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六百零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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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主殿。同日。夜。亥时。
花无夜走了之后。殿里安静下来。
沈霜辞坐在姜晚吟旁边。冰蓝尾巴搭在她肩上。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暗金道袍的领口。
姜晚吟靠在椅背上。暗金尾巴垂着。颜色回来八成。天劫的余伤还在。但比白天轻了。
"疼不疼了?"沈霜辞的声音很轻。
"还行。"姜晚吟闭着眼。"经脉不疼了。就是尾巴尖还酸。"
"我帮你揉。"
**"不用——"
沈霜辞已经伸手了。
冰蓝指尖落在姜晚吟的尾巴尖上。轻轻捏住。冰魄妖力从指腹渗进去。凉的。顺着暗金尾巴的经脉往里走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颤了一下。
**"你——"
"别动。"沈霜辞的手指顺着尾巴尖慢慢往上捋。冰蓝妖力一丝一丝灌进去。"经脉里的淤堵在这里。我帮你化开。"
姜晚吟没再说话。
暗金尾巴一根一根慢慢松开。从紧绷的状态垂下来。搭在椅背上。搭在沈霜辞膝上。
沈霜辞的手指从尾巴尖移到尾巴根。顺着脊椎两侧往下按。
姜晚吟的呼吸慢了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你手凉。"
"冰魄妖力。本来就凉。"
"不是那个凉。"姜晚吟睁开眼。暗金眸子看着沈霜辞。"是那种——"
她没说完。
沈霜辞的手停在她的后颈。
冰蓝眸子对上暗金眸子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不到一拳。
沈霜辞的手指从后颈移到下颌。轻轻托起来。
"师姐。"
"嗯。"
"闭眼。"
姜晚吟嗤了一声。但还是闭了。
沈霜辞俯身。冰蓝尾巴全部垂下来。盖住两个人之间的缝隙。
唇落在唇上。
不是第一次。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。
冰魄的凉和暗金的烫撞在一起。像冰丢进火里。不是熄灭。是蒸腾。
姜晚吟的手抬起来。扣住沈霜辞的后脑。指尖插进冰蓝色的发里。
暗金尾巴全部炸开。一根一根缠上冰蓝尾巴。金缠蓝。蓝缠金。
沈霜辞的手从下颌滑到锁骨。指尖碰到那个位置。
胸口偏左。心脉入口。
同命丝曾经种过的地方。枯冥碰过的地方。墨岐指路让碰的地方。
沈霜辞的指尖停在那里。
"你——"
"这里。"沈霜辞的声音闷在唇齿之间。"我的位置。"
她的手指按下去。不重。但精准。
"他碰了。"
"你顺着他的锚反杀了他。"
"但——"
她抬起头。冰蓝眸子亮得像星。
"这个位置。只有我能碰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猛地收紧。
"你——"
沈霜辞没让她说完。
她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。冰蓝尾巴卷着暗金尾巴。往内殿走。
姜晚吟没抗拒。
红色道袍的衣带被冰蓝手指挑开。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内殿的床幔落下来。
暗金和冰蓝搅在一起。像两条藤。像两团火。像冰和火本来就不该共存的东西。但缠了四百年。早就分不清了。
**"霜辞——"
"嗯。"
**"明天还有事——"
"不管。"
冰蓝尾巴盖下来。遮住所有光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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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子时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仰着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转。朝着主殿方向。
"灰——大师姐和师祖——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嗯。"
"灰听得见吗?"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听得见。"
"但灰不说了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为什么?"
灰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因为有些事。听了不该听的人要遭殃。"
"花师姐在偏房洗澡。没听见。算她运气好。"
"无佐在厢房。九条尾巴全埋进枕头里了。也听不见。"
"灰听得见。但灰不转述。"
"这是师祖和大师姐的事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那明天呢?"
灰拿起一颗新的糖葫芦。嘎嘣。
"明天师祖起不来。"
"大师姐也不会早。"
"青鬼门的报先放着。"
"皇城先放着。"
"那七个大乘先跑着。"
"桃园明天放假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蜜灵果的甜里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。
不是焦味了。
是别的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枯冥和墨岐要是知道。"
"死都死不瞑目。"
"碰了不该碰的位置。"
"结果人家好好的。"
"比什么时候都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