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八十二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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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四十六日。辰时。

姜晚吟的六条暗金尾巴从棺里甩出来。她伸了个懒腰。骨节响了一声。

"灰。"

"过来。"

灰从当来阁里出来。黑狐狸趴在她肩头。九条墨黑尾巴缠着她的后颈。十根手指换了新布。走得不急。

姜晚吟坐在主殿门槛上。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搭着她的腰。

"赤狐那事——"

"不能这么下去。"

灰在她们对面坐下。空眸看着姜晚吟。

"弟子围着他。"

"全是女的。"

"白狐堵门。"

"墨阵没人教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
"得改。"

"不能让女弟子全堆他那儿。"

"白狐迟早把门锁死。"
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动了一下。

"分班。"

"一封女弟子。一封男弟子。"

"赤狐教男的。"

"灰教女的——或者让白狐教。"

灰摇头。

"灰的手——细线还画不了。"

"白狐能教基础。"

"赤狐教男弟子——男弟子少——不会围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尖点了点地面。

"就这么定。"

"两封。"

"第一封——女弟子。归白狐带。基础墨线、引灵走向、阵眼定位。"

"第二封——男弟子。归赤狐带。粗线接法、石缝修补、体力活。"

"赤狐那封人少——他轻松。"

"白狐那封人多——她本来就是正经教的。"

"互不干扰。"

灰的空眸里光微微一动。

"好。"

"灰去写告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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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时。墨阵脉教学点。

灰站在青石台前面。黑狐狸蹲在她肩头。十根布包手指捏着一张墨纸。

女弟子们围过来。十一个。眼睛全亮着。

"灰先生——"

"今天赤狐先生来吗？"

灰没答。把墨纸展开。贴在青石台面上。

墨纸上是两行字。灰写的。笔力虽然因为手指伤了有些歪。但清清楚楚——

「墨阵脉分班·即日起」

「第一封·女弟子·执教：白狐·地点：残垣东侧」

「第二封·男弟子·执教：赤狐·地点：灵泉池西侧」

「各归各位·不得串封」

最后四个字。墨色最重。

女弟子们沉默了。

"……分了？"

"赤狐先生不教我们了？"

"归白狐姐姐教？"

灰点头。

"白狐教得好。"

"比赤狐细。"

"赤狐教男封。"

一个女弟子弱弱举手。

"灰先生——男封……几个人啊？"

灰的空眸扫过去。

"后勤转来三个。"

"新收待定里两个男的。"

"共五人。"

女弟子们面面相觑。

十一比五。

赤狐那边——五个男弟子。全是干体力活的料。没人围着他问"先生尾巴上沾墨了我帮你擦"。

这边——十一个女弟子。白狐教。八条尾巴一展开。气场比赤狐强十倍。没人敢摸尾巴。

灰肩头的小黑歪了下头。墨黑瞳孔扫了一圈女弟子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白狐比赤狐适合教你们。"

"赤狐嗓子还没好。"

"今天不来了。"

女弟子们叹了口气。

"那……白狐姐姐什么时候来？"

"现在。"

白狐从残垣方向走过来。八条尾巴梳得一丝不苟。手里捧着一卷新编的墨线图册。

"第一封。列队。"

十一个女弟子麻溜站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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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灵泉池西侧。

赤狐蹲在池沿石台上。九条尾巴上墨还没洗干净。嗓子还是哑的。

面前站着五个人。

三个后勤转来的——黄鼠狼精、穿山甲精、一个獾。全是男的。全是干粗活的。手大。有力。但灵气感知约等于零。

还有两个新收待定里的男弟子。一个狼族。一个熊族。憨的。

赤狐的破锣嗓子哑哑的。

"今天教粗线接法。"

"拿石头——砸——"

"不是——不是拿嘴咬——"

"拿手——对——"

"墨线从这儿走——往右三寸——"

"你们五个——搬石头去——"

"先把池西侧那块裂石换了——"

五个人二话不说。搬的搬。抬的抬。

没人叫他"先生"。

黄鼠狼精喊他"赤狐哥"。

穿山甲喊他"小赤"。

熊族那个连话都不怎么会说。憨憨地点头。

没人摸他尾巴。

没人问"第四节点往左还是往右"。

没人围着他。

赤狐的九条尾巴慢慢散开了。巴掌大的身子往石缝里一钻。

"这边——墨泥塞进去——"

"对——往里推——"

"你们力气大——正好——"

他尾巴尖指方向。五个人干活。

清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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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。残垣东侧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展开。十一个女弟子列成两排。

"今日第一课。基础引灵线接法。"

"看好了。"

她的指尖凝了一滴血。点在墨线上。红线顺着墨纹走。细密。精准。比赤狐拿尾巴尖比划的清楚十倍。

女弟子们认真看着。没人走神。

"第二节点。往左两寸。不是三寸。赤狐教的是粗线。你们学的是细线。不一样。"

"听清楚——"

"两寸。"

"不是三寸。"

"赤狐那边教粗的不准串过来。"

一个女弟子举手。

"白狐姐姐——我们能不能偶尔去池西边看看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微微一收。

"不能。"

"各学各的。"

"下课。"

干脆利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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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
姜晚吟走过来。六条尾巴散着。

"分了？"

灰点头。

"分了。"

"白狐教十一。赤狐教五。"

"女封安静。男封干活。"

"白狐不堵门了。"

"赤狐嗓子能养回来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一下。

"早该这样。"

"全园子一窝母狐狸围着一个巴掌大的公狐狸——"

"白狐不疯才怪。"

沈霜辞从后面走过来。冰蓝尾巴扫过地面。

"赤狐那边清净了？"

灰："清净了。"

"五个男的。全是干活的。"

"没人喊先生。"

"喊哥。"

"白狐那边——"

"纪律严明。"

"没人敢摸尾巴。"

小黑从灰膝上抬起头。墨黑瞳孔里映着夕阳。

"灰。"

"嗯？"

"灰聪明。"

灰的空眸垂下来。下巴抵在它头顶。

"灰八百年。"

"这点事——"

"早该想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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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残垣。

白狐的尾巴没堵门了。

松着。搭在门槛上。

赤狐蹲在她旁边。九条尾巴干净了。墨洗掉了。嗓子还是哑。但比昨天好。

"媳妇——今天清净。"

"就五个。"

"搬石头。塞墨泥。"

"没人摸我尾巴。"

白狐的尾巴尖轻轻搭在他背上。

"明天也清净。"

"后天也清净。"

"以后都清净。"

"你的封就五个男的。"

"我的封十一个女的。"

"各教各的。"

赤狐的九条尾巴慢慢散开。

"嘿嘿。"

"那我明天能多教一会儿？"

"想教他们接粗线第二层——"

白狐的尾巴裹上来。

"教。"

"不堵门了。"

"去吧。"

赤狐缩在她尾巴里。巴掌大的身子暖烘烘的。

"媳妇最好。"

"全园子最好的媳妇。"

白狐的耳朵尖又泛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