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八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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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五十三日。辰时。
姜晚吟坐在主殿门槛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手里捏着花无夜昨天送来的暗金釉壶。壶嘴从狐狸嘴里出。倒了一杯灵茶。没洒。
"灰。"
灰从当来阁过来。黑狐狸跟在她脚边。九条尾巴铺了一路。
姜晚吟把壶搁在膝上。
"墨阵那封——"
"十一女弟子。"
"白狐教基础——"
"但有几个——"
"学不会。"
灰的空眸看着她。
"哪几个?"
"鹿妖·逐影。灵阵感知还行。但细线接不了。"
"白狼族两个——手粗——墨线一捏就断。"
"还有个新收的——连引灵走向都分不清左右。"
灰想了一下。
"手粗的——不适合细线。"
"适合粗活。"
"或者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空眸转向灵泉池西侧方向。
"去花无夜那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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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时。残垣东侧。墨阵教学点。
白狐的八条尾巴展开。十一个女弟子列着。她正在讲第三节点。
灰走过来。黑狐狸蹲在她肩头。
白狐停下来。
灰扫了一眼队列。
"鹿逐影。白狼·霜、白狼·雪。还有——新收的柳烟。"
四个人出列。
"你们四个。从今日起。调封。"
"不去墨阵了?"
鹿妖·逐影愣了一下。鹿耳朵竖着。
"灰先生——我第三节点刚学会——"
"你学会了。"灰点头。"但第四节点需要指尖灵气凝丝。你做不到。"
逐影低头看自己的手。鹿族的手。指头粗。灵气感知还行。但精细操作差。
"那我去哪?"
灰往灵泉池方向抬了一下下巴。
"花无夜那儿。"
"捏泥巴。"
"壶。"
"杯。"
"胚。"
"她最近忙。夜系列要出第二批。需要人帮她揉泥。练胎。烧窑。"
逐影的鹿耳朵转了一下。
"捏……壶?"
"对。"
"我不会——"
"花无夜教你。"
"她从歪嘴壶教起。"
白狼·霜拉了一下白狼·雪的袖子。
"姐——捏壶——比墨线好玩吧——"
"闭嘴——"
灰的空眸扫过来。
"你们两个也去。"
"手粗。捏不了细线。但揉泥需要力气。"
"花无夜一个人揉不过来。她尾巴小。力气不够。"
白狼·雪的耳朵垂了。
"灰先生——我们是不是……太笨了——"
灰摇头。
"不是笨。"
"是方向不对。"
"墨阵需要指尖灵气凝丝。你们没有。"
"但揉泥需要掌力。你们有。"
"烧窑需要控温感知。逐影有。"
"各有所长。"
"去花无夜那儿。不丢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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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。灵泉池边。花无夜的窑口。
花无夜蹲在窑前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正在往窑口塞柴火。
灰带着四个人走过来。
花无夜抬头。泥巴糊了一脸。
"灰先生——"
"这四位。调到你这儿。"
"从今日起。帮你揉泥。练胎。烧窑。"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刷地全竖了。
"真的?!"
"有人帮我了?!"
她从窑口跳起来。泥手在围裙上蹭了蹭。跑到四个人面前。
"你——鹿耳朵——你叫什么——"
"逐影。"
"逐影——你力气大吗?揉泥需要力气——"
"还、还行——"
"试试——"
她拽着逐影到泥台前面。一坨泥巴有脸盆大。花无夜平时要揉半天。
逐影挽了袖子。鹿族的手掌按上去。掌力一推一揉。泥里的气泡全挤出来了。
花无夜的眼睛亮了。
"好力气——比我尾巴好使——"
她转头看白狼姐妹。
"你们俩——去窑口——控温——看火色——"
"火色变橘黄就减柴——变青白就加——"
"记住了?"
白狼·霜点头。白狼·雪还在发呆。
"最后那个——柳烟是吧——"
柳烟怯怯举手。
"你——去那边——把泥胚摆上架子——轻拿轻放——"
"壶嘴最脆——别碰——"
"碰歪了我跟你没完——"
柳烟猛点头。
花无夜转回来看灰。
"灰先生——她们归我了?"
"归你。"
"教什么你定。"
"灰不干涉。"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炸开了。泥甩得到处都是。
"太好了——终于有人帮我了——"
"夜·拾叁号还差两个胚——"
"第十四号想捏仰躺的——"
"第十五号想试试壶身开窗——"
"全排上了——"
灰转身要走。花无夜在后面喊。
"灰先生——给她们起个封号呗——"
灰回头。
空眸里那点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"壶封。"
"就叫壶封。"
花无夜:"壶封——好听——"
逐影揉着泥。白狼姐妹守着窑口。柳烟小心翼翼往架子上摆胚。
花无夜站在中间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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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。当来阁。
灰坐回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姜晚吟走过来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"分出去了?"
灰点头。
"四个。去了壶封。"
"花无夜教。"
"白狐那边剩七个。正好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一下。
"壶封。"
"全园子第二个封。"
"第一个是墨阵封。"
"第二个是壶封。"
"花无夜当先生了。"
沈霜辞从后面走过来。冰蓝尾巴扫过地面。
"壶封。"
"不会画阵的去捏泥巴。"
"歪嘴壶到透光杯。"
"现在带徒弟了。"
灰的手指轻轻拢着黑狐狸的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花无夜适合带人。"
"她自己学得快。"
"教人也耐心。"
"比白狐温和。"
"白狐太严。"
"花无夜——"
"歪了不骂。"
"重捏就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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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窑口。
花无夜蹲在逐影旁边。看着他揉第二坨泥。
"对——往左推——再转一圈——"
"力道匀一点——"
"泥里的气泡全挤出来——烧出来才不裂——"
逐影的鹿耳朵随着她的声音转。
"花无夜先生——这个力度行吗?"
"行——再揉三十下——"
白狼·霜在窑口喊。
"花无夜——火色变橘黄了——减柴吗?"
"减——减两根——留三根——"
柳烟从架子那边跑过来。手里捧着个刚成型的壶胚。
"先生——这个壶嘴——歪了吗?"
花无夜接过来看。歪了一点点。比她早期强多了。
"歪了一丝——修一下就好——"
"你第一次捏壶嘴——不错了——"
"我第一次捏的直接掉壶身上了——"
柳烟笑了。
花无夜看着四个人各忙各的。六条尾巴慢慢散开。
"壶封——"
"从今天起——"
"正式开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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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灵泉池边。
花无夜坐在窑口前面。六条尾巴洗了泥。干净了。
逐影在揉第三坨泥。白狼姐妹守着窑火。柳烟在架子上摆新胚。
灰从当来阁方向走过来。黑狐狸跟在脚边。
花无夜抬头。
"灰先生——今天出了两个成胚——没裂——"
"逐影揉的泥好——气泡少——"
"明天再练两个——"
灰在窑口坐下。
"灰看了。"
"逐影的掌力适合揉大坨。"
"白狼姐妹的眼力适合看火。"
"柳烟的手稳。适合摆胚修嘴。"
"各用所长。"
花无夜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。
"灰先生——壶封以后出师了干什么?"
灰的空眸看着窑火。
"出师。"
"自己开窑。"
"烧壶。"
"卖。"
"或者——"
"给园子用。"
"师祖那套暗金釉。以后壶封出。"
"苏妙的红釉。壶封出。"
"全园子的茶具。壶封出。"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展开了。
"那我——"
"我是壶封先生——"
"我教出来的弟子——"
"烧的壶——"
"全园子用——"
灰点头。
"对。"
"花无夜先生。"
"壶封之主。"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。
"比歪嘴壶强多了——"
"真的强多了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