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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9章 第 919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天外天篇·第八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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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同日。

第四层待不住了。

不是灵力的问题。是沈霜辞的尾巴尖太欠。

姜晚吟拎着冰蓝狐狸的后领子从第四层爬到第五层。暗金尾巴卷着铺盖卷——不是什么正经铺盖。是把第四层那张灵绒毯子连根薅起来的。

"你连塔里的东西都拆。"

"它挡路了。"

"那是灵绒毯。天外天三千年织一张的那种。"

"那它不该铺在我尾巴底下。扎。"

第五层的静室比第四层大一圈。星阵纹路也不同。这一层的阵是安神用的。压心魔。定神魂。灵力浓度是第四层的两倍。

按理说。闭关的人上来第五层。该打坐。该运功。该一层一层封血脉。

姜晚吟把灵绒毯往地上一摔。

躺下了。

"……晚吟?"

"闭嘴。睡觉。"

"你在闭关——"

"闭关怎么了。闭关不能睡觉?"

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铺开。九条。把灵绒毯铺成了个窝。暗金道袍的腰带扯了。领口又松了一颗。

"上来。"
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真睡?"

"真睡。"

"洪荒血脉第六层还没封——"

"明天封。"

"第七层也没——"

"后天封。"

"那你上来第五层干什么?"

"因为第五层安静。"

"第四层不安静?"

"第四层你尾巴欠。"

冰蓝耳朵尖红了。

"……我上来了。"

沈霜辞爬进暗金尾巴铺的窝里。冰蓝道袍的领口还是系得严严实实。但膝盖的位置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
姜晚吟的暗金手臂伸过来。把人往怀里一按。

"睡。"

"……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心跳好快。"

"闭关心跳快正常。"

"不是灵力的问题?"

"不是。"

"那是什么?"

暗金下巴搁在冰蓝头顶。

"……第五层安神阵太热了。"

"安神阵是凉的。"

"那我体温高。"

"你洪荒血脉——"

"闭嘴。睡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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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当夜。子时。

没睡着。

星阵的安神光从头顶洒下来。银蓝色的。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姜晚吟阖着眼。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裹着冰蓝狐狸。但灵脉壁在微微颤。

不是封印不稳。是血脉在第五层的灵力浓度下反应比第四层剧烈。

洪荒本源在经脉深处翻涌。像被烫到了。

"……晚吟。"

"说了睡觉。"

"你尾巴在抖。"

"没抖。"

"抖了。"

暗金尾巴确实在抖。九条尾巴的尖端都在微微颤。符文一颗一颗地忽明忽暗。

沈霜辞从她怀里抬起头。冰蓝眸子在安神阵的银光里看着她。

"你疼。"

不是问句。

"……不疼。"

"你灵脉在跳。"

"血脉反应。正常。"

"你封了七层。第八层没动过。"

"……"

"第九层也没。"

"我说了明天——"

"你不是明天封。"

冰蓝手指碰上暗金手腕。搭在灵脉壁的位置。

"你不敢封第八层。"

暗金眸子睁开。

"谁说不敢。"

"你敢为什么三个月了还没封。"

"……第八层是心脉。"

"我知道。"

"封了之后血脉和心魂断连。会冷。"

"我知道。"

"你不怕?"
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封。我在。"

暗金尾巴的颤抖慢慢停了。

"……你凭什么说在就在。"

"凭我八百年没走。"

"……"

暗金手指反扣住冰蓝手腕。

"行。"

"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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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子时三刻。

两个人坐起来。面对面。

星阵的安神光在头顶转着。第五层的灵力浓度压下来。比第四层沉。像水。

姜晚吟阖上暗金眸子。灵力从元婴壁垒里涌出来。往第八层走。

心脉。

洪荒血脉最深的一层。连着心魂。连着本源。封了这一层。血脉和神魂之间会断掉一根线。

会冷。

灵力压下去的时候。暗金尾巴全部展开了。九条。符文全部亮起来。不是暖光。是灼光。像烧红的铁。

第八层封印开始合拢。

心脉处的灵力猛地一缩。

姜晚吟的暗金瞳孔在眼皮下颤了一下。嘴唇白了。

冷。

不是身体的冷。是心魂深处被抽走了一根线的冷。像突然少了一块自己。

暗金尾巴的符文一颗一颗地暗下去。

"晚吟——"

冰蓝灵力从对面涌过来。不是渡。是填。沈霜辞的双手按住她的双肩。冰蓝灵力从掌心灌进去。

不是暖的。冰蓝灵力本来就是凉的。但凉得稳。凉得定。像一根锚。

"我在。"

"你封你的。我顶着。"

暗金尾巴的符文一颗一颗地重新亮起来。不是灼光。是暖的。被冰蓝灵力裹着。慢慢烧回来的。

第八层封印合了。

一半。

还剩一半。

姜晚吟的额头沁出冷汗。暗金道袍的领口被汗浸透了。黏在锁骨上。

"继续——"

"不急。"沈霜辞的冰蓝手指从她双肩上移开。落在她脸侧。擦掉额角的汗。"慢慢来。"

"你手好凉。"

"嗯。凉的。"

"正好。"

暗金脸颊蹭了一下冰蓝掌心。

"正好暖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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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丑时。

第八层封了一半。

两个人没再继续。

姜晚吟靠在星阵壁上。暗金尾巴松着。呼吸慢慢平了。

沈霜辞靠在她肩上。冰蓝尾巴三条。两条铺着。一条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第八层封完会怎样。"

"会冷。"

"冷多久。"

"不知道。可能一直冷。"

"那第九层——"

"第九层是最后一层。封了就彻底断。"

"断什么?"

"血脉和天地的连。"

"……"

"洪荒血脉本来和天地灵气是通的。封了第九层。就只剩元婴壁垒里的灵力。外面吸不进来。"

"像关在盒子里。"

"嗯。"

"那你——"

"我封。"

"全封?"

"全封。"

"封了之后——"

"我就只是姜晚吟了。"

不是九尾暗金狐。不是洪荒血脉。不是天外天叛逃的那个。

只是姜晚吟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那我还是我吗?"

"你还是你。"

"你封了血脉。我还是我。"

"嗯。"

"不会变?"

"不会。"

冰蓝手指碰了碰暗金心脉的位置。第八层封印的半合处微微发烫。

"那封。"

"全封。"

"我陪你。"

"在盒子里也陪?"

"在盒子里也陪。"

暗金尾巴慢慢卷住冰蓝手腕。

"……睡吧。"

"明天封完第八层。"

"后天封第九层。"

"然后——"

"然后就是姜晚吟和沈霜辞。"

"没有洪荒。"

"没有天外天。"

"没有中州。"

"只有我们。"

冰蓝眸子在安神阵的银光里微微阖上。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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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塔顶端。同日。丑时末。

宗主坐在星塔顶端。看着第五层的方向。

星阵的光芒比前几夜稳。

"她动了。"影子站在旁边。

"动了。"

"第八层。"

"封了一半。"

"沈霜辞在。"

"……嗯。"

雾面脸微微低了一下。

"她能封完吗?"

"能。"

"为什么这么确定。"

"因为那个人在。"

"在就行。"

星铁靴底轻轻磕了一下地面。

"让她们睡。"

"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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