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天外天篇·第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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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三日后。
封完了。
第八层。第九层。全封了。
洪荒血脉从天地灵气中彻底断连。元婴壁垒合死。九尾暗金狐的本源灵力被锁在经脉最深处。像一口井被石板焊死了。
然后姜晚吟变回去了。
不是人形。是狐狸。
一只有暗金色皮毛的狐狸。九条尾巴。每一颗符文都缩成了细碎的金点。嵌在毛尖上。
巴掌大。
缩在第五层静室角落的灵绒毯里。只露出一颗暗金色的小脑袋。耳朵竖着。暗金眸子湿漉漉的。
沈霜辞蹲在旁边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……晚吟？"
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张了张嘴。发出一声很轻的——
"……呜。"
不是人声。是狐狸叫。
沈霜辞的冰蓝手指伸过去。碰了碰暗金色的小脑袋。
狐狸的耳朵往她手心里蹭了一下。然后整个脑袋缩回毯子里。
"晚吟。你——"
又伸出来。
嘴里叼着一颗灵果。是之前放在第四层没吃完的。被她用尾巴卷上来的。
叼着。放到沈霜辞手心里。
然后抬头看她。
暗金眸子眨了一下。
意思很明确——
喂我。
"……你自己不能吃？"
狐狸的九条尾巴从毯子里伸出来。一条一条地搭在沈霜辞手腕上。毛茸茸的。沉甸甸的。
暗金眸子又眨了一下。
不能。
"你封了血脉。灵力全锁了。手抬不起来？"
狐狸点了点头。很小的幅度。毛跟着颤了一下。
"……"
沈霜辞拿着灵果。掰了一小块。递到暗金色狐狸嘴边。
狐狸张嘴咬住。嚼了两下。咽了。
又张嘴。
"……还要？"
张嘴。
又掰了一块。
喂进去。
嚼。咽。
张嘴。
"你是狐狸不是无底洞——"
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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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同日。午时。
喂了半个时辰。
灵果吃完了。狐狸缩在毯子里。九条尾巴裹着自己。暗金眸子半阖着。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冰蓝手指轻轻顺着狐狸后背的毛。
"晚吟。"
"……呜。"
"你变回人形要多久？"
狐狸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"不知道？"
耳朵又抖了一下。
"那你现在什么状态。"
狐狸抬起一只前爪。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又指了指沈霜辞。
"心魂和血脉断连了。还没重新接上？"
点头。
"接上就能变回来？"
点头。
"要多久？"
狐狸抬起爪子。比了一个"三"。
"三天？"
摇头。
"三个月？"
摇头。
狐狸的爪子在空中画了个圈。又指了指沈霜辞。
"……要我帮你？"
点头。
"怎么帮？"
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展开。一条一条地搭在沈霜辞的膝盖上。毛尖上的金点微微亮着。
然后狐狸往前挪了挪。从毯子里爬出来。整个趴在沈霜辞腿上。
暗金色的毛蹭着月白道袍。
"……你要我渡灵力？"
摇头。
"那要什么？"
狐狸的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然后慢慢闭上眼。
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了一下。
意思很明确——
什么都不用做。就这样。
沈霜辞的冰蓝手指落在暗金色狐狸的后脑勺上。慢慢顺着毛。
狐狸的呼吸慢慢平了。九条尾巴松了。搭在冰蓝道袍上。像九条暗金色的围巾。
"……晚吟。"
"……呜。"
声音闷闷的。脑袋埋在掌心里。
"你以前也是这样吗。"
"八百年前。刚化形的时候。"
"也是这样。变不回去。要人喂。"
狐狸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。
"……不记得就算了。"
暗金尾巴尖悄悄卷住冰蓝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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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同日。申时。
影子从塔外传音进来。
"宗主问。封完了吗？"
沈霜辞坐在静室中央。膝盖上趴着一只暗金色的小狐狸。正在舔她的手指。
"封完了。"
"她怎么样？"
"变回狐狸了。"
"……什么？"
"全封了。血脉断了。暂时变不回人形。"
"要多久？"
"不知道。她说要我帮忙。"
"怎么帮？"
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狐狸。
狐狸正咬着她的袖口磨牙。暗金眸子眯着。像只不满三个月的幼崽。
"……喂饭。顺毛。当窝。"
"……"
"她说要三个月。"
"三个月都是狐狸？"
"嗯。"
塔外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宗主说。行。"
"就这？"
"宗主说。反正她以前也这样。"
"以前哪样？"
"八百年前她刚来天外天的时候。封了血脉。变了一只狐狸。在星塔里窝了半年。"
"谁喂的？"
"没人喂。她自己偷吃的。把星塔药阁啃了一半。"
"……"
膝盖上的狐狸咬着袖口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听见了。
没偷。
是光明正大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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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同日。戌时。
天黑了。
星阵的安神光洒下来。狐狸缩在灵绒毯里。九条尾巴裹着。只露个脑袋。
沈霜辞靠在星阵壁上。冰蓝道袍的袖口被咬出牙印了。
"晚吟。"
"呜？"
"你明天还想吃什么。"
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。
然后伸出爪子。指了指外面。
"要出去？"
摇头。
指了指沈霜辞的袖子。
"……咬我袖子？"
点头。
"还要什么？"
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"顺毛？"
点头。
爪子又指了指沈霜辞的膝盖。
"当枕头？"
点头。
爪子最后指了指沈霜辞的领口。
"……钻进去？"
狐狸的暗金耳朵尖红透了。
但还是点了头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好。"
"都给你。"
狐狸从毯子里爬出来。顺着冰蓝道袍爬上去。九条尾巴拖在后面。暗金色的毛蹭过锁骨。最后缩进领口里。
暖的。
一颗暗金色的小脑袋从月白领口探出来。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"晚吟。"
"……呜。"
"晚安。"
暗金尾巴从领口里伸出来。卷住冰蓝下巴。
轻轻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