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一百零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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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未时三刻。
姜晚吟还在哭。
不是那种汹涌的泪。是断断续续的。像屋檐漏雨。一滴一滴地往鬓发里淌。暗金眸子半阖着。睫毛黏成几缕。金丹后期巅峰的灵力在经脉里一抽一抽地走。被冰蓝小狐刚才那一通拱的。
沈霜辞已经变回人形了。但没穿好衣服。月白冰蓝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。冰蓝皮毛上全是暗金灵力蹭出来的印子。
她撑在姜晚吟上方。手指去擦那滴眼泪。
"别哭了。"
"……你管我。"
"我弄的。我管。"
"你弄完还问。"
"不问你哭到什么时候。"
冰蓝指尖从眼角擦到颧骨。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偏头躲开。
"别碰脸。"
"为什么。"
"你手上全是我的灵力。黏。"
"那我舔掉。"
"……你敢。"
沈霜辞的舌尖碰了碰她颧骨上那滴没擦净的灵力。
姜晚吟的尾巴猛地拍了一下榻。
"沈霜辞——你是狐狸——你是真的狐狸——"
"嗯。冰蓝九尾狐。"冰蓝眸子微微弯。"你要不要也变。"
"不变。"
"变了我钻你。"
"……你刚才就是这么钻的。"
"刚才那叫什么钻。那叫蹭。"
"蹭到灵脉里去了——你管那叫蹭?"
冰蓝尾巴慢慢从旁边绕过来。搭在她腰上。
"那叫钻吗。"
"你脑袋拱进我腰窝里——你九条尾巴堵着我的灵流——你管那叫蹭?"
"嗯。狐狸蹭灵脉。正常操作。"
"哪门子正常——"
沈霜辞俯下来。冰蓝唇贴在她耳尖上。
"小狐狸往哪钻都行。反正你灵脉里全是我的味道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猛地竖起来。又慢慢压下去。
"……你故意留的。"
"嗯。"
"为什么。"
"好找。"
"找什么。"
"找你。"
冰蓝指尖点在她心口。
"你灵脉里有我的灵力。我在千里之外都能摸到。"
"……变态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眼泪又淌了一滴。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。
沈霜辞低头。舔掉了。
"还哭?"
"……你别舔了。"
"为什么。"
"你舌头跟刚才变小狐狸的时候一样烫。"
"那是灵力。"
"灵力也不行。"
冰蓝尾巴从腰上慢慢移到肋侧。尾尖顺着暗金皮毛的纹路往上走。
"那我不舔。我吹。"
"吹什么——"
冰蓝唇凑到她眼角。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眼泪被吹散了。凉的。
姜晚吟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"……你变回狐狸的时候。尾巴堵了我三条灵脉。"
"哪三条。"
"尾椎。腰眼。心脉。"
"都通了?"
"通了。但疼。"
"疼好。疼了记得住。"
"记住什么。"
"记住谁弄的。"
暗金尾巴慢慢卷上来。缠住冰蓝尾巴。
"……记住了。"
"什么记住了。"
"小狐狸钻过的灵脉。一辈子忘不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红了。
"……谁是小狐狸。"
"你。八百年了。一直都是。"
冰蓝眸子微微阖了。
"那你以后灵脉堵了。还找我钻吗。"
"……找。"
"喊什么。"
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
"……小妈。"
"嗯。"
冰蓝尾巴收紧了。
"再哭就不给你钻了。"
"……你舍得。"
"舍不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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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申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七十二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哭了很久。"
"狐狸钻的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不疼了。"
"记住了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一辈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