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十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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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主桃园。女弟子居。同日。辰时。
"听说了吗?"
"听说什么?"
"前两天刚入门的那个姜晚吟。"
"……哪个。"
"就那个。笑起来特别乖的那个。暗金色绣线的帕子——"
"哦。她啊。怎么了。"
"她昨天抱着大师姐从灵竹林走出来的。"
"……抱着?"
"抱着。横抱。大师姐没下来。让她抱着。"
"……"
"然后回去了。门关了。一整天没开。"
"……"
"今早有人看见大师姐的尾巴——五条了。冰蓝的。之前只有三条半。"
"长尾巴了?"
"嗯。据说是一天长一条。"
"……为什么长尾巴。"
"……你猜。"
石桌对面的人放下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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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弟子居。同日。巳时。
"我不服。"
说话的是柳如絮。入门两年。金灵根。剑修。长腿细腰。桃园里暗恋大师姐的人能排到山门口。
"凭什么?"
"凭什么她一来就——"
"如絮。你冷静点。"
"我很冷静。"柳如絮把筷子拍在桌上。"我入门两年。给大师姐送过十七次灵笋。她一次都没收过。那丫头做了一次肉卷。大师姐就吃了。"
"……那是人家手艺好。"
"她还绣帕子!暗金色绣线!大师姐收了!"
"……那确实离谱。"
"大师姐从来不收任何人东西的。"
"我知道。十六岁以后就没收过。"
"然后那丫头入门五天。帕子、肉卷、剔鱼刺——全接了。"
"……"
"然后昨天——抱着走出来的。"
柳如絮的声音低下去。
"我两年。连大师姐的手都没碰过。"
桌上安静了。
几个女弟子互相看了看。
"……如絮。"
"嗯。"
"你入门两年。大师姐对你怎么样?"
"……不冷不热。"
"那姜晚吟呢?"
"……入门五天。大师姐让她抱着走。"
"所以——"
"所以我不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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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。同日。午时。
柳如絮站在演武场边上。看着东山方向。
陆长风扛着剑走过来。
"哟。柳师妹。看什么呢。"
"看东山。"
"……看大师姐?"
"嗯。"
"别看了。大师姐在闭关。"
"我知道。"
"那看什么——"
"看那只狐狸什么时候出来。"
陆长风的手顿了一下。
"……柳师妹。"
"嗯。"
"你别惹她。"
"我没说要惹。"
"你表情写着呢。"
"……"
"柳师妹。听师兄一句劝。"
"什么。"
"你看见她那五条尾巴了吗?"
"看见了。"
"你知道她是什么吗?"
"九尾狐。"
"你知道她找了大师姐多久吗?"
"三百年。"
"你知道她跟大师姐是什么关系吗?"
"……道侣。"
"生而一对那种。"
柳如絮的手指攥紧了剑柄。
"所以呢?"
"所以——"陆长风叹了口气。"师兄我当初也起哄来着。现在每天烧香谢她没抽我。"
"……"
"你比我还猛?"
"我比你有资格。"
"什么资格?"
"我比她早来两年。"
陆长风看着她。
半晌。
"柳师妹。"
"嗯。"
"你这两年。大师姐灵脉碎过的时候你在吗?"
"……不在。我还没入门。"
"姜晚吟找了她三百年。"
"……"
"你送了十七次灵笋。人家找了三百年。"
"……"
"你拿什么比。"
柳如絮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"……那我就不比了?"
"你比不了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人家是锁和钥匙。"
"……"
"你是一把锁配另一把钥匙。人家是——生来就一对。"
"……"
"你懂吗。"
柳如絮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走到演武场门口。停了一步。
"陆师兄。"
"嗯。"
"她真有那么好?"
"谁?小师妹?"
"嗯。"
陆长风想了想。
"她跪着爬进大师姐的门。"
"……什么?"
"灵压压不住了。现了原形。五条暗金尾巴。膝盖磨出血。爬过去的。"
"……"
"大师姐没赶她走。"
"……"
"还搂了。"
柳如絮站在门口。
风把她的剑穗吹起来。
"……我确实比不了。"
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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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未时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
下巴搁在沈霜辞膝上。竖瞳半阖着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外面有人在骂弟子。"
"……谁。"
"好几个。女弟子。说弟子凭什么。"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从她发间收回来。
"……你听见了?"
"弟子耳朵好。九尾的听力。隔着半座山都听得见。"
"……"
"她们说弟子入门才几天。就——"
"别听了。"
"大师姐不生气?"
"生什么气。"
"她们说弟子配不上你。"
沈霜辞低头看她。
冰蓝眸子平平静静的。
"她们说得对吗?"
"……不对。"
"哪里不对。"
"弟子找了你三百年。"
"然后呢。"
"她们找了几年?"
"……"
"弟子跪着爬进你的门。她们呢?"
