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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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山门外。翌日。辰时。
结界外来了人。
不是杂血。不是妖兽。是仙门。
三十六骑。白衣银甲。灵压整肃。领头那人骑在灵鹤上。一身月白锦袍绣着九霄云纹。腰悬玉牌——"仙门东宫·姬长渊"。
仙门太子。
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。化神巅峰。距合体只差半步。据说十七岁单剑挑了北荒魔宗七十二寨。
花无叶站在山门石阶上。铜钱没转。
"……姬长渊。"
守山弟子咽了口唾沫。
"仙门太子。怎么来了?"
"不知道。"
"他来干嘛——"
"看热闹。"
"什么热闹?"
花无叶看着山道尽头那道白衣身影。
"看九尾的热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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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门外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姬长渊从灵鹤上下来。
长身玉立。面如冠玉。眉心一点朱砂印。是仙门嫡系血脉的标志。
他看着天外天的山门。
"周宗主。"
宗主站在结界内。面色平静。
"姬太子。不请自来。不太合规矩。"
"周宗主见谅。"姬长渊拱手。声音清朗。带着上位者的从容。"中州近日妖兽异动。本太子奉父王命。巡查各宗。顺路——"
"顺路什么。"
"顺路看看。"
"看什么。"
姬长渊的视线越过宗主。落在东山方向。
"听说天外天收了个新弟子。暗金尾巴。五条。"
"……"
"还听说沈师姐——"
他顿了一下。
"闭关期间。尾巴从三条长到五条。"
宗主的手指在袖里攥紧了。
"姬太子消息灵通。"
"过奖。"
姬长渊笑了。
"本太子与沈师姐有过一面之缘。"
"……什么时候。"
"三年前。中州论剑。"
"论剑?"
"沈师姐代表天外天出战。冰灵根。合体初期。一剑霜寒十四州。"
他眯了一下眼。
"本太子当时就想——"
"想什么。"
"想见她。"
"……"
"想见那个一剑冻住整座擂台的女子。"
宗主没说话。
"后来听说她灵脉碎过。养了两年。再后来——"
姬长渊的目光暗了一下。
"再后来听说她收了个新弟子。入门五天。如胶似漆。"
"……"
"本太子不信。"
"不信什么。"
"不信沈师姐是那种人。"
"哪种人?"
姬长渊看着他。
"会被一只狐狸迷住的人。"
山门内外同时安静了。
花无叶的铜钱在袖里动了一下。
"……姬太子。"
"嗯。"
"你这话。说给谁听?"
姬长渊没回答。
他看着东山方向。
晨雾散开。两个人影从灵竹林里走出来。
一前一后。
前面那个。暗金道袍。五条尾巴在身后晃着。竖瞳半阖。嘴角弯着。像刚睡醒。
后面那个。月白道袍。五条冰蓝尾巴。第五条还带着透明的边缘。步子稳。灵压冷。
沈霜辞。
姬长渊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三年了。
三年前论剑台上那个一剑霜寒的女子。比记忆里更——
尾巴多了。
从三条变成五条。
冰蓝的。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"……沈师姐。"
他开口。
声音比刚才低了三分。
沈霜辞抬头。
冰蓝眸子平平地看过来。
"姬太子。"
"……你还记得我。"
"中州论剑。仙门东宫。姬长渊。"
"记得就好。"
姬长渊往前走了一步。
结界挡在中间。
"本太子听闻天外天近日有异动。特来——"
"不用。"
"……什么?"
"不用特来。"
沈霜辞的声音平的。没有敌意。没有热情。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"本太子只是——"
"姬太子。"
沈霜辞打断他。
"你来看什么?"
"……看九尾异动。"
"看完了?"
"……"
"看完了就走。"
姬长渊愣了。
他活了二十六年。仙门太子。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。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。
被一句"看完了就走"堵在结界外面。
"沈师姐——"
"姬太子。"
沈霜辞往前走了一步。
冰蓝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。
"你来看我?"
"……"
"还是来看热闹?"
