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一百一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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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盟会锁妖塔。同日。巳时。
周砚又来了。
这次没带食盒。带了伤药。还有一卷青云宗的内门心法。
"师祖。家师说——"
"说了不识好歹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没睁。"滚。"
周砚的脸白了。但没走。他往前迈了一步。手从铁栏缝隙里伸进去。去够沈霜辞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"师祖灵脉有损。晚辈略通药理——"
冰蓝尾巴猛地甩过来。
不是打。是抽。镇妖铁环限制了幅度。但尾尖还是擦着周砚的手背划过去。三道血口子。
"啊——!"
周砚缩手。指背上三条红印。不深。但疼。
"再伸手。断的不是手背。"
冰蓝眸子终于睁开了。看着他。不是冻住的井了。是井底结了冰碴子。锋利的。
"我只要她碰。"
声音不大。哑的。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。
"她没来之前。谁碰我一下。我记一笔。"
周砚的手在抖。
"她来了之后。一笔一笔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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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妖塔外。同日。午时。
消息又传开了。
"周师兄被抽了?"
"三道血印子。从塔里出来的时候手还在抖。"
"就伸手够了一下——"
"人家不让碰。"
"听说她说了。只认那个狐狸。"
"哪个狐狸?"
"桃园宗主。姜晚吟。暗金的那只。"
"……就那个灵脉崩了的?"
"嗯。人家关在塔里叫的是她的名字。"
"叫什么来着?"
"小妈。"
"……"
"八百年了。就认这一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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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坛。长老院。同日。未时。
陆长老的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"她当这是什么地方。窑子?"
莫长老在喝茶。慢条斯理的。
"你当她是什么人。随便什么阿猫阿狗伸手她就让碰?"
"她不过是个阶下囚——"
"阶下囚尾巴抽人比你的剑还利。"
"……"
"莫兄。你说怎么办。"凌霄阁大长老搁了棋子。"再这么下去。我凌霄阁的弟子也要去凑热闹了。"
"凑什么热闹。"
"昨天又去了两个。说要送饭。"
"送什么饭。送人头吧。"
莫长老放下茶盏。
"你们不懂。"他看着锁妖塔的方向。"冰狐一族。认主。认了就不改。"
"认主?"
"认了那个暗金狐狸。八百年的情分。"莫长老拨了拨袖子里的菩提子。"你们派十个八个弟子去。不如人家一根尾巴毛。"
"那姜晚吟什么时候来?"
"快了。"
"你怎么知道?"
莫长老看着掌心那颗菩提子。
"锁妖塔的镇妖铁。昨晚裂了一道缝。"
"……什么?"
"不是人裂的。是塔里的灵力反震。"莫长老把菩提子搁回桌上。"有人在里面撑着。撑镇妖铁的承受极限。"
"沈霜辞?她灵脉碎着——"
"所以不是她在撑。"
三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"……桃园那边。"
"嗯。桃园那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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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妖塔第七层。同日。申时。
沈霜辞靠着石壁。
铁环扣着脖子。扣着腕。扣着踝。冰蓝尾巴一条一条钉在墙上。
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很浅。
因为镇妖铁上那道新裂的缝。
不是她弄的。
是姜晚吟。
隔着几十里。隔着灵脉崩裂七道。隔着闭关的石门。
暗金灵力从桃园的方向撞过来。一下。又一下。撞在锁妖塔的阵基上。
像敲门。
像在说——
"撑住。我来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望着头顶的石壁。
"……小妈。"
声音只有自己听见。
"你再快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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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
门缝里透出的暗金光已经变成了金色。
灰坐在门外。空眸望着塔的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碎了一地。七十三排全碎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快了。"
"铁裂了。"
"她撑着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灰觉得——"
"谁都碰不了。"
"只认那个狐狸。"
"八百年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