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六百零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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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主殿内殿。丑时。
一个时辰。
床幔里的动静终于停了。
不是突然断的。是一点一点收的。像潮水退去。先是喘息平了。然后是尾巴一根一根松开。最后是呼吸沉下去。
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月光都挪了位置。
床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沈霜辞的。
"师姐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动了动。一根搭在沈霜辞腰上。没抬。
"嗯。"
"那个位置……"
声音顿了一下。带着事后的哑。和一点鼻音。
"怎么了。"
"……好爽。"
空气静了一息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抽了一下。像被烫了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"
"知道。"沈霜辞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。冰蓝尾巴尖勾着她的手腕。"就是那个位置。你按的时候。你咬的时候。你——"
"闭嘴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全部炸了一下。又慢慢收回来。
"你——"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"明天别想下榻。"
沈霜辞笑了一声。闷在肩窝里。肩膀在抖。
"本来就没想下。"
姜晚吟的手指掐了一下她的后腰。
"嘶——师姐你——"
"活该。"
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霜辞的手指在姜晚吟胸口那个位置画圈。轻轻的。像在确认什么。
"真的不疼了。"
"嗯。"
"同命丝的痕迹也淡了。"
"嗯。"
"那我以后——"
"没有以后。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住她的手。"那个位置只有你能碰。但你要是每次都——"
"都怎样?"
"……睡觉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弯了。
"好。睡。"
她把脸埋进姜晚吟颈侧。冰蓝发丝散了一枕。
呼吸慢慢平了。
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在一起。像打了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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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丑时末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已经回窝了。她一个人。
空眸看着前方。
手里攥着一颗糖葫芦。没咬。
"灰。"
她对着空气说。
"灰听见了。"
"大师姐说'好爽'。"
"灰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"
"但灰知道大师姐很开心。"
"灰听她的尾巴。尾巴在抖。抖完了就松了。松了就笑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放进嘴里。嘎嘣。
"师祖被叫了一时辰。应该很累。"
"但尾巴一直在缠。没松过。"
"说明师祖也开心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蜜灵果的甜回来了。焦味散了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明天不去主殿了。"
"绕路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