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二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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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金光寺。藏经阁地室。
探路的人跪在石桌前。膝盖还在抖。
"弟子——弟子亲眼所见——冰魄妖皇和那只灵兽——都出来了——"
慧明捻着佛珠。没停。
"灵压如何?"
"……重。"
"有多重?"
探路弟子咽了口唾沫。
"弟子看不透。但——但那只灵兽——暗金色的——"
"什么修为?"
"看不出来。气息很乱。时强时弱。"
"像是——嗑了丹药硬撑的。"
慧明捻佛珠的手停了。
"硬撑?"
慕长风从座上倾身。
"说清楚。"
探路弟子回忆着。
"那只灵兽——手里还拿着糖葫芦——但——但弟子靠近的时候——它那个眼神——"
他抖了一下。
"像是要吃人。"
"但灵气波动很不稳定。忽高忽低。像——像丹药顶上去的。"
"药效一过就会掉下来那种。"
温姓老者捋着白须。手停了。
"嗑药硬撑……"
清虚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
"那就对了。"
他站起来。白衣在烛光里晃了一下。
"灵宠重伤。本源碎了。靠丹药吊着灵气。"
"平时缩在关里养着。听见外头来人了——"
"临时嗑药。把灵气顶上去。撑场面。"
慧明合掌。
"阿弥陀佛。"
"所以方才那股灵压——不是她真实实力。"
"是丹药催出来的。"
"药效一过——"
慕长风沉声。
"就会跌回去。"
探路弟子点头。
"弟子也是这么觉得——那灵兽走路的时候——脚底下有点飘——"
"像是站不稳——被妖皇扶了一把——"
慧明捻着佛珠。一颗一颗。
"硬撑到三层实力。"
"实际恐怕不足一层。"
"靠丹药顶到三层。吓退探路的人。"
慕长风一掌拍在石桌上。
"那就更该打了!"
"她现在就是在硬撑!丹药撑的!"
"等药效过了——她连一层都剩不下!"
"厉堂主说得对——趁现在打!"
清虚摇头。
"不急。"
"再看看。"
"如果她真的只剩一层。硬撑三层出来吓人——"
"那她消耗更大。"
"本来灵力就剩三成。再硬催——"
"离跌境不远了。"
他看着石桌上那份密函。
提笔添了一行——
"灵兽靠丹药硬撑三层实力。实际不足一层。妖皇亦靠丹药催压。双方皆为虚张声势。建议:继续观望。待药效消退后其必虚弱更甚。再动不迟。"
搁笔。
慧明看着那行字。
"清虚掌教说得对。"
"她撑不了多久。"
"丹药催的。总有散的时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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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桃园外围。灌木丛。
三个黑衣人连滚带爬跑出三里地。
为首的蹲在地上吐了一口气。
"妈的——吓死我了——"
旁边的人喘着。
"那灵压——真的是三层?"
"肯定是——妖皇的底子——三层也够碾死咱们了——"
"不对——"
第三个人开口。声音发颤。
"你们没注意那只灵兽出来之后的样子?"
"什么样?"
"它——它走路的时候——尾巴尖在抖——"
"像是——灵气控制不住往外漏——"
"丹药顶上去了。但兜不住——"
"那不是三层实力。"
"那是——"
他咽了口唾沫。
"那是拿命在撑三层。"
三个人沉默了。
半晌。
"那咱们还回去报不报?"
"报。"
"就说——妖皇和灵兽皆靠丹药硬撑。实力虚高。不可久持。"
"让堂主定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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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九十二日。夜。主殿竹屋。
姜晚吟坐在窗框上。六条暗金尾巴微微发颤。尖端不受控地抖着。
不是装的。
春风粉的药效过了。暗金灵气像漏了的水囊。一波一波往外涌。兜不住。
"……沈霜辞。"
声音哑的。
"嗯。"
"我兜不住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一条一条覆上来。裹着她的暗金尾巴。冰魄灵气压上去。
压了一层。又漏一层。
"……丹药顶的。"
姜晚吟咬着牙。
"他们信了。"
"三层。"
"我撑了三层出来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微微弯着。
"师姐厉害。"
"……少废话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她一下。力道软的。
"扶我进去。"
沈霜辞伸手。冰蓝尾巴兜着她。两个人慢慢退回竹屋深处。
门关上。
灵压散了。
桃园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丹炉咕噜咕噜的声音。从远处丹房飘过来。
灰在炼丹。
嘎嘣。偶尔一颗蜜饯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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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主殿方向。
灵气波动在散。一层一层地散。
灰没动。
没记。
没备注。
只是坐着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撑了三层出来。"
"嗯。"
"正道信了。"
"嗯。"
"但——她真的兜不住了。"
灰的空眸微微垂下来。
"灰知道。"
"丹药顶的。"
"散了就散了。"
"明天再炼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你不担心?"
灰拿起一颗蜜饯。嘎嘣。
"不担心。"
"大师姐在。"
"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