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一百二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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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寅时三刻。
门关上了。
凤凰琴搁在榻边。暗金灵力从元婴壁垒里慢慢收着。第八道裂痕在灵脉壁上渗着血。一涨一涨的。
姜晚吟坐在榻沿。没躺下。暗金尾巴垂着。一条一条的。毛还竖着没全服帖。
她看着沈霜辞。
沈霜辞坐在她对面。月白冰蓝道袍换了。干净的。但领口底下锁骨上的红痕还在。是锁灵绳勒的。不是人碰的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那三个。"
声音停了。
暗金眸子盯着她。不是凶。是绷着。像灵脉壁上那道裂痕。随时会再开一道。
"周砚。还有那两个。"
"……嗯。"
"他们碰你了吗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。
"没。"
"真的?"
"真的。"
"你看着我说。"
冰蓝眸子抬起来。看着她。
"我看着你说。没碰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"没碰哪里。"
"哪里都没碰。"
"周砚的手——"
"伸过来了。没碰到。"
"差多少。"
"三寸。"
"三寸?"
"嗯。他手伸进铁栏。我尾巴抽了他。"
"抽了几下。"
"一下。三道血印子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
"然后呢。"
"然后他们架我去了静室。"
"静室里呢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阖了。
"……周砚碰了领口。"
"碰了哪里。"
"领口。手指搭在衣襟上。没往下。"
"没往下是多少。"
"一寸。"
"一寸?"
"嗯。然后你来了。"
暗金尾巴猛地炸了一下。又压下去。
"所以碰了。"
"没碰着皮肉。"
"领口是一寸。那另外两个呢。"
"……"
"霜辞。"
"一个碰了袖子。一个没动手。"
"碰袖子的碰了多久。"
"一息。我踢了他。"
"踢哪儿了。"
"膝盖。"
"他跪了?"
"没跪。退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手指攥着床沿。指节发白。
"所以。周砚碰了领口一寸。第二个碰了袖子一息。第三个没动手。"
"嗯。"
"加起来——"
"加起来没碰着皮肉。"
"一寸加一息。"
暗金尾巴慢慢卷起来。卷住自己的手腕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灵脉在流血。"
"我知道。"
"别想了。"
"我没想。"
"你在数。"
"……"
"你在数他们碰了你哪里。碰了多少。一寸。一息。三寸。"
暗金眸子慢慢阖上。
"我忍不住。"
"我知道。"
冰蓝手指伸过来。搭在暗金攥着床沿的手上。
"没碰到。"
"但你被打了一巴掌。"
"……嗯。"
"嘴角裂了。"
"好了。"
"好了也有印子。"
姜晚吟的手指翻过来。攥住冰蓝手指。攥得很紧。
"一寸。"声音哑了。"一寸我都要他们还。"
"还了。"
"没还够。"
"周砚三颗牙。"
"不够。"
"那等你好了。再去找。"
暗金尾巴慢慢松开自己的手腕。卷住冰蓝手指。
"你别拦我。"
"不拦。"
"我真去。"
"去。"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但你先养灵脉。"
"……"
"灵脉养好了。你想拆谁拆谁。"
"你说的。"
"嗯。我说的。"
暗金尾巴慢慢把冰蓝手指拉过来。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"一寸。"又念了一遍。"一寸我都记着。"
"记着吧。"
"全记着。"
冰蓝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嘴角的血痂。
"小妈。"
"嗯。"
"别气了。你灵脉会裂第九道。"
"……你叫我小妈我就消停?"
"嗯。"
"……小妈。"
"嗯。"
暗金尾巴慢慢服帖了。一条一条地贴下来。
灵脉壁上的第八道裂痕还在渗血。但没再开第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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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卯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觉得——"
"问了。"
"一寸一息三寸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记着呢。"
"全记着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迟早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