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一百零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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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末。
灵脉撑开之后人是虚的。
姜晚吟没睡着。但也没醒透。卡在中间那层。暗金尾巴松松地摊着。新拓开的经脉里灵力还在慢慢淌。一涨一涨的。像潮水退了以后沙滩还在呼吸。
沈霜辞也没睡。
她侧躺着。月白冰蓝道袍只松松垮垮挂了一件中衣。领口大敞。冰蓝皮毛上暗金灵力残留的印子还没褪。在锁骨和腰侧隐隐发亮。
她看着姜晚吟。
暗金睫毛微微颤着。呼吸浅。灵脉刚被撑裂又重长。人在这种时候最不设防。暗金尾巴的每一条毛尖都软塌塌地垂着。像被雨淋过的金云。
沈霜辞的手慢慢伸过去。
搭在姜晚吟腰上。
没醒。
手指收拢了一点。冰蓝灵力顺着掌心渡进去。帮她稳住新脉壁。一缕一缕的。很慢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动了动。无意识地卷过来。搭在沈霜辞腰上。然后整个人慢慢翻了个身。往她那边拱。
拱进来了。
额头抵着沈霜辞的锁骨。鼻尖埋进冰蓝皮毛里。暗金手臂从底下伸过来。环住她的腰。
抱住了。
不是清醒时候的抱法。是本能的。像幼狐找热源。像八百年里每一次灵力逆行之后身体自己记住的动作。
沈霜辞没动。
她低头。冰蓝眸子看着怀里的人。暗金发顶蹭着她的下巴。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锁骨上。
"……晚吟。"
没应。
沈霜辞的手指从腰上慢慢移上来。沿着暗金脊椎一节一节地摸。摸到后颈的时候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
还是没醒。
冰蓝眸子微微阖了。
她低头。唇落在暗金发顶上。停了一息。然后往下。眉心。鼻梁。最后停在嘴唇上方。
亲上去了。
很轻。像冰蓝灵力渡进暗金灵脉的那种轻。唇瓣贴着唇瓣。没有撬。没有咬。就那么覆着。
姜晚吟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没醒。但灵力动了。暗金尾巴慢慢收紧。环着沈霜辞腰的那条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红了。
她没退开。唇还贴着。呼吸交缠。冰蓝中衣的领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只穿了这一件。底下什么都没套。暗金灵力残留的印子从领口一路蔓下去。在衣料遮不住的地方若隐若现。
"……小妈。"
姜晚吟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。含混的。梦呓似的。
沈霜辞的唇顿了一下。
"嗯。"
"……别走。"
"不走。"
"……疼。"
"不疼了。脉撑好了。"
"……你亲我。"
不是问句。是梦里的确认。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压下去了。
"……嗯。亲了。"
暗金尾巴慢慢缠上来。九条尾巴把冰蓝中衣裹了个严实。尾巴尖勾着衣带。
"穿好。"姜晚吟的声音还是糊的。"你只穿一件。"
"你帮我穿。"
"……我困。"
"那明天穿。"
"……明天你也只穿一件怎么办。"
"那就明天再说。"
暗金尾巴把人箍得更紧了。
沈霜辞的唇从嘴唇移到耳尖。轻轻咬了一下。
"睡吧。小妈守着你。"
"……你别变狐狸。"
"不变。"
"别撑我了。"
"不撑了。"
"……明天再亲。"
"嗯。明天再亲。"
冰蓝中衣的衣带被暗金尾巴尖勾着。松松地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。
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合到同一个频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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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酉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七十三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亲了。"
"睡着了亲的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她知道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明天还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