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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9章 第 989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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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主桃园。演武场。翌日。辰时。

陆长风没来演武场。

但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来了。

三个金丹中后期的师兄。剑峰的。跟陆长风穿一条裤子的。

为首的叫赵彦。金丹后期。嘴碎。手贱。胆子比脸皮薄。

他们站在演武场边上。看着场中央的沈霜辞教剑。

"听说昨天那个新来的给大师姐剔鱼刺了?"

"真的假的——"

"陆师兄说的。膳堂里当着几十号人——"

"才入门四天就贴上去——"

"人家有本事啊。陆师兄追一年没坐上的位置,她四天就坐了——"

"嘘——她来了——"

姜晚吟从演武场入口走进来。

暗金道袍穿得整整齐齐。手里抱着剑。低着头。步子碎碎的。

乖。

赵彦嘴角一歪。

"哟。小师妹——"

姜晚吟抬头。眼睛弯弯的。

"赵师兄好。"

"好、好——"赵彦被那笑容晃了一下。清了清嗓子。"师妹啊。你昨天帮大师姐剔鱼刺——大师姐吃了吗?"

"吃了。"

"……全吃了?"

"大师姐吃了两块鱼。弟子剔了五块。剩三块大师姐说够了。"

赵彦和旁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"那大师姐平时——不怎么吃鱼吧?"

"大师姐很少吃鱼。但弟子剔了刺。大师姐就吃了。"

"……"

"大师姐对弟子很好。"

声音软的。尾音上翘。

但赵彦听出了别的意思。

他笑了。

"师妹。大师姐对谁都那样。你别会错意——"

"弟子没会错意。"

"是吗——那你知道大师姐不吃甜的吧?陆师兄昨天送灵果酥。大师姐说不用——"

"知道。"

"知道还送桂花糕?"

"弟子送的不是甜的。"

"……什么?"

"咸的。灵笋肉卷。大师姐爱吃。"

赵彦愣了。

"你怎么知道大师姐爱吃灵笋肉卷——"

"弟子问过厨房的柳师姐。大师姐每月初七去厨房点这道菜。点了十七个月了。"

"……"

"初七。雷打不动。"

赵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旁边另一个师兄凑过来。压低声音。

"她连大师姐初几去厨房都知道——"

"入门才四天——"

"这他妈是做了功课吧——"

姜晚吟低着头。手指轻轻摩挲剑鞘。

"赵师兄。"

"……嗯?"

"弟子入门四天。大师姐教了弟子两次起手式。"

"……那又怎样——"

"赵师兄入门几年了?"

"三、三年——"

"大师姐教过赵师兄吗?"

"……"

"没有吧。"

姜晚吟抬头。笑盈盈的。

"大师姐对弟子。不一样。"

三个师兄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
不是被怼了的恼怒。是后背发凉的那种。

这小师妹——

嘴上软得要命。每句话都像撒娇。

但句句往人肺管子上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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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膳堂。

沈霜辞刚坐下。

赵彦那帮人就端着盘子围过来了。

"大师姐!"

沈霜辞抬眼。冰蓝眸子平平一扫。

三个人同时顿了一步。

"……坐。对面。"

"大师姐——我们不是来坐的——"

"那是来干嘛的。"

"是、是来给大师姐送东西的——"

赵彦从袖里掏出一个食盒。打开。

里面是灵笋肉卷。

"大师姐爱吃的对吧!弟子特意让厨房做的!初七——"

"初七我自己去点。"

"那今天也可以吃——"

"不饿。"

"大师姐——"

"说了不饿。"
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

三个人僵在原地。

膳堂门口。姜晚吟站在那里。

端着盘子。

看着。

嘴角弯着。

然后她走过来。在沈霜辞对面坐下。跟昨天一样的位置。

"大师姐。"

"……嗯。"

"弟子今天换了。没送甜的。"

"……"

"送了咸的。灵笋肉卷。但弟子自己做的。不是厨房买的。"

她打开食盒。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肉卷。卖相比厨房的好三倍。

"弟子问过柳师姐。大师姐爱吃笋尖。不要肥的。姜丝切细。醋要陈的不要新的——"

沈霜辞看着那碟肉卷。

"……你问了多少人。"

"就柳师姐。还有厨房的王伯。还有——"

"多少人。"

"……七个。"

冰蓝尾巴尖顿了一下。

"才入门五天。"

"是。弟子上心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夹了一块。

咬了。

笋尖。瘦的。姜丝细得像发。醋是陈的。

"……还行。"

姜晚吟的眼睛亮了。

"大师姐喜欢就好!"

赵彦站在旁边。手里的食盒还开着。灵笋肉卷已经凉了。

他看着沈霜辞吃姜晚吟做的肉卷。

一口接一口。

"……大师姐。弟子这个也——"

"放那儿吧。"

"……啊?"

"放小几上。晚点吃。"

赵彦的食盒被搁在了膳堂角落的小几上。

跟姜晚吟那碟比起来。像地摊货摆在贡品旁边。

三个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姜晚吟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
嘴角弯着。

暗金灵脉在手腕上跳了一下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他们以后不来了吧。"

"……谁知道。"

"弟子觉得他们不来了。"

"为什么。"

"因为大师姐吃了弟子的。没吃他们的。"

沈霜辞放下筷子。
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倒是很确定。"

"弟子确定大师姐的事。"

"……"

"大师姐吃了谁做的。就是谁的人。"

沈霜辞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
"胡说什么。"

"弟子没胡说。"

姜晚吟低头。手指绞着袖口。

"大师姐吃第一块的时候。弟子心跳得好快。"

"……"

"比练剑还快。"

冰蓝尾巴慢慢卷了一下。

"……吃饭。"

"是。大师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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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后山。灵竹林。

赵彦那帮人没死心。

他们在灵竹林另一头堵了陆长风。

"长风!你得想办法啊!"

