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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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仙门。灵池殿。翌日。寅时。
灵池底下的阵法,不拆不行了。
姜晚吟靠在池边,暗金竖瞳半阖着,灵识却顺着灵脉接口,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水底那道极细的频率。三天,花叔说三天。可她半天就摸清了,再泡下去,她的灵脉数据、大师姐的冰蓝频率,全得被人抄走。
她没动。
等大师姐醒。
沈霜辞的呼吸忽然稳了。冰蓝尾巴从她腕上滑下来,在水面铺开。第五条尾巴凝得沉甸甸的,像一块实心的冰。
“……傻狐狸。”
“嗯?”姜晚吟立刻凑过去,“大师姐醒了?”
“嗯。”沈霜辞没睁眼,冰蓝眸子在眼皮下转了一下,“水底下有东西。”
“弟子知道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灵压采集阵。抄我们灵脉数据的。”
沈霜辞的睫毛颤了一下。睁开眼。冰蓝眸子看着水面。
“仙门干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拆。”
“大师姐说。”
沈霜辞撑着池边坐起来。月白中衣湿了半边,贴在背上。冰蓝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。
“现在。”
“好。”
姜晚吟刚要抬手引灵压,灵池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不是推。是踹。
木门炸成碎片。灵压卷着碎木冲进来。
仙门长老会七位长老站在门口。为首那个,是仙门执法长老,合体后期。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。
“沈霜辞。姜晚吟。”
执法长老的声音像两块铁在刮。
“灵池乃仙门重地。未经允许,私自动用灵压——”
“是你们先动的手。”
沈霜辞打断他。声音冷的。冰蓝尾巴在水面甩了一下。
“灵池底下埋了采集阵。抄我们灵脉数据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“要不要我拆给你们看?”
沈霜辞抬手。冰蓝灵压凝在指尖。
执法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“沈霜辞!你敢——”
“我说了。一起。”
沈霜辞看了一眼姜晚吟。
暗金狐狸立刻会意。五条尾巴同时炸开。暗金灵压从水底卷起来。像熔岩从水底涌上来。
“大师姐。弟子来。”
暗金手指往水面一按。
灵池炸了。
不是水炸。是水底那层阵法炸了。暗金灵压精准地卡在阵法的节点上。像用指甲挑开一层皮。
阵法碎了。
灵压数据回流。像无数根针被强行拽回来。扎进长老们的灵识里。
执法长老闷哼一声。嘴角溢出一线血。
“……果然有阵。”
沈霜辞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仙门。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沈霜辞!”执法长老擦掉嘴角的血,“你勾结妖狐!私毁仙门大阵!今日你走不出这灵池殿——”
“谁走不出?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殿顶飘下来。
不是从门口。是从头顶。
赤狐。
一身火红皮毛的女子蹲在殿顶横梁上。赤红尾巴垂下来,晃啊晃。眉心一点赤金印。跟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只是颜色不同。
“仙门长老会。”赤狐女子歪了一下头,“几百年没见。架子见长啊。”
执法长老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层。
“赤……赤狐——”
“嘘。”赤狐女子竖起一根手指,“别吵。我侄孙女在办事。”
她低头。看着池子里的姜晚吟。
“小崽子。干得漂亮。”
姜晚吟的竖瞳眨了一下。
“……姨婆?”
“叫姐姐。”
“……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赤狐女子笑了。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“这阵拆得好。不过——”
她目光一转。落在执法长老身上。
“你们仙门是不是觉得。我们九尾一族。好欺负?”
执法长老没敢说话。
“三百年前屠我们暗金一族。现在又想拿我们双九尾当活体样本?”
赤狐女子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。但灵压从殿顶压下来。不是暗金。是赤红。比暗金更烈。比冰蓝更烫。
“真当九尾没人了?”
“赤狐!”执法长老咬牙,“此事与仙门宗主无关!是长老会私自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赤狐女子打断他。
“所以我没杀你。”
她从横梁上跳下来。赤红尾巴在身后炸开三条。落地无声。
“不过——”
她走到池边。低头看着姜晚吟和沈霜辞。
“你们仙门这地方。我侄孙女不能待了。”
“赤狐!”执法长老急了,“你敢——”
“我敢什么?”
赤狐女子抬手。赤红灵压卷起来。像一条火蛇。
“我带她们走。”
“她们是妖——”
“她们是我九尾一族的人。”
赤狐女子看着执法长老。
“还有。”
“那个偷看的白衣小子。”
她指了指回廊方向。
“叫他滚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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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廊。同日。寅时三刻。
姬长渊站在柱子后面。
月白锦袍被灵压震得猎猎作响。
他看见了。
赤狐。那个传说中的赤狐。九尾一族现存最老的旁支。活了上千年。
她站在灵池殿里。说要带人走。
带那两个狐狸走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灵脉还在疼。壁垒还没破。
但脚动了。
不是往前。是往后。
他退了一步。隐进柱子后面的阴影里。
不是怕。
是知道——
现在出去。不是被阉。是被烧成灰。
赤狐的灵压太老了。太烈了。
他站在阴影里。看着灵池殿内。
赤狐女子回头。赤红眸子扫过回廊。
像看穿了柱子。看穿了阴影。看穿了他。
“小子。”
声音直接灌进他灵识里。
“看够了没?”
姬长渊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……没看够。”
他咬着牙回了一句。
“那就继续看。”
赤狐女子笑了。
“不过——”
“再看下去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阉了。”
“是烧。”
姬长渊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但他没动。
也没退。
就站在阴影里。看着灵池殿内。
看着赤狐女子一抬手。赤红灵压卷住姜晚吟和沈霜辞。
“走吧。小崽子。”
“姐姐带你们回家。”
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同时晃了一下。
姜晚吟回头。
不是看长老。不是看赤狐。
是看回廊方向。
看那个柱子后面的阴影。
竖瞳里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然后。
赤红灵压炸开。
三道身影消失在灵池殿内。
只留下一池碎了的灵水。和一群脸色惨白的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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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门。山门外。同日。卯时。
赤狐女子带着两个人出了仙门。
不是飞。是走。
姜晚吟跟在她身后。暗金尾巴收着。腰上还缠着那两条暗金尾巴。
沈霜辞走在她身侧。冰蓝尾巴垂着。第五条实了。稳稳的。
“姐姐。”
姜晚吟开口。
“嗯?”
“那个太子——”
“没阉。”
“……弟子没让他阉。”
“便宜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他看了六个时辰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下次再偷看。”
“……又怎么了。”
“真阉了。”
姜晚吟的竖瞳眨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。”
赤狐女子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倒是听话。”
“不是听话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姜晚吟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“大师姐在。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师姐不在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就按侄孙女的意思办。”
赤狐女子笑了。
赤红尾巴在晨光里甩了一下。
“行。姐姐罩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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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门。回廊。同日。卯时。
姬长渊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月白锦袍上全是褶子。灵脉还在疼。
他看着山门外消失的三道身影。
看了很久。
“……没阉。”
他喃喃了一句。
“下次——”
“本太子——”
他攥紧拳头。
“自己会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