姬长渊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来看你。"
"哦。"
沈霜辞没动。
姜晚吟动了。
暗金尾巴从身后慢慢炸开一寸。竖瞳从半阖变成全睁。暗金瞳仁里映着结界外那道白衣身影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站到沈霜辞身侧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他看你的眼神不对。"
"……"
"弟子不喜欢。"
声音很轻。但结界外的姬长渊听见了。
他的目光从沈霜辞身上移开。落在姜晚吟脸上。
五条暗金尾巴。竖瞳。暗金色灵脉纹路从领口蔓出来。
"……九尾。"
"嗯。"
"暗金。"
"嗯。"
"你就是那个——"
"新来的小师妹。"姜晚吟歪了一下头。暗金耳尖抖了抖。"姬太子久仰。"
语气乖巧。
灵压压得死紧。
但姬长渊是仙门太子。化神巅峰。他感觉得到——
那层乖巧下面裹着的东西。
像刀。
像护食的兽。
"……沈师姐。"他收回目光。看向沈霜辞。"你当真——"
"当真什么。"
"当真跟一只——"
"姬长渊。"
沈霜辞的声音冷了。
冰蓝灵压从体内铺出来。裹着暗金灵压一起往外推。
双生道侣的灵压。交缠。锁死。像一面墙。
"说话注意。"
"……"
"她不是'一只'。"
"……"
"她是我道侣。"
三个字。
砸在结界上。
姬长渊的脸色变了。
"道侣?"
"嗯。"
"生而道侣?"
"嗯。"
"你——"
"我什么。"
沈霜辞看着他。
冰蓝眸子平平静静的。
"姬太子。三年前论剑。你确实不错。"
"……"
"但那是三年前。"
"……"
"现在——"
她低头。看了一眼身侧的姜晚吟。
冰蓝尾巴卷住暗金尾巴。
"我有尾巴要搂。"
"……"
"有灵脉要锁。"
"……"
"有傻子要养。"
姜晚吟的竖瞳弯了。
"大师姐——"
"闭嘴。"
"大师姐当众说养弟子——"
"闭嘴。"
暗金尾巴缠得更紧了。
姬长渊站在结界外面。
白衣。银甲。仙门太子。
被一个"闭嘴"和一个"傻子"堵在山门外。
"……本太子明白了。"
他退了一步。
"沈师姐。你好自为之。"
"不送。"
姬长渊转身。上了灵鹤。
三十六骑调头。
走出十步。
他回头。
"沈师姐。"
"嗯。"
"仙门不认妖为道侣。"
"仙门的事。跟天外天无关。"
"……"
"姬太子。管好你的中州。"
灵鹤振翅。白衣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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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门内。同日。巳时。
花无叶从石阶上站起来。
铜钱在指间转着。
没碎。
"……老周。"
"嗯。"
"仙门太子走了。"
"嗯。"
"被你徒弟一句'我有傻子要养'送走的。"
"……"
"老周。你徒弟变了。"
"变了?"
"以前高冷。现在——"
"现在什么。"
"现在会当众搂狐狸。"
"……"
"还会骂仙门太子。"
"……"
"还骂完搂得更紧了。"
传讯符灭了。
花无叶看着东山方向。
沈霜辞和姜晚吟一前一后往回走。
暗金尾巴在前面晃。
冰蓝尾巴在后面卷着暗金尾巴。
"……傻子。"
"两个都傻。"
"一个傻着被看。一个傻着赶人。"
"……"
"算了。"
他往山下走。
"铜钱不碎了。"
"碎了也买不起新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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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
下巴搁在沈霜辞膝上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那个仙门太子。好看吗?"
"没注意。"
"弟子觉得他不好看。"
"……"
"没有大师姐好看。"
"……"
"大师姐比他高。"
"他比我高。"
"弟子觉得大师姐高。"
"……"
"大师姐搂弟子的时候最高。"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抽在她耳尖上。
"哎——"
"再贫。"
"大师姐又打耳朵——"
"让你贫。"
"弟子不贫了——大师姐最好看——"
"闭嘴。"
"弟子闭了——"
没闭。
暗金尾巴尖在腰侧晃了一下。
沈霜辞没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