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四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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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一百四十三日。申时。残垣。
苏妙靠在藤椅上。红衣袖口晃着。蜜丹嚼得嘎嘣响。
花无夜从桃林外跑进来。六条泥尾巴甩着草屑。
"苏妙姐——又来了——"
"又什么？"
"黑市又出了一批镇魂钉——"
苏妙嚼蜜丹的动作停了半拍。
"几枚？"
"七枚。"
"印记呢？"
花无夜喘了口气。
"四爪的。全都是四爪龙纹。"
苏妙把蜜丹从嘴里拿出来。嗤了一声。
"学乖了。"
"上次放五爪的没敢。这次缩回四爪了。"
花无夜蹲下来。六条尾巴盘着。
"苏妙姐——四爪是亲王级别的——比上回那三枚仿货高了一级——"
"但还是假的。"
"没精血。死的。"
苏妙嚼着蜜丹。嘎嘣。
"仿的人怕了。"
"上次放三枚。被正道发现五天散了。露馅了。"
"这次不敢再放五爪的。怕露得更快。"
"缩回四爪。亲王印。规规矩矩的。"
"以为四爪能撑久一点？"
她嗤了一声。
"没喂血。四爪八爪都一样。撑不过五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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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金光寺。藏经阁地室。
密函到的时候。慧明正在换佛珠。
新换的。檀木的。上一串捻断了。
"七枚。"他看着密函。"又是黑市。"
"四爪龙纹。亲王级。"
温姓老者从角落里走出来。白须抖着。
"老夫去看看。"
半日后。七枚钉子摆在验灵盘上。
温姓老者拿起一枚。翻来覆去地看。
"四爪。规整。印模压的。"
"符文比上回那三枚密了一层。但还是死的。"
他拿起验灵盘。灵光微微亮了一下。极弱。几乎看不见。
"……有一点点灵气。"
"但不够。"
"跟上次一样。没人喂过精血。"
"最多撑五天。"
慕长风站在桌对面。剑阁袍角沾着尘土。
"又是仿的？"
"又是。"温姓老者把钉子搁下。"但这次比上次用心。"
"符文刻得密了。四爪也比三爪高了一级。"
"仿的人在进步。"
清虚从门外走进来。白衣下摆沾着夜露。看着桌上七枚钉子。
"进步？"
"没有精血喂养。再怎么进步也是死的。"
慧明捻着佛珠。
"阿弥陀佛。"
"但此人锲而不舍。"
"上次三枚被识破了。这次又放七枚。"
"而且从三爪升到四爪。"
清虚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
"他在试探。"
"试探我们的反应。"
"上次放三爪。我们没动。只是观望。"
"这次放四爪。看我们动不动。"
慕长风皱眉。
"那他下次是不是要放五爪了？"
安静了一息。
温姓老者捋着白须。
"老夫觉得——他不敢。"
"五爪是天子印。谁敢随便刻？"
"刻了就是谋逆。"
"仿的人没这个胆子。"
慧明合掌。
"但愿如此。"
清虚提笔。在密函上添了一行——
"第二批镇魂钉现世。七枚。四爪龙纹。符文较首批精密。但仍无精血喂养。确认为同一仿制者所为。此人从三爪升至四爪。似在逐步试探。建议：继续观望。暂不行动。若其敢刻五爪。则需重新评估。"
搁笔。
慕长风看着那行字。
"又是观望？"
慧明捻着佛珠。
"慕施主。此人放一批我们收一批。"
"假的。撑不过五天。"
"真正要警惕的不是他——"
他看着桌上那枚从桃园得来的活钉的拓印图。
"是那个敢拿精血喂钉的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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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一百四十三日。夜。后山密室。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素圈戒指搁在掌心。拇指按在戒面上。
空间里。那枚五爪的钉子黑光隐隐。第四天。精血喂过三滴了。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师姐。黑市又出了一批。"
"嗯。七枚。四爪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学乖了。"
"不敢放五爪的了。"
"缩回四爪。"
"怕露馅。"
她拿起戒指。拇指一推。空间里三百六十枚钉子静静码着。
"让他仿。"
"四爪的。五天后散。"
"正道收一批。散一批。"
"收七枚散七枚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师姐。仿的人会不会一直仿下去？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"会。"
"但永远追不上真的。"
"他没精血喂。没那个胆子刻五爪。"
"而我的——"
她看着空间里那枚五爪钉子。黑光游动。龙纹像在呼吸。
"四十九天后出去。"
"活的。"
"五爪的。"
"他仿一辈子都仿不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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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夜空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黑市又出了七枚。四爪的。"
"嗯。"
"仿的人学乖了。不敢放五爪。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四爪撑不过五天。"
"跟三爪一样。"
"没精血。都是死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仿的人什么时候能刻五爪？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刻不了。"
"五爪是天子印。刻了要掉脑袋。"
"仿的人没那个胆子。"
"师祖有。"
"因为师祖不怕。"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。
"灰——那仿的人知道师祖在刻五爪的吗？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不知道。"
"但很快会知道。"
"四十五天后。"
"五爪的出去。"
"仿的人看见——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就知道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远处。后山密室的方向。隐隐有暗金灵气和铁腥味混在一起。
第四天了。
还有四十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