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 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天外天篇·第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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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塔。同日。子时。
灵力合回去了。
竹林深处那两道气息消散的时候,姜晚吟站在原地愣了一息。
暗金尾巴尖微微颤了一下。不是疼。是空。像身体里少了什么又填回来的瞬间,经脉没适应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也微微失焦了一瞬。然后慢慢聚拢。
"……没了?"
"嗯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闷的。"回去了。"
"你灵脉——"
"好了。"
暗金手指翻过来。掌心灵脉壁的位置。第八道裂痕彻底合拢。符文一颗一颗亮着。完整的。没有疤。
"全好了?"
"全好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手指碰了碰那道疤的位置。光滑的。摸不出痕迹。
"连印子都没了。"
"嗯。"
"那她们——"
"记住了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了一下。"记忆合回来了。"
"记得什么?"
"……记得她亲你的角度。"
"……"
"比我好。"
"晚吟——"
"闭嘴。回去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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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塔。同日。丑时。
宗主从星塔顶端下来。站在走廊里。看着两个人往外走。
"去哪?"
"回桃园。"
"不待了?"
"待什么。大比打完了。分身合了。灵脉好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着沈霜辞的手腕。往星壁出口走。
"等等。"宗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"又怎么了。"
"你灵脉刚合。元婴壁垒不稳。"
"稳了。"
"不稳。"宗主的雾面脸微微偏了一下。"你洪荒血脉压了八百年。现在灵脉重修了一遍。壁垒比之前薄了。"
"……所以?"
"所以闭关。"
"我不闭关。"
"你闭也得闭。不闭也得闭。"
"我——"
"你一出去。正道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。青云宗的账没算完。魔渊那边还盯着。天外天这头你刚露了脸——"
"……"
"你出去就是靶子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停了。
"闭关多久。"
"最少三个月。"
"三个月?!"
"灵脉重修。元婴壁垒加固。洪荒血脉重新封一层。"
"……"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闭关吧。"
"你陪我。"
"嗯。陪你。"
暗金尾巴慢慢松了。
"……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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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同日。寅时。
天外天最深处的那座星塔。五百年没人进去过。
姜晚吟当年住的那座。
塔门开了。星铁铸的。上面还有八百年前她踹的脚印。没修。
塔里面七层。每一层都封着星阵。灵力浓度是外界的五十倍。
第一层是起居。第二层是灵泉。第三层是药阁。第四层往上全是闭关用的静室。
两个人走进去的时候。塔里的星阵自己亮了。像认得她。
"它记得你。"沈霜辞站在塔门口。
"它不敢不记得。"姜晚吟的暗金靴底踩在塔内的星纹地面上。"我八百年前拆过它三层。"
"……拆了还住?"
"拆了才顺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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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关星塔。第四层静室。同日。卯时。
两个人坐在静室中央。星阵在脚下展开。灵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姜晚吟盘腿坐着。暗金尾巴九条收着。元婴壁垒在灵力冲刷下微微发烫。
沈霜辞坐在她对面。冰蓝尾巴三条。金丹中期的灵力慢慢运转。
"你先封。"沈霜辞的声音很轻。
"封什么。"
"洪荒血脉。"
"……你指挥我?"
"嗯。我指挥你。"
暗金尾巴抽了一下。
"行。你指挥。"
姜晚吟阖上暗金眸子。灵力从元婴壁垒里涌出来。一层一层地往血脉深处压。洪荒时期的本源灵力。焚城池碎山河的。一层一层地封回去。
封到第三层的时候。灵脉壁微微颤了一下。
"疼吗?"沈霜辞的冰蓝手指搭上她的手腕。
"不疼。"
"你眉头皱了。"
"……有一点点。"
冰蓝灵力从指尖渡过去。一点一点的。顺着暗金经脉往里走。帮她稳住第三层封印。
"你别动。"姜晚吟的声音哑了。"你在渡灵力我分心——"
"我不动。"
"你手在抖。"
"我没抖。"
冰蓝手指稳稳地搭在暗金手腕上。灵力一丝一丝地往里送。
封到第五层的时候。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展开了。不是炸。是本能反应。血脉被压制的时候尾巴会自己出来。
九条尾巴铺了一地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那些尾巴。符文一颗一颗地亮着。暗金色的光从每一颗符文里透出来。
"好看了。"
"……闭嘴。在闭关。"
"嗯。闭关。"
冰蓝手指没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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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关星塔。第四层静室。三个月后。
塔门没开过。
外面的世界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天外天的星塔外面长了一层青苔。星阵的光芒从塔缝里透出来。时强时弱。
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不是修炼的声音。
"晚吟。你封第六层了没?"
"封了。"
"你尾巴又展开了。"
"……血脉压不住。"
"我帮你。"
"你怎么帮。"
"这样。"
沉默了一会儿。
"……你这叫帮?"
"嗯。叫帮。"
"你分明是——"
"闭关嘛。闲着也是闲着。"
"……你灵力渡过来。"
"渡了。"
"不是这个渡法——"
"那是什么渡法。"
又沉默了。
然后尾巴的光亮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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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塔顶端。三个月后。同日。
宗主站在星塔顶端。看着闭关星塔的方向。
影子站在旁边。
"三个月了。"
"嗯。"
"没出来?"
"没出来。"
"灵力波动——"
"前两个月正常。第三个月开始不太对。"
"怎么不对?"
影子沉默了一下。
"……有时候像在修炼。有时候不像。"
"不像是什么?"
"像在——"
"说。"
"像在闹。"
"……闹?"
"塔里面偶尔能听见声音。"
"什么声音?"
"姜晚吟说'你别动'。沈霜辞说'我没动'。"
"……"
"然后尾巴的光会亮一下。"
宗主的雾面脸微微低了一下。
"……三个月闭关。在里头闹了三个月。"
"嗯。"
"那洪荒血脉封了没?"
"封了七层。还差两层。"
"为什么差两层?"
"因为每次封到第六层。沈霜辞就去碰她。"
"……碰哪里?"
"不知道。但碰完第六层就封不稳。"
"然后要重来。"
"重来三次了。"
宗主的雾面脸微微颤了一下。
"……让她俩继续关着。"
"不叫她们出来?"
"不叫。"
"为什么?"
"叫出来又要拆东西。"
"而且——"
雾面脸微微弯了一下。
"闹就闹吧。反正封一层少一层。"
"碰一下重来。重来再封。"
"反正不着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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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关星塔。第四层静室。同日。
姜晚吟盘腿坐着。暗金尾巴九条铺了一地。第七层封印刚压下去。
沈霜辞坐在她对面。冰蓝尾巴三条。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尾巴尖拨暗金尾巴的符文。
"别拨。"
"我没拨。"
"你尾巴在动。"
"它自己动的。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故意的。"
冰蓝尾巴尖又拨了一下。
暗金封印颤了一下。第七层裂了一丝。
"……沈霜辞。"
"嗯?"
"你再拨。我亲你了。"
"……你威胁我?"
"嗯。威胁你。"
冰蓝尾巴不动了。
安静了一息。
然后又拨了一下。
"……你赢了。"
暗金尾巴卷过来。把冰蓝狐狸连人带尾巴裹住了。
塔门外的星阵微微亮了一下。
第七层封印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