍就忍。"

"她说走。弟子就走。"

"她说留。弟子就——"

"就泡着。"

赤狐又沉默了。

"……你变了。"

"什么意思。"

"三百年前你娘带你躲进地缝的时候。你眼睛里全是恨。"

"现在没了。"

"被那只冰蓝狐狸洗了?"

"不是洗。"

"那是什么。"

"是暖了。"

"……"

"恨是冷的。大师姐是暖的。"

"冷的东西碰到暖的。就化了。"

"……"

"所以不恨了。"

"但没忘。"

"仇还在。"

"仙门这个阵。迟早拆。"

"但不是现在。"

"等大师姐点头。"

赤狐的声音轻了下来。

"……行。姐姐等你。"

"对了。"

"什么。"

"那小子要是再偷看——"

"……又怎么了。"

"还是阉了吧。"

"……"

"便宜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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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殿外。回廊。同日。戌时三刻。

姬长渊站在柱子后面。

还是那根柱子。

月白锦袍被夜露打湿了一角。他没管。

灵池殿里静悄悄的。灵压平稳。双九尾的灵压交缠在一起。像两团雾拧成一股。

他看着门缝。

什么都看不见。雾太浓了。

但他知道她们在里面。

一个泡着水。一个睡着。

尾巴缠在一起。

"……两个时辰。"

他喃喃了一句。

"本太子站了六个时辰了。"

月白锦袍在夜风里微微扬起。

他没走。

也没靠近。

就站在柱子后面。看着那道门缝。

像看着一道他永远跨不过去的结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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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殿内。同日。亥时。

沈霜辞翻了个身。

冰蓝尾巴从姜晚吟身上滑下来。搭在水池边沿。

她没醒。

但灵脉互锁的频率变了。从平稳变成微微的震颤。

姜晚吟感觉到了。

她低头。看着两个人灵脉接口的地方。暗金灵压和冰蓝灵压在那里拧着。像两根弦。

冰蓝那边在抖。

不是反噬。是某种感应。

"……大师姐做梦了?"

她凑过去。暗金耳朵贴在沈霜辞心口。

心跳平稳。

但灵识里捕捉到了一丝碎片——

冰。很厚的冰。十六岁。灵脉碎了。疼。

"……大师姐。"

她伸手。暗金手指覆上沈霜辞的眉心。

灵压轻轻渡过去。像哄。像捂。

冰蓝尾巴慢慢卷回来。缠住她的手腕。

沈霜辞的眉心松了。

"……傻狐狸。"

声音哑的。没醒。梦话。

"嗯。"姜晚吟应了。轻声的。"弟子在。"

"别走——"

"不走。"

"……说好了——"

"说好了。"

暗金尾巴收紧。

"……一起。"

"一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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