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二十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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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九十二日。未时。残垣。
花无夜从桃园外冲进来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怀里死死抱着两串糖葫芦。一串山楂的。一串黑枣的。
跑得太急。糖葫芦上的糖衣都甩掉了一层。
"苏妙姐——苏妙姐——"
苏妙靠在藤椅上。蜜丹嚼到一半。眼皮抬了一下。
"又怎么了。摔沟里了?"
"没——我下山了——买了糖葫芦——打听到消息了——"
花无夜喘着气。六条泥尾巴一甩一甩。
"正道那边——要倒——"
苏妙坐直了。红衣袖口晃了一下。
"说清楚。"
花无夜把糖葫芦往石桌上一搁。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六条尾巴摊开晾泥。
"我到山脚镇上——卖糖人的老伯说——三天前来了几个外乡人——在茶馆里喝茶——说话没避人——"
她咽了口唾沫。
"金光寺和剑阁吵起来了。"
苏妙嚼蜜丹的动作停了。
"吵什么。"
"吵要不要打咱们。"
赤狐从池沿探出头。六条火红尾巴滴着水。
"打?不是按兵不动吗——"
花无夜摇头。
"按兵不动的是慧明和慕长风。但血煞堂不干了。"
"厉无痕——"
她压低了声音。
"厉无痕说等了快一百天了。再等下去沈霜辞灵力恢复了反而难打。"
"要趁现在打。"
白狐从池里上来。八条尾巴湿漉漉的。
"慧明怎么说?"
"慧明不同意。说沈霜辞灵力剩三成是传言。没确认。万一打进去发现她没伤——"
"剑阁的慕长风也犹豫。说玄玉关的阵法没摸清。硬闯代价大。"
"但血煞堂那边——已经调人了。"
苏妙把蜜丹从嘴里拿出来。嘎嘣。咬碎了。
"厉无痕那个疯子——"
她站起来。红衣在风里一荡。
"什么时候动手?"
花无夜摇头。
"不确定。但茶馆里那几个人说——血煞堂的人往桃园方向来了。"
"不是大部队。是探路的。"
苏妙抬头。看着玄玉关方向。
"探路的……"
她低头看花无夜。
"你下山多久了?"
"一个时辰。"
"那探路的——可能已经到了外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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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主殿竹屋。
花无夜冲进竹屋的时候。姜晚吟正趴在窗框上嗑蜜饯。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大师姐——师祖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微微一动。
"喘匀了说。"
花无夜喘了两口气。
"正道那边要打。血煞堂先动。探路的可能已经到外围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"血煞堂。"
"厉无痕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眯起来。
"终于忍不住了。"
她把蜜饯搁下。从窗框上跳下来。六条暗金尾巴散开。
"多久了?"
"一个时辰前——可能到了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够了。"
她看向沈霜辞。
"师姐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微微弯着。
"嗯。"
"我去看看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缠上她的冰蓝尾巴。
"一起去。"
"反正——他们以为你灵力剩三成。"
"那就让他们以为。"
沈霜辞笑了。
"让他们看看。三成灵力够不够杀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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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三刻。桃园外围。阵法边缘。
三个黑衣人蹲在桃林外围。鬼鬼祟祟。
为首的掏出一只罗盘。指针转得飞快。
"这阵法——比传说的还密——"
"堂主让我们探路。没说要进去——"
"先记方位。回去交差——"
灌木丛里传来一声响。
三个黑衣人同时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"风吧——"
话没说完。
一股冰蓝灵压从头顶压下来。
像整片天塌了。
三个黑衣人膝盖一软。直接跪了。
不是腿软。是灵压。纯粹的。碾压级的。
为首的黑衣人抬头。
桃林深处。两个人走出来。
一个冰蓝长发。六条尾巴。领口高高的。颈侧一片冰蓝印记。
一个暗金眸子。六条尾巴。巴掌大的暗金色——
不对。
暗金色的人形。站在冰蓝妖皇旁边。
手里还拿着半串糖葫芦。
嘎嘣。
暗金眸子看着三个黑衣人。
"探路的?"
声音哑的。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三个黑衣人张着嘴。说不出话。
灵压太重了。压得舌头都僵了。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"回去告诉厉无痕。"
"要打。就来。"
"别派探路的。"
"脏了桃园的土。"
她顿了顿。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顺便告诉他——"
"三成灵力。够了。"
为首的黑衣人腿软得站不起来。连滚带爬往后退。
"走——走——"
三个人连滚带爬消失在灌木丛里。
姜晚吟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就这?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探路的。不值得动手。"
"我还以为能打一架。"
"嗑了八十多天药。骨头痒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等厉无痕亲自来。"
"再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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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桃林外围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"灰。"
"嗯。"
"探路的跑了。"
"嗯。"
"师祖和大师姐没动手。就站了一下。"
"灵压压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正道要是知道——三成灵力是假的——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他们不会信。"
"探路的回去说。他们只会觉得——"
"妖皇临死反扑。灵压是最后的底牌。"
黑狐狸的耳朵竖了。
"……他们真的——无可救药地好骗。"
灰拿起一颗蜜饯。嘎嘣。
"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