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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1章 第 1011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十五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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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仙门。灵池殿。翌日。午时。

姜晚吟蹲在灵池边上。

手指戳了一下水面。冰蓝的。冒着寒气。灵压浓得像化不开的雾。

"大师姐——凉的。"

"泡着。"

"弟子不要——"

"你金丹期的灵脉接口裂了三道。不泡就等着碎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垂下去。

"……那大师姐陪弟子一起泡。"

"我不用。"

"一起嘛——灵脉互锁——弟子泡。大师姐不泡——灵压不流通——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半晌。

月白道袍脱了。中衣挽上去。踩进灵池。

冰蓝尾巴在水面铺开。第五条实了。沉甸甸地浮着。

姜晚吟立刻蹭过来。暗金尾巴缠上去。五条。裹住沈霜辞的腰和腿。

"……傻狐狸。松一点。勒死了。"

"不松——灵压要流通——"

"你那叫流通?你那叫缠——"

"流通就是缠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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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殿外。回廊。同日。午时三刻。

姬长渊站在柱子后面。

月白锦袍换了新的。但眼底的青黑没消。灵脉还在疼。壁垒没破。

他看着殿内。

水面。雾气。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在一起。两个人靠得极近。近到能看见沈霜辞低头的时候下巴几乎搁在姜晚吟头顶。

"……本太子——"

他攥了一下柱子。

木柱被捏出五道指印。

"就看看。"

"就看一眼。"

"看她们怎么——"

灵池殿的门没关严。留了一道缝。

他能看见姜晚吟的背影。暗金道袍湿了一半贴在背上。灵脉纹路从领口蔓出来。金丹期的灵压在水雾里一颤一颤的。

弱。

真的很弱。

跟昨天暗算七煞的那个狐狸判若两人。

但就是这只金丹期的狐狸——

让沈霜辞把冰蓝尾巴铺在水面上让她枕着。

让仙门宗主亲自开灵池。

让他这个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站在柱子后面偷看。

"……凭什么。"

他咬着牙。

不是恨。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像牙疼。不致命。但时时刻刻提醒你它在。

"太子殿下。"

总管从回廊尽头走过来。压着声音。

"宗主找您。"

"……知道了。"

姬长渊没动。

"殿下——"

"再等一刻钟。"

"宗主说——"

"一刻钟。"

总管退了。

姬长渊的视线从门缝移回水面。
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仰面朝上。暗金竖瞳看着沈霜辞。嘴角弯着。

"大师姐——灵池好舒服——"

"嗯。"

"弟子的灵脉不疼了——"

"嗯。"

"大师姐的冰蓝在渡过来——暖的——"

"……闭嘴泡水。"

"弟子闭了——"

没闭。

暗金手指搭上沈霜辞的手腕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太子殿下是不是在外面?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一下。

"……什么?"

"灵识扫到了。柱子后面。月白灵压。化神巅峰——不对——比昨天沉——"

"……你灵识倒灵。"

"金丹期灵识不灵。但大师姐的灵压在帮弟子——"

沈霜辞闭了闭眼。

"……知道了。"

"大师姐要赶他走吗?"

"不赶。"

"为什么——"

"让他看。"

"……看什么?"

沈霜辞低头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让他看清楚。"

"看清楚什么——"

"看清楚你是谁的。"

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。

然后弯了。

"……嗯!"

暗金尾巴猛地收紧。缠住冰蓝尾巴。整个人往沈霜辞怀里拱。

"大师姐——"

"闭嘴。泡你的水。"

"弟子闭了——"

门缝外。姬长渊的脸色黑了。

不是昨天那种黑。

是比黑更深的东西。

他听见了。

每一个字。

"让他看清楚你是谁的。"

"……本太子——"

他转身。

月白锦袍在回廊里甩了一下。

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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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殿。同日。未时。

仙门宗主坐在殿外的石亭里。

茶没喝。

他看着姬长渊走过来。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
"看到了?"

"……看到了。"

"什么感受。"

"……想杀人。"

"杀谁。"

"杀自己。"

仙门宗主端起茶盏。

"那就对了。"

"……什么对了?"

"知道差距了。"

"……"

"你看到她们搂在一起的样子了?"

