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十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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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主桃园。东山。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末。
沈霜辞看着眼前这个人。
五条暗金尾巴炸着。竖瞳亮得像烧化的金子。嘴角弯着。手指还勾着她袖口。
说要一起出去挡杂血。
说要护着她。
说打坏了东西大师姐不许不抱。
"……傻子。"
"嗯?"
"你傻不傻。"
"弟子不傻——"
"你傻。"
沈霜辞伸手。指尖点了一下她额头。
"灵脉互锁。你出去挡。就是让我疼。"
"……弟子轻点挡。"
"挡还有轻的?"
"那大师姐先出手。弟子守着——"
"你守?"沈霜辞的第五条尾巴翘了一下。"你守个屁。上次灵压炸开膝盖都磨出血了。还守。"
"那次是压不住——"
"这次也压不住。"
"弟子现在稳了——"
"稳什么稳。你尾巴还在抖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顿了。
"……没抖。"
"在抖。"
"那是高兴的——"
"高兴尾巴会抖?"
"弟子激动——要跟大师姐一起打架——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眸子里的光软下来。
"……你三百年。就为了找我。"
"嗯。"
"找到了。不躲着。不藏着。"
"不躲。"
"还要冲出去替我挡刀。"
"……嗯。"
"傻不傻。"
姜晚吟的竖瞳眨了一下。
"傻。"
"知道还去?"
"知道。"
"为什么。"
暗金手指从袖口松开。搭在沈霜辞掌心。
"因为大师姐也会疼。"
"……"
"大师姐出去打。灵脉不稳。第五条尾巴还没凝实。会反噬。"
"……"
"弟子守着。大师姐就不疼。"
沈霜辞的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"……傻子。"
"弟子是傻子——"
"谁要你守了。"
"大师姐——"
"我说。"
沈霜辞抬手。扣住她后脑。
"谁要你守了。"
"……"
"一起。"
"……嗯。"
"你攻我守。你锋我守。"
"……大师姐记错了。暗金守。冰蓝锋——"
"我知道。"
"那——"
"我说我守。"
冰蓝尾巴慢慢竖起来。五条。第五条还带着透明的边缘。但稳了。
"大师姐是锋。"
"……"
"你是守。"
"……"
"三百年。你守够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收紧。
"这次换我。"
姜晚吟的竖瞳里暗金的光晃了一下。
"……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弟子不想你疼。"
"不疼。"
"会疼的——灵脉互锁——你出去打——弟子也会——"
"我知道。"
"那你还——"
"因为我是大师姐。"
姜晚吟愣了。
"……大师姐从来不说这种话。"
"现在说了。"
"大师姐——"
暗金尾巴缠上来。
"弟子不让你疼。"
"我也不让你疼。"
"那谁疼?"
"都不疼。"
沈霜辞松开她的后脑。手指滑到她耳尖。
轻轻捏了一下。
"有我在。不疼。"
暗金耳尖在她指尖软了。
"……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弟子三百年没哭过。"
"……"
"现在想哭。"
"……不许。"
"为什么。"
"哭了我就不搂你了。"
暗金竖瞳里的水光硬生生憋回去。
"……弟子不哭。"
"嗯。"
"弟子笑。"
"笑就笑。"
暗金竖瞳弯成月牙。
"大师姐最好了。"
"……烦人。"
冰蓝尾巴卷住暗金尾巴。
"走吧。"
"嗯。"
"一起。"
"一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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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外。同日。亥时。
两个人走出门。
暗金和冰蓝的尾巴在身后晃着。五条对五条。
风从灵竹林里灌出来。带着山门外妖兽撞击结界的闷响。
姜晚吟走在前面半步。
沈霜辞走在后面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弟子走前面。"
"为什么。"
"挡刀。"
"……"
"大师姐走后面。好看。"
"……什么?"
"大师姐的尾巴好看。弟子要回头看。"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抽在她后脑勺上。
"哎——"
"走你的路。"
"大师姐打人——"
"再废话真踹了。"
暗金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。
没生气。
嘴角弯着。
"……傻子。"
"弟子是傻子——大师姐的傻子——"
"闭嘴。"
"弟子闭了——"
没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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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竹林。同日。亥时三刻。
花无叶站在竹影里。
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暗金在前。冰蓝在后。
尾巴晃着。
"……老周。"
"嗯。"
"她俩出来了。"
"看到了。"
"不是去打架的。"
"……那是什么。"
"是去散步的。"
"……"
"一个说挡刀。一个说好看。"
"……"
"老周。你徒弟——"
"我知道。"
"她跟那只狐狸——"
"嗯。"
"不像去拼命。"
"不像。"
"像去——"
花无叶的铜钱在指间转着。
没碎。
"像去度蜜月。"
"……"
"带着刀去的那种。"
传讯符灭了。
花无叶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。
暗金和冰蓝的尾巴在夜色里一晃一晃。
"……傻的。"
"两个都傻。"
"一个傻着护。一个傻着让。"
"……"
"算了。"
他转身往山门走。
"去看看结界还能撑多久。"
"顺便看看——"
"那两个傻子到底怎么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