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十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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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山门外。同日。申时。
山雾被灵压冲开了一道缝。
不是天外天内部的灵压。是外面的。杂的。乱的。带着血腥气和妖兽的腥臊。
守山弟子站在山门石阶上。脸色发白。
"师兄——"
"看见了。"
花无叶站在他身侧。手里转着新买的铜钱。
铜钱没碎。
但转得很慢。
山道外。灵兽躁动。不是一两只。是成片的。低阶妖兽从灵林里窜出来。撞在结界上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"……什么情况。"守山弟子咽了口唾沫。"兽潮?"
"不像。"
"那是什么。"
"被惊的。"
"被什么惊的?"
花无叶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向中州方向。
灵压是从那边过来的。很远。很淡。但频率——
很熟悉。
暗金和冰蓝交织的频率。
不对。
不是天外天这一对。
是另一种。
更杂。更乱。带着贪婪和血腥。
"……老周。"
传讯符亮了。
"嗯。"
"山外面有动静。"
"我知道。兽潮异动。"
"不是兽潮。"
"那是什么。"
"是闻着味儿来的。"
"……什么味儿。"
"九尾。"
传讯符那边沉默了一瞬。
"……双九尾的气息。"
"嗯。"
"封印松了。灵压漏了。外面那些东西——"
"闻到了。"
"多久了?"
"不知道。可能几天。可能从她俩灵压互锁那天就开始了。"
花无叶看着山道外撞结界的妖兽。
"现在这些。只是被惊的。"
"……后面还有?"
"后面还有更老的东西。"
"……"
"老周。你那宗主殿的结界——"
"早就加了。"
"不够。"
"……"
"得让她们闭关。"
"她们在闭关。"
"不够深。"
"……"
"得把双修——不是。灵脉合修的频率压下去。"
"压不下去。"
"为什么。"
"锁死了。"
花无叶的铜钱停了。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"她们是道侣。灵脉互锁。压一个。另一个会疼。"
"……"
"你压。她俩一起疼。"
"……"
"老周。你徒弟现在——"
"我知道。"
"她会疯的。"
"……"
"为了不让大师姐疼。她会直接出去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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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三门联盟。同日。申时三刻。
三门。天剑门。玄丹阁。碧水宗。
三家掌教坐在议事大殿里。
案上摊着一张灵兽异动图。红点密密麻麻。从中州边缘往天外天方向聚拢。
"妖兽异动。"天剑门掌教敲着桌子。"已经三天了。"
"不是兽潮。"玄丹阁掌教摇头。"兽潮有妖王统领。这次没有。是乱的。像被什么东西惊散了。"
"碧水宗收到消息。"碧水宗掌教沉声。"有上古遗种的气息。"
"什么遗种?"
"不知道。但灵压是双重的。一阴一阳。交缠在一起。"
"……双生?"
"像。"
"天外天那边——"
"天外天没动静。"
"没动静?"
"宗主下了封山令。谁也进不去。谁也出不来。"
"……不对劲。"
"什么不对劲。"
"上古遗种的气息。从天外天方向传出来的。"
"……"
"你们说——"
天剑门掌教慢慢站起来。
"会不会是天外天挖到了什么好东西。"
"什么好东西能惊动上古遗种。"
"双生遗种。"
"……"
"天外天那个沈霜辞。不是冰灵根吗?"
"听说十六岁灵脉碎过。"
"碎过还能修到合体期?"
"听说最近又长了尾巴。"
"……长了?"
"从三条长到五条。"
"……什么狐狸三条尾巴长到五条?"
"谁知道。"
"但气息是双重的。"
"一阴一阳。"
"交缠——"
碧水宗掌教突然闭嘴。
他看着案上的灵兽图。
红点从四面八方往天外天聚拢。
"……不是天外天挖到了好东西。"
"那是什么。"
"是天外天本身。"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"那双重灵压——"
他手指点在地图中央。
"就在天外天主桃园。"
"……"
"就在沈霜辞闭关的地方。"
"……"
"不是天外天有遗种。"
"……那是?"
"是遗种在天外天。"
大殿里安静了。
"……通知下去。"
"什么。"
"备礼。"
"……备什么礼。"
"去天外天。"
"干什么。"
"看看。"
"看什么。"
"看那双重灵压到底是什么——"
"还有。"
"什么。"
"别惹那个闭关的。"
"……为什么。"
"因为——"
碧水宗掌教想起收到的密报。
"天外天新入门的小师妹。五条暗金尾巴。抱着大师姐走出来的。"
"大师姐没踹她。"
"还搂了。"
他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因为那个小师妹。"
"什么小师妹。"
"她找了沈霜辞三百年。"
"……"
"你们惹沈霜辞。她顶多打你。"
"……那惹她呢?"
"她会让你们连山门都出不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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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主桃园。东山。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
耳朵竖着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外面好吵。"
"……什么吵。"
"妖兽。很多。在撞结界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。
她灵识铺出去。扫过山门。扫过中州。扫过三门联盟的方向。
"……是冲我们来的。"
"嗯。"
"你感觉到了?"
"弟子感觉到了。"姜晚吟的竖瞳暗了一下。"暗金灵脉在抖。有同族的气息——但很杂。很乱。不是纯血。"
"……杂血九尾?"
"嗯。当年灭我族的。就是这些杂血。"
暗金尾巴慢慢炸开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弟子要出去。"
"不行。"
"他们冲我来的——"
"我说不行。"
沈霜辞翻身坐起。冰蓝尾巴竖了三条。
"大师姐——"
"你出去。我就生气。"
"……"
"生气了。就不让你抱。"
姜晚吟的尾巴瞬间软了。
"……弟子不出去。"
"嗯。"
"但弟子要护着你。"
"……怎么护。"
"灵脉互锁。"
"……"
"他们冲我。就是冲你。"
暗金手指搭上沈霜辞的尾骨。
"大师姐封印刚松。第五条尾巴还没稳。不能打架。"
"……"
"所以——"
"所以弟子来。"
暗金灵压和冰蓝灵压同时亮起。交缠。锁死。
"大师姐在殿里。"
"……"
"弟子挡在外面。"
"……"
"谁敢进来。弟子就——"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抽在她手腕上。
"……一起。"
"大师姐——"
"一起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眸子平平静静的。
"你找了我三百年。"
"嗯。"
"我找了你——"
"……多久?"
"半天。"
"……"
"半天。也算。"
冰蓝尾巴卷住暗金尾巴。
"一起。"
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。
然后弯了。
"……嗯。一起。"
暗金尾巴缠上来。
五条对五条。
"但大师姐得答应弟子一件事。"
"什么。"
"打坏了东西。大师姐不许不抱我。"
"……"
"不许踹我。"
"……"
"最多顶一下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半晌。
"……嗯。"
"说好了?"
"说好了。"
暗金竖瞳亮得像熔金。
"那大师姐——"
"闭嘴。准备。"
"弟子闭了——"
没闭。
嘴角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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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外。同日。戌时。
灰蹲在窗台上。
空眸看着紧闭的门。
黑狐狸趴在门口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外面来了很多杂血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和小师妹要一起出去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尾巴缠一起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