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二十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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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金光寺。藏经阁地室。
清虚第二天一早就来了。
白衣还是那件。但眼下青影更深了。显然没睡好。
他把一卷旧册子拍在石桌上。
"查了。"
慧明抬头。
"查到什么了?"
清虚翻开册子。手指点在一行字上。
"《异兽古志·卷七》。"
"天生灵胎。体型定格。不随年月增长。"
"巴掌大。是成体。不是幼崽。"
殿内三个人同时顿了。
慕长风皱眉。
"什么意思?"
清虚的手指划过那行字。
"意思是——有些灵兽。生来就那么大。"
"巴掌大。是它长成的样子。"
"不是没长大。是长不了。"
"天生如此。"
慧明捻着佛珠。停了。
"天生灵胎……"
温姓老者凑过来。白须扫过册面。
"老夫听过这个。"
"南海有鲛人养过一只。叫'寸心狐'。"
"巴掌大。通人言。灵智极高。"
"活了八百年。还是巴掌大。"
"不是低阶灵兽。是上古血脉。血脉压制了体型。"
慕长风沉声。
"那沈霜辞那只——"
"暗金瞳。巴掌大。通人言。"
"不是幼崽。"
"是成体。"
"天生就这么大。"
清虚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
"所以——不是小时候养的。"
"是收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成体了。"
"但绑了命魂。"
"为什么绑?"
慧明合掌。
"也许是那灵兽受了不可逆的伤。"
"天生灵胎本源脆弱。一旦重伤——"
"只能靠命魂绑定续命。"
"绑上去。拿自己的灵力养它。"
"不是舍不得扔。"
"是——"
他捻着佛珠。
"不绑。它就死了。"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
温姓老者叹了口气。
"天生灵胎。血脉高贵。但本源脆得像纸。"
"一伤就碎。碎了只能靠外力吊着。"
"命魂绑定是最直接的法子。"
"但代价是——绑的人一辈子往里填灵力。"
"不填就死。"
慕长风一拳砸在石桌上。
"那她不是自己选的!"
"是被逼的!"
"灵兽要死。她绑了命魂。从此灵力日夜往外漏——"
"不是不舍得。"
"是不绑它当场就死!"
清虚靠回椅背。手指慢慢松开。
"所以八十多天——"
"不是养伤。"
"是续命。"
"那只暗金灵兽——"
"一直活着。靠沈霜辞的灵力活着。"
慧明捻着佛珠。一颗一颗。很慢。
"阿弥陀佛。"
"老衲之前说她心乱。"
"错了。"
"她不是心乱。"
"她是——"
他抬头。看着众人。
"别无选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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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。青霄。掌教静室。
清虚坐在案前。把《异兽古志》合上。
手指压着封面。
"天生灵胎。巴掌大。成体。"
"不是幼崽。不是没长大。"
"是血脉压制。长不了。"
他提笔。在卷宗上改——
"修正:灵兽为天生灵胎。成体巴掌大。非幼崽。血脉高贵。本源脆弱。命魂绑定为续命之举。非情困。非不舍。乃不得不为。"
笔搁下。
他看着窗外。
"沈霜辞。"
"你拿自己的命填一只灵兽的命。"
"填了八十多天。还在填。"
"什么时候是个头?"
他不知道。
正道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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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金光寺。慧明禅房。
慧明坐在蒲团上。佛珠不捻了。
面前摊着一张纸。写了一半的密函。
"冰魄妖皇与天生灵胎命魂绑定。为续灵兽之命。日夜灵力外输。当前灵力不足三成。非战力。乃困守。建议——"
他停笔了。
"建议什么?"
"打?"
"她现在灵力三成。但一只天生灵胎的命挂在她身上。"
"逼急了。她死。灵兽死。"
"还是打?"
他把笔搁下。
佛珠重新捻起来。
"阿弥陀佛。"
"老衲不动了。"
"让她养。"
"养到那只灵兽好了。"
"或者——"
"养到她自己先倒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