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三十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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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七日后。辰时。
白狐拆了最后一丝灵线。
"好了。"霜白手指从姜晚吟小腹移开。"寒毒排干净了。灵脉壁也长回来了。合体初期的恢复力——确实离谱。"
姜晚吟坐在榻边。暗金道袍穿得整整齐齐。领口系得严严实实。
跟前几天判若两人。
"多谢九姐。"
"不谢。"白狐站起来。霜白尾巴甩了一下。"伤好了就别再逞能了。再挨一龙骨鞭我可不接了。"
"不会了。"
白狐走了。
门关上。
沈霜辞从练剑场回来。冰蓝尾巴上沾着竹叶。额角有薄汗。
"白狐说好了?"
"好了。"
"灵脉呢?"
"长回来了。"
"寒毒呢?"
"排干净了。"
沈霜辞松了口气。冰蓝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"那奶——"
"不喝了。"
"哦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了一下袖口。
"……那我明天不熬了。"
"谁说不熬了。"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伤好了。换个喝法。"
"什么喝法?"
姜晚吟站起来。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暗金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。步子不快。但每一步都踩在沈霜辞的呼吸上。
"你过来。"
"……干嘛。"
暗金手指捏住她下巴。
抬起来。
"七天。"
"嗯。"
"你喂了我七天。"
"嗯。"
"现在该我了。"
暗金唇落在她眉心。
"该我喂你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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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巳时。
赤狐蹲在石头上。赤红尾巴炸了。
"什么意思——她伤好了就——"
白狐坐在旁边。霜白脸上毫无表情。
"嗯。"
"当真?"
"当真。"
"在当来阁?"
"嗯。"
"大白天?"
"嗯。"
赤狐的酒壶顿在嘴边。
"……合体初期好了就这德行?"
白狐的霜白眸子瞥了他一眼。
"你没伤过?伤好了不也——"
"我那是正常的——她这——"
"她什么她。憋了八百年。伤一好——"
"八百年??她跟小师妹才认识多久——"
"追了八百年。到手才几个月。"
"……"
赤狐灌了一口酒。
"行。我懂了。"
"懂什么了。"
"荷花开了。就该采了。"
白狐的霜白尾巴甩了他一下。
"闭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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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三条全部炸着。
"你——你伤刚好——"
"好了。"
"白狐说要静养三天——"
"我静养的方式不一样。"
暗金手指解开了自己的领口。
不是松。是解。一粒一粒地。暗金道袍的系带从锁骨滑到腰侧。
"晚吟——"
"嗯?"
"外面——花师兄他们在——"
"隔音阵。早上布的。"
"……什么时候布的。"
"你练剑的时候。"
暗金膝盖抵上榻面。
"七天。"
"嗯。"
"你喂了我七天。"
"嗯。"
"每一勺。都吹了。"
"烫——"
"不用吹了。"
暗金唇落在她唇角。
"现在。换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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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竹林。同日。未时。
灰蹲在竹梢上。空眸看着当来阁的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竹根旁边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好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骚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荷花开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满池媚俗。"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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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西厢。同日。未时三刻。
周瑶坐在窗边。青衫的袖子挽着。
祝离从外面冲进来。脸通红。
"周瑶——"
"干嘛。你脸怎么了——"
"别问——"
"你脸红成这样——"
"热——练剑热的——"
"大冷天的你热什么——"
祝离的阔剑"哐当"掉在地上。
"你……你有没有听见什么——"
"听见什么?"
"……没什么。"
祝离捂着脸跑了。
周瑶眨了眨眼。
"……奇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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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
沈霜辞趴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两条搭着。一条盖在腰侧。
姜晚吟靠在床头。暗金道袍重新穿好了。系带系得整整齐齐。
手指绕着沈霜辞一缕头发。
"还疼吗。"
"……你说呢。"
"我轻点下次。"
"没有下次了。"
"有。"
"……没有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后脑勺上。
"小师妹。"
"嗯。"
"你霜化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化得好看。"
"闭嘴。"
暗金尾巴慢慢卷住她脚踝。
"荷花开了。就该采了。"
"……你从哪学的话。"
"赤狐说的。"
"……那只狐狸——"
"有道理。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烦人。"
"嗯。烦你一辈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