"那小师妹太邪门了——"

"才五天!大师姐就吃她做的东西了!"

"昨天还当着我们的面给大师姐剔鱼刺——"

"今天大师姐吃了她的肉卷!没吃赵彦的!"

陆长风坐在石头上。脸色不好看。

"她跟你们说什么了?"

"说什么——"

赵彦把早上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
"……她问我入门几年。大师姐教过我没有。"

"然后呢——"

"然后她说。大师姐对她不一样。"

陆长风沉默了。

"长风——你得想个招——"

"什么招。"

"大师姐不吃甜的——换别的啊!"

"换什么?"

"灵玉!法器!她不是高冷吗——送实用的!"

"她不要别人的东西。"

"那就——那就——"

"长风。你昨天不是说那小师妹找你了?"

陆长风的脸色白了白。

"……嗯。"

"她说什么?"

"让我别去找大师姐。"

"……就这?"

"她说——别让大师姐说第五次。"

沉默。

"什么意思?"

"意思是——第四次是拒绝。第五次——"

"第五次怎么了?"

"我不知道。"

陆长风的手攥紧了。

"但她那个眼神——"

"什么眼神?"

"像看死人。"

灵竹林里安静了一瞬。

"……你们别惹她。"

"长风——你怕了?"

"不是怕。"

"那是什么——"

"你们没看见她的眼睛。"

陆长风站起来。

"不找了。不追了。"

"你——"

"你们爱折腾自己折腾。别拉我。"

他走了。

赵彦看着他的背影。

"……怂了?"

"人家被一个入门五天的小师妹一句话吓退了——"

"不至于吧——"

"那小师妹什么来头——"

"暗金灵脉。测灵石裂了——宗主亲自收的——"

"靠山硬——"

"而且——"

赵彦压低声音。

"你们没注意吗。她看大师姐的眼神——"

"什么眼神?"

"像——"

他找不到词。

像什么?

像饿了一百年的东西终于看见了肉。

像守了一千年的鬼终于等到了还魂的灯。

像——

"大师姐是我的。你们碰一下试试。"

但她说出来的话是——

"大师姐对弟子很好。"

赵彦打了个寒颤。

"……我还是别惹她了。"

"你不是说要送法器吗——"

"不送了。"

"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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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。东山。当来阁。
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

花无叶坐在对面。铜钱转着。

"听说今天膳堂又热闹了。"

"……"

"赵彦他们给大师姐送灵笋肉卷。大师姐没吃。吃了小师妹做的。"

"谁告诉你的。"

"柳含烟。"

"……"

"她还说。小师妹问了七个人。就为了知道大师姐吃笋尖不要肥的。"

冰蓝尾巴尖动了一下。

"……花师兄。"

"嗯。"

"你转铜钱转得比平时快。"

"有吗。"

"有。"

花无叶的铜钱停了。

"老周。你觉得那小师妹——"

"什么。"

"什么来头。"

"宗主收的。我能说什么。"

"不是来头。是——"

花无叶的铜钱在指间翻了个面。

"她看你的眼神。"

"……"

"全桃园都看见了。"

"看见什么。"

"看见一个入门五天的小师妹。把大师姐当贡品供着。"

"……"

"还看见贡品会咬人。"

冰蓝尾巴顿了。

"咬谁了?"

"赵彦。陆长风。还有那几个起哄的。"

"……"

"一句话。一个眼神。全退了。"

花无叶的铜钱收进袖里。

"老周。你那徒弟——"

"她不是我徒弟。"

"你教了她两次剑。"

"……顺手。"

"顺手教了两次。顺手吃了她做的肉卷。顺手收了她绣的帕子。"

"……"

"老周。"

"嗯。"

"你完了。"

冰蓝尾巴炸了一条。

"胡说什么。"

"你以前谁的东西都不碰。谁送的都不收。谁坐对面都不让。"

"……"

"现在一个入门五天的小师妹。剔鱼刺。做肉卷。绣帕子。全收了。"

"……"

"你完了。"

沈霜辞沉默了很久。

"……没有。"

"没有?"

"没有完。"

"那是什么——"

冰蓝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
"……有意思。"

花无叶站起来。拍了拍道袍。

"行。有意思就行。"

走到门口。他停了一步。

"对了。老周。"

"嗯。"

"那小师妹今天问了我一件事。"

"……什么事。"

"问我你十六岁灵脉碎了之后。有没有人陪过你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。

"……你怎么说。"

"我说没有。"

"……"

"她说——'以后有了'。"

门合上。

当来阁里安静了。
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

冰蓝尾巴卷着。松开。又卷着。

手指摸进袖里。

暗金藤纹的帕子。针脚细密。

"以后有了。"

"……"

"才五天。"

"就说以后。"

冰蓝尾巴慢慢收拢。

她把帕子叠好。放回袖里。

"……有意思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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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外。同日。戌时。

姜晚吟站在廊下。

月光落在暗金灵脉上。

她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
"大师姐。"

声音轻得像呼吸。

"赵彦他们今天没再来。"

"陆师兄也没来。"

"以后都不会来了吧。"

"弟子帮大师姐挡着了。"

"大师姐不用操心。"

她低头。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
指甲修剪得圆润。指尖微微发白。

廊下柱子上又多了三道划痕。

"大师姐是我的。"

"从第一眼就是。"

"以后也是。"

她转身。消失在雾气里。

灰蹲在屋顶上。
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小师妹又划柱子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没发现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不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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