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三十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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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当来阁。翌日。寅时。
沈霜辞醒了。
不是被疼醒的。是被热醒的。
暗金道袍的衣料贴着她后背。温热的。带着灵力余韵的那种热。不是体温。是——
她睁开冰蓝眸子。
姜晚吟的手搭在她腰侧。手指微微蜷着。暗金灵力一丝一丝地从指尖渡过来。不是疗伤的走法。是——
沈霜辞的尾巴慢慢炸了一条。
"……晚吟。"
"嗯。"声音就在耳边。哑的。带着没睡醒的鼻音。
"你在干嘛。"
"没干嘛。"
"你灵力——"
"摸摸你。"
"……摸就摸。灵力往外放什么。"
暗金手指微微动了动。从腰侧移到她脊背上。顺着灵脉的走向。一寸一寸地。
"你灵脉碎了三处。我看看长好了没有。"
"白狐昨天说长好了——"
"我再看一遍。"
指尖停在她第三处旧伤的位置。按了一下。
"疼吗?"
"……不疼。"
"这里呢?"
往上移了一寸。
"不疼。"
"这里?"
又往上。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暗金下巴蹭了一下她后颈。
"没有。"
"你有。"
"没有。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拍在她小臂上。
"别动。"
"我没动——"
"你手指在动。"
"检查灵脉。"
"检查灵脉用不着往肩胛骨下面摸——"
暗金手指果然停在了肩胛骨下方。
"这里也碎过。"
"那是第二处。早说了不疼——"
"我确认一下。"
"你确认了三天了——"
"再确认一次。"
沈霜辞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"……静音骚狐狸。"
声音闷在枕头里。但姜晚吟听见了。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了一条。
"什么?"
"我说——"沈霜辞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。冰蓝眸子红着。耳尖红着。"你就是只静音骚狐狸。"
"……"
"白天正经得要命。晚上——不。白天也是——"
"白天怎么了?"
"白天你喂我喝奶的时候——手指蹭我嘴角——你以为我没感觉?"
"……"
"你解领口的时候——看我的眼神——"
"我看你了吗?"
"看了。"
"什么时候。"
"每次。"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那你记住了?"
"……记住了。"
"记住几次。"
"每次都记住了。"
暗金尾巴卷住她脚踝。
"小师妹。"
"嗯。"
"你骂我骚。"
"嗯。"
"骚狐狸。"
"嗯。"
"静音的。"
"……嗯。"
暗金唇落在她后颈。
"那你还跑吗?"
"……不跑了。"
"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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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卯时。
白狐坐在石头上。霜白尾巴搭着。
赤狐从灵竹林里翻出来。左臂终于正了。吊带拆了。
"九妹——花师兄说——"
"说什么。"
"他说今早练剑的时候。当来阁那边——"
"隔音阵。"
"隔音阵也有灵力波动啊——"
白狐的霜白眸子瞥了他一眼。
"你管那么多干嘛。"
"我不是好奇嘛——合体初期好了以后——"
"好了以后怎样。"
"是不是——"
"闭嘴。"
赤狐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行行行。我不说了——"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。六只小崽子又滚成一团。
"……烦死了。喂奶喂奶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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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西厢。同日。辰时。
祝离扛着阔剑从练剑场回来。脸还是红的。
周瑶在窗边看见她。
"你又脸红。"
"没红——"
"你耳朵也红了。"
"热的——"
"大冷天——"
柳含烟从屋里出来。风灵根的速度让她一眨眼就到了祝离旁边。
"她昨天跑出来的时候就这样。我问她。她说'没事别问'。"
"就是没事——"
周瑶的青衫袖子挽着。手指搭在窗框上。
"……当来阁那边。是不是——"
祝离的阔剑"哐当"掉地上了。
"你、你怎么知道——"
"猜的。"周瑶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"隔音阵的灵力波动。整个桃园都能感觉到。"
"……"
"别紧张。我不说。"
祝离捡起阔剑。捂着脸跑了。
柳含烟站在原地。风灵根让她听见了不该听见的。但她选择沉默。
"……灰。"
灰蹲在屋檐上。空眸看着三个人。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小师妹醒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骂大师姐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静音骚狐狸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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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沈霜辞坐在镜前。冰蓝头发散着。姜晚吟站在她身后。手指梳着她的头发。
"你手凉。"
"刚洗的。"
"我帮你擦。"
暗金手指拿过帕子。一点一点地擦她发尾的水珠。
动作慢。比平时慢。
"你又——"
"擦头发。"
"擦头发用不着擦这么慢——"
"怕扯疼你。"
"你扯了吗?"
"没扯。但慢点好。"
帕子从发尾移到耳后。手指停了一息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以后——别装正经了。"
暗金手指顿了。
"我什么时候装正经了。"
"白天。在别人面前。"
"那叫分寸。"
"分寸和正经是两回事。"
"你分不出来?"
"分得出来。所以才说你——"
冰蓝眸子从镜子里看着她。
"你白天越正经。晚上越——"
"越什么。"
"……越骚。"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了一条。
"小师妹。"
"嗯。"
"你再说一遍。"
"不说了。"
"说。"
"……静音骚狐狸。"
暗金唇落在她头顶。
"只对你。"
"……烦人。"
"嗯。烦你一辈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