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一百一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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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盟会静室。同日。亥时三刻。
香烧到一半。
周砚的手刚碰到冰蓝道袍的领口。指尖还没来得及往下。
窗户碎了。
不是被什么东西砸碎的。是从外面往里炸开的。整扇窗框连着石墙被一股暗金色的灵压轰成齑粉。
暗金色的光从夜色里涌进来。比月光浓。比血暗。像烧透了的金子从熔炉里倒出来。
姜晚吟站在窗框的废墟上。
暗金道袍整整齐齐。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。暗金尾巴九条全竖着。毛一根一根地立。符文从尾根亮到尾尖。金色的光从每一颗符文里透出来。
金丹后期巅峰的气息一丝都没露。
但她手里抱着一把琴。
凤凰琴。
琴身暗金。琴弦七根。弦上缠着暗金灵力。每一根都在嗡鸣。不是风动的。是灵力在弦上自行震颤。
元婴期的威压。
不是金丹后期。是元婴。
她冲出来了。
灵脉裂了七道。硬冲的。新脉壁被元婴灵力撑得咯咯响。但冲出来了。
"谁碰的。"
三个字。
声音不大。但凤凰琴的弦跟着震了一下。整间静室的香案裂了。
周砚的手僵在沈霜辞领口。
另外两个弟子的脸白了。
"你——你不是灵脉崩了吗——"
姜晚吟从窗框上跳下来。
一步。
地面裂了。
暗金尾巴卷起来。第一条尾巴扫过去。周砚飞出去。撞在墙上。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。吐了一口血。
第二条尾巴抽向第二个弟子。那人想跑。没跑掉。被尾巴卷住腰。直接甩出窗外。
第三条尾巴——
沈霜辞抬起手。被锁灵绳缠着的手腕。挡了一下。
"晚吟。"
声音哑的。嘴角还裂着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停在半空。
暗金眸子转过来。落在沈霜辞脸上。落在嘴角的裂口上。落在被血洇透的冰蓝道袍上。落在锁灵绳勒出的红痕上。
暗金色的光颤了一下。
"……谁打的。"
不是问。是确认。
沈霜辞没说话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放下来。
她转身。凤凰琴横在身前。七弦同时拨了一下。
铮——
音波像刀。整间静室的墙壁裂了四道缝。
"三个。"她数。"你们三个。一个都没跑掉。"
窗外传来闷响。第二个弟子摔在院子里。没爬起来。
周砚从墙角挣扎着要站起来。姜晚吟走过去。暗金靴底踩在他胸口上。
"青云宗。"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"回去告诉你师父。陆长老。"
"姜——姜前辈——"
"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。"
靴底加了一分力。周砚的胸骨发出脆响。
"还有你们那些老祖。"
凤凰琴的弦又震了一下。
"谁出的主意。"
没人答。
"莫长老?凌霄阁大长老?还是那个——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扫向门口。"盟会上长老。"
门被推开了。
盟会上长老站在走廊里。白须。菩提子。元婴后期的气息压过来。
"姜晚吟。你敢——"
"我敢什么。"姜晚吟的凤凰琴对准了他。"你关她。你打她。你让弟子碰她。"
暗金灵力从元婴壁垒里涌出来。比金丹后期浑厚三倍。整个盟会总坛的地面在震。
"我灵脉崩了七道。硬冲元婴来救她。"
"你——"
"你算准了我来不了。算准了我灵脉碎着不敢动。"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。九条尾巴在夜色里像九条烧着的金河。
"你算错了。"
凤凰琴横在胸前。七弦同时亮了。
"我爬也爬来了。"
"现在。"
"把人还我。"
"然后——"
暗金眸子盯着上长老。
"一个一个。找你们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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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室内。同日。亥时末。
沈霜辞从榻上慢慢坐起来。
锁灵绳被暗金灵力一拂就断了。碎成几截掉在榻上。
她看着姜晚吟的背影。暗金道袍在夜风里猎猎响。九条尾巴的毛全竖着。元婴期的灵力在经脉里奔涌。
"小妈。"
声音不大。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转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但凤凰琴的弦松了一分。
"……嗯。"
"你元婴了。"
"嗯。"
"灵脉——"
"没事。裂了八道。不是七道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。
"你又裂了一道。"
"冲关的时候裂的。"
"……"
"值得。"
暗金尾巴慢慢收回来一条。卷住沈霜辞的手腕。
"走。"
"去哪。"
"杀人。"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先杀谁。"
"谁出的主意。杀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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盟会总坛。同日。子时。
钟响了。
不是警钟。是丧钟。
凤凰琴的第一弦斩断了盟会正殿的旗杆。
第二弦震碎了锁妖塔的镇妖铁。
第三弦——
姜晚吟抱着琴。站在总坛最高的屋顶上。暗金尾巴在夜风里展开。
沈霜辞站在她身侧。冰蓝尾巴的符文重新亮了两颗。
底下。正道的人开始往外跑。
"小妈。"
"嗯。"
"你弹琴的样子好看。"
"……闭嘴。在打架。"
"打完再说。"
"嗯。打完再说。"
凤凰琴第七弦亮到极致。
暗金色的光烧透了半边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