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八十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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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四十五日。巳时。

灵泉池北侧。墨阵脉的引灵线重新接好了。白狐说今日要带赤狐来验收——结果只来了白狐一个人。

灰站在池边。布包着的手指已经换了新布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引灵线的接法。细密。稳当。比她昨天看的版本好。

"白狐。"

"赤狐呢？"

白狐的八条尾巴梳得一丝不苟。耳朵微微偏了一下。

"在家。"

"今日不来了。"

灰的空眸看着她。

"泉眼西侧的数据——该他报。"

"我替他报。"

"他量的缝。"

"他量的缝他报。"

白狐的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地面。

"他嗓子哑了。"

"昨夜喊的。"

"……喊什么？"

白狐的耳朵尖泛了层薄粉。

"不知道。"

"反正哑了。"

"今日不来了。"

灰没追问。低头继续看墨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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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墨阵脉教学点。

赤狐没来。但课照上。

教学点设在残垣旁边那片空地上。三块青石拼的台子。上面摆着灰画的墨线图样。

来的人不少。

十二个。

十一个女的。一个男的——还是后勤转过来的黄鼠狼精，压根不是来学墨阵的，是来搬石头的。

女弟子们围在青石台前面。有白狼族的、鹿妖的、还有两个新收的待定补考的——全是姑娘。

"先生昨天教的第三节点——"

"往左三寸还是两寸？"

"先生说看墨线的走向——"

"先生什么时候来——"

"昨天教到一半就走了——"

"先生——"

花无夜从篱笆后面晃过来。六条尾巴甩着。

"你们叫谁先生呢？"

女弟子们齐刷刷回头。

"赤狐先生——"

"教墨阵的——"

"昨天教了第三节点——"

"今天等他来教第四节点——"
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停了。

"……赤狐教的？"

"对啊——灰先生手伤了——临时让赤狐代课——"

"巴掌大的——教你们墨阵？"

"先生讲得可好了——"

"拿尾巴尖比划墨线走向——"

"比灰先生画的图还清楚——"

花无夜："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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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。残垣。白狐屋外。

灰路过。空眸往门缝里看了一眼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堵着门。但门缝底下露出一截黑尾巴尖——赤狐的。

里面传来女弟子的声音。隔着墙。

"赤狐先生——第四节点怎么走——"

"先生你嗓子怎么了——"

"是不是昨天教太久了——"

"先生你尾巴上沾墨了——我帮你擦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猛地全炸了。

门里传来赤狐的破锣嗓子。哑得厉害。

"不用擦——自己舔——"

"第四节点——往右——右——不是左——"

"你们听我说完——"

"别摸我尾巴——"

灰站在门外。空眸里那点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
她没进去。

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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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盖上。九条墨黑尾巴裹着她的手腕。

灰低头看着小黑。

"小黑。"

"嗯？"

"全园子。"

"就一个公的。"

小黑抬头。墨黑瞳孔看着她。

"赤狐？"

"嗯。"

"白狐堵门。"

"堵得对。"

灰的手指轻轻拢了一下它的尾巴。

"灰要是白狐。"

"也堵。"

小黑歪头。

"灰是女的。"

"灰也堵？"

灰点头。

"全园子一窝母狐狸。"

"就那一个公的。"

"不堵等着被抢？"

小黑想了想。

"花无夜也女的。"

"苏妙也女的。"

"师祖也女的。"

"白狐也女的。"

"灰也女的。"

"就赤狐一个公的。"

"确实该堵。"

灰的空眸垂下来。

"白狐聪明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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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。残垣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终于从门口松了一寸。

赤狐从门缝里钻出来。九条尾巴上全是墨。巴掌大的身子瘦了一圈。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。

"媳妇——我教了一天——嗓子废了——"

"她们问题太多了——"

"还摸我尾巴——"

白狐的尾巴一卷。把它捞进怀里。

"明天不教了。"

"让灰先生自己教。"

"她手好了。"

"你歇着。"

赤狐缩在白狐尾巴里。九条尾巴慢慢散开。

"可是第四节点还没讲完——"

"让她们等。"

"等灰先生手好了。"

"你是我媳妇——"

"不是她们的先生。"

赤狐的破锣嗓子哑哑的。

"……好吧。"

"明天不去了。"

"但后天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又紧了一寸。

"后天也不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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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教学点。

女弟子们还围在青石台前面。

"先生明天来吗？"

"不知道——白狐姐姐堵门了——"

"啊？为什么——"

"你傻啊——全园子就一个公的——"

"你摸人家尾巴——"

"我也摸了——"

"完了——白狐姐姐明天得堵死——"

"那墨阵谁教？"

"等灰先生手好呗——"

"灰先生抱着黑狐狸呢——"

"哪有空教——"

"那我们自学——"

"看灰先生画的图——"

"第三节点往左还是往右来着——"

花无夜蹲在篱笆顶上。六条尾巴晃着。看着下面一群女弟子围着空石台讨论。

"全园的男的——就一个巴掌大的——"

"还被媳妇锁屋里了——"

"这桃园——"

"阴盛阳衰得离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