"……"
"弟子灵脉跟你的锁在一起。她们呢?"
沈霜辞没说话。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仰面看着她。
"大师姐不用替弟子出头。"
"……我没说要出头。"
"但大师姐生气了。"
"……没有。"
"尾巴炸了。"
沈霜辞的第五条尾巴确实竖着。
"……没有。"
"炸着呢。"
"……闭嘴。"
姜晚吟笑了。
暗金竖瞳弯着。
"大师姐。弟子不需要她们认可。"
"……"
"弟子只要你不赶我走就行。"
"不赶。"
"那她们说什么都无所谓。"
暗金手指勾住沈霜辞的袖口。
"反正——"
"反正什么。"
"反正大师姐搂过我了。"
"……"
"反正大师姐舍不得踹我了。"
"……"
"反正大师姐是弟子的。"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没抽在她身上。抽在榻沿上。
"……烦人。"
"弟子不烦——"
"你最烦。"
"大师姐说的是反话——"
"不是反话。"
"那大师姐是承认弟子烦了?"
"……"
"承认了就是认了——"
冰蓝尾巴又抽了一下。
这次抽在她耳尖上。
"哎——大师姐打耳朵——"
"让你贫。"
"弟子不贫了——"
没停。
暗金尾巴缠上来。五条。裹住沈霜辞的腰。
"大师姐。外面那些人——"
"别管。"
"嗯。"
"有我在。"
"……大师姐护着弟子?"
"……闭嘴。"
"大师姐护着弟子——"
"我说闭嘴。"
暗金尾巴尖在腰侧轻轻晃了一下。
"……弟子闭了。"
没闭。
嘴角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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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弟子居。同日。申时。
柳如絮坐在石阶上。
手里攥着一枚剑穗。是她自己编的。本来打算找个机会送给大师姐。
现在攥在手心里。编绳都快勒断了。
旁边一个师姐走过来。
"如絮。"
"嗯。"
"别想了。"
"我没想。"
"你攥着那剑穗都快捏碎了。"
柳如絮低头看了一眼。
松手。
剑穗掉在石阶上。滚了两圈。
"……她抱着大师姐从灵竹林走出来那天。"
"嗯。"
"我看见了。"
"……"
"五条暗金尾巴。大师姐没下来。"
"嗯。"
"大师姐看着她的时候——"
柳如絮的声音低下去。
"我从没见过大师姐那个眼神。"
"什么眼神。"
"像——"
她想了很久。
"像找到了什么东西。丢了很久。终于捡回来了。"
"……"
"我给不了那个眼神。"
"……"
"只有她能。"
柳如絮弯腰。捡起剑穗。
收进袖里。
"……我去练剑了。"
"如絮——"
"我没事。"
她站起来。
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"就是突然觉得——"
"觉得什么。"
"入门两年。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。"
"……"
"不是我不努力。"
"嗯。"
"是人家三百年前就定了。"
她拎起剑。往演武场走。
背影挺直的。
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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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沈霜辞坐在窗边。
冰蓝尾巴垂着。五条。第五条还不太稳。偶尔翘一下。
她看着东山脚下的演武场。
柳如絮在练剑。剑法不错。金灵根。剑气凌厉。
但她看见那道剑光的时候。脑子里想的不是柳如絮。
是暗金色的尾巴。
是竖瞳。
是爬进门时膝盖上的血。
"……大师姐在看什么?"
姜晚吟从背后贴上来。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"看演武场。"
"看谁?"
"柳如絮。"
暗金尾巴缠上她的腰。
"……她剑法不错。"
"嗯。"
"你喜欢她?"
"不喜欢。"
"那看什么?"
"看她练剑。"
"大师姐说谎。"
"……"
"大师姐看她的时候。尾巴没动。"
"……"
"大师姐看弟子的时候。第五条尾巴翘了三次。"
沈霜辞的第五条尾巴确实又翘了一下。
"……巧合。"
"不是巧合。"
暗金手指搭在她肩头。
"大师姐。弟子不介意她们喜欢你。"
"……"
"因为她们喜欢的是大师姐。"
"……"
"弟子喜欢的是你。"
冰蓝尾巴慢慢卷住暗金尾巴。
"……一样的。"
"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。"
"她们喜欢高冷大师姐。"
"……"
"弟子喜欢你。"
"……"
"会踹人又会搂人的那个。"
沈霜辞的尾巴顿了。
"……你听见了?"
"弟子听见了。大师姐说舍不得。"
"……"
"大师姐搂弟子的样子。弟子记三百年都记不够。"
冰蓝尾巴卷紧了一点。
"……烦人。"
"弟子不烦——"
"你最烦。"
"大师姐说的是——"
"闭嘴。"
暗金尾巴尖在腰侧晃了一下。
窗外。演武场的剑光收了。
柳如絮拎着剑往女弟子居走。没往东山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