"……看到了。"

"什么感受。"

姬长渊的指甲嵌进掌心。

"像看一块冰。"

"什么意思。"

"沈师姐——看她的时候。眼睛里有东西。"

"什么东西。"

"本太子说不上来。"

姬长渊的声音哑了。

"但看我的时候——"

"没有。"

"像看一块冰。"

"像看石头。"

"像看——"

他攥拳。

"像看空气。"

仙门宗主放下茶盏。

"长渊。"

"嗯。"

"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好像对空气吗?"

"……为什么。"

"因为你没有。"

"没有什么。"

"没有她要的东西。"

"……"

"她要什么。你知道吗?"

姬长渊没说话。

"她要一只狐狸。"

"一只找了她三百年的狐狸。"

"一只金丹期敢暗算七煞的狐狸。"

"一只叫她小妈的狐狸。"

"一只——"

仙门宗主看着他。

"你给不了。"

"……"

"不是你不好。"

"是你不是那个。"

姬长渊站在石亭里。

月白锦袍被风吹得微微作响。

"……父王。"

"嗯。"

"儿子还是不信。"

"……"

"儿子会找到她要的东西。"

"她要的不是东西。"

"那是什么。"

"是命。"

仙门宗主站起来。

"她把命给了那只狐狸。"

"你给得了吗?"

姬长渊没回答。

他转身往回走。

走了几步。停了。

"……给得了。"

"……"

"儿子这条命——"

他回头。

"还没人敢要。"

"但她敢。"

"那只金丹期的狐狸——"

"敢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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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殿内。同日。申时。

姜晚吟泡在水里。暗金尾巴浮着。

灵脉接口的三道裂缝在灵池的灵压滋养下慢慢合拢。

"大师姐——"

"嗯。"

"太子走了?"

"嗯。"

"他看了多久?"

"……从午时看到未时。"

"两个时辰?"

"嗯。"

"弟子是不是该出去跟他说一声——"

"说什么。"

"说——别看了——看了也白看——"
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抽在水面上。溅了她一脸。

"哎——"

"你欠不欠。"

"弟子欠——但他说不定会伤心——"

"他伤心不伤心。跟你有什么关系。"

"……大师姐吃醋了?"

"……"

"大师姐吃醋了——"

"姜晚吟。"

"嗯!"

"再编排我。今晚不让你上榻。"

暗金尾巴瞬间软了。

"……弟子闭嘴。"

"……泡你的水。"

"嗯。"

暗金竖瞳弯着。

嘴角翘着。

尾巴在水下悄悄缠紧了冰蓝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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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殿外。同日。酉时。

花无叶蹲在殿顶上。

新买的铜钱——第二串——在指间转着。

没碎。

他看着回廊尽头姬长渊远去的背影。又看看殿内那两团交缠的灵压。

"……老周。"

传讯符亮了。

"说。"

"仙门没安好心。"

"废话。"

"灵池是饵。"

"什么意思。"

"双九尾在灵池泡着。灵压外泄会被仙门记录下来。"

"……记录干嘛。"

"研究。"

"研究什么。"

"研究双九尾灵脉互锁的频率。共振曲线。灵压阈值。"

"……"

"仙门想复制。"

"复制什么。"

"道侣同命。"

"……"

"长渊那孩子。化神巅峰卡了两年。仙门想找捷径。"

"所以拿我徒弟当实验品?"

"不是实验品。是——"

花无叶的铜钱停了。

"活体样本。"

传讯符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
"……什么时候发现的。"

"今天午时。灵池底下有灵压采集阵。"

"……"

"老周。你得把她们弄出来。"

"怎么弄。"

"宗主那边——"

"宗主知道吗?"

"不知道。是仙门长老会的主意。宗主被蒙在鼓里。"

"……"

"长渊那孩子也不知道。"

"……"

"但他看了两个时辰。"
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
"他在盯。"

"盯什么。"

"盯灵池。"

"为什么。"

"因为他不信仙门。"

"……"

"他也不信他父王。"

"……"

"他只信自己眼睛看见的。"

花无叶的铜钱慢慢转起来。

"老周。那只狐狸——"

"嗯。"

"金丹期。暗算七煞。腰缠死人尾巴。"

"……"

"她会发现灵池底下有东西的。"

"多久。"

"三天。"

"三天后呢。"

"要么仙门翻脸。"

"要么——"

花无叶看着殿内那两团灵压。

"那孩子先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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