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三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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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巳时。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白玉碗搁在小几上。空了。
今天的灵狐奶她没喂。
姜晚吟靠在床头。暗金道袍的领口松着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头发。
"今天不喂了?"声音懒懒的。
"白狐说寒毒排干净了就不用喝了。"
"那碗——"
"倒了。"
"倒了?赤狐攒了半天才剩的——"
"你伤好了。不需要了。"
沈霜辞站起来。走到榻尾。冰蓝眸子垂着。看着她。
"那我换个方式。"
"什么方式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
手指搭上她暗金道袍的前襟。一颗一颗地解。
"……干嘛。"
"检查。"
"检查什么。"
"检查好了没有。"
"白狐检查过了——"
"我再检查一遍。"
第三颗。第四颗。暗金道袍的领口彻底散开。露出锁骨下面那道淡粉色旧疤。再往下。小腹的绷带早拆了。缝合的针眼还留着七个小红点。
沈霜辞的指尖落在第一个针眼上。
按了一下。
"疼吗?"
"不疼。"
往上移。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到第七个的时候。手指没移开。
停着。
"……小师妹。"
"嗯。"
"你手在抖。"
"没有。"
"抖了。"
冰蓝手指确实在抖。不是怕。是别的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想摸就摸。"
"我不是想摸——"
"那是什么。"
"我——"
沈霜辞的手指从第七个针眼往下。划过小腹上那道愈合的鞭痕。
"我想确认。"
"确认什么。"
"确认你真的好了。"
"好了。"
"确认你还在。"
"在。"
"确认你——"
手指停在腰侧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确认你不会死。"
暗金手指覆上来。盖住她的手背。
"不会。"
"你上次说不会输。龙骨鞭扎进去了。"
"那也没死。"
"差一点。"
"没差。"
暗金尾巴卷住她手腕。
"小师妹。"
"嗯。"
"你挤到我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膝盖。"
沈霜辞低头。自己的膝盖确实抵在她腰侧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上去的。
"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
"我知道。"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下巴。
"但你压着我了。就别想跑了。"
"我没想跑——"
"那继续。"
"继续什么——"
暗金手指把她按回榻上。
"检查。"
"你——"
"我帮你检查。"
"你检查什么——"
"检查你。"
暗金唇落在她小腹那道鞭痕上。
"一。"
"……"
锁骨。
"二。"
"晚吟——"
旧疤。
"三。"
冰蓝尾巴全部炸了。
"你——你数什么——"
"检查项目。"
"什么检查项目——"
"全身。"
"白狐说了不用——"
"白狐不是我。"
暗金手指停在她腰侧。
"她说好了。我说没好。"
"……没好什么。"
"没好这里。"
指尖按在腰窝。
"这里还软着。"
"那是因为——"
"因为什么。"
"因为你——"
"因为我什么。"
"……因为你骚。"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。
"只对你。"
"……又是这句。"
"每次都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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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午时。
赤狐蹲在石头上。六只小崽子咬他靴子。
白狐走过来。霜白尾巴搭着。
"她今天没来取奶。"
"谁?"
"小师妹。"
赤狐的赤红眸子转了转。
"伤好了?"
"好了。"
"那不就——"
"嗯。"
"那她不喝了——"
"不喝了。"
赤狐沉默了两息。
"那我这几天的奶——"
"倒了吧。"
"倒了??我胀了半天才——"
"她不需要了。"
"那谁需要?"
白狐的霜白眸子微微一弯。
"没人需要了。"
"……"
赤狐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崽子。
"行吧。你们几个多喝点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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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未时。
沈霜辞趴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两条搭着。脸埋在枕头里。
姜晚吟靠在床头。暗金道袍穿了一半。系带松着。
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她尾巴尖。
"还检查吗。"
"……不检查了。"
"刚才不是要全身?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什么故意的。"
"你明明好了。你故意让我——"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尾巴根。
"故意什么。"
"……闭嘴。"
"好。闭嘴。"
暗金唇落在她后颈。
"不说话了。"
"……你嘴闭上了手没闭上——"
"手是另一回事。"
"……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拍在她手腕上。
"静音骚狐狸。"
"嗯。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