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六百零八集》

桃园。主殿内殿。同日。子时三刻。

床幔半垂。半边被冰蓝尾巴扫开。
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，落在交叠的衣料上。红色道袍与冰蓝道袍揉在一处，分不清彼此。

姜晚吟仰躺着，暗金尾巴散在枕上，一根一根微微颤着，在月光下像熔了的金箔。沈霜辞撑在她上

声音碎了，像冰裂。

姜晚吟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背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按过去。

“我在。”

两个字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全部收紧，裹住暗金尾巴，裹住她的腰，她的手腕。像怕人跑了。

“别走——”

“不走。”

床幔终于全落下来。月光被挡在外面。

里面只有交错的呼吸。暗金与冰蓝的妖力像两团雾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喘息声从床幔里漏出来，断断续续，闷在布料里，却瞒不过桃园的夜。

蜜灵果的甜被风吹散了。

只剩下呼吸。

和呼吸之间，那两个字。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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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丑时。

灰坐在门槛上，空眸微微仰着。黑狐狸把脑袋埋进她裙摆里，九条黑尾巴全盖着自己。

“灰。”

“嗯。”

黑狐狸的耳朵红透了，连黑毛底下都透着粉。

“灰……灰不要听了……”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，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“嗯。不听了。”

她把剩下的糖葫芦放在门槛上，拍了拍黑狐狸的脑袋。

“回去睡吧。明天师祖和大师姐起得晚。灰也睡。”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，很轻。比平时轻。

像连风都知道，此刻不该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