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六十七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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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七日。清晨。

灰的笔搁在案石上。没写字。

面前摊着一张纸。不是功法。不是备忘。是五天的观察记录。

按名字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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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狐·姜晚。五日观察记录。存档。」

「第一日：灵识穿透三层封·无阻滞。定性：异常。存档。」

「第二日：灵海开辟·第四节点·定心印触发·灵海共振频率与桃园本源道则吻合度：九成七。定性：不可能。存档。」

「第三日：上本第三转·暗金道则自发护主·灰未触发·其自行运转。定性：血脉本能·非筑基级。存档。」

「第四日：两条尾巴伪装·夜间回竹屋方向·气息与黑玉棺内道则同源。定性：确认。存档。」

「第五日：未出寝屋。灵气波动与棺内共振·频率一致。定性：确认。存档。」

「结论：狐·姜晚 = 师祖·姜晚吟。存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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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族·沈霜。五日观察记录。存档。」

「第一日：灵识冷度·穿透三层封·水面降温一寸。定性：异常。存档。」

「第二日：冰魄剑起手·握剑姿势与沈师祖完全一致。定性：不可能（巧合存疑）。存档。」

「第三日：第四转·寒煞引接定心印·灵海共振频率与冰蓝道则本源吻合度：九成五。定性：确认。存档。」

「第四日：夜间回竹屋方向·气息与沈师祖同源。定性：确认。存档。」

「第五日：未出寝屋·灵气波动与棺内共振。定性：确认。存档。」

「结论：人族·沈霜 = 沈师祖·沈霜辞。存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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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把笔搁下。

空眸看着南道口方向。

花无夜从篱笆后面探出头。六条尾巴上全是草屑。

"灰——你到底——什么时候发现的？"

灰的笔尖没动。

「第一日。存档。」

「灵识探碗底的时候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的灵识。灰认得。存档。」

「八百年的笔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的灵识。一笔就认得。存档。」

花无夜的尾巴全炸了。

"第一日？！"

"那你——"

"让她考了五天？！"

「对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想考。灰便让考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想自己走定心印。灰便让她走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想自己教自己。灰便教。存档。」

「五日。够了。存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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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辰时。当来阁前。

鹿妖·逐影（待定补考通过·分入墨阵）站在灰面前。

"灰先生——那个姜晚和沈霜——"

"他们怎么住主殿？"

"我们住棚子。他们住竹屋。"

"还是最大的那间。"

"里面还有——"

他压低了声。

"我夜里看见灵气从那间屋子里漫出来。"

"暗金色的。"

"跟前几日全镇都感觉到的那股——"

"一样。"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鹿妖·逐影。存档。」

「主殿住的是园子主人。存档。」

「你住棚子。因为你是弟子。存档。」

「他们是主殿的。因为——」

「他们比主殿还老。存档。」

鹿妖的耳朵抖了。

"比主殿还老？"

「对。存档。」

「园子没修的时候他们就在了。存档。」

「园子修好了他们还在。存档。」

「你住棚子。他们住棺。存档。」

「棺比棚子贵。存档。」

鹿妖："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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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时。灵泉池边。

黄鼠狼·金三（后勤·编藤）蹲在池边喝水。

看见姜晚从主殿竹屋里出来。两条尾巴。破布短打。

"姜晚姐——你咋住主殿啊——"

姜晚吟——不。现在该叫姜晚了。两条尾巴晃着。

"因为——"

"我来这园子的时候。"

"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——"

"还没出生呢。"

金三的嘴张着。

"那——那你多大——"

"不告诉你。"

"反正比你老。"

"比你祖宗都老。"

"所以住主殿。"

"懂？"

金三点头。懵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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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竹屋前。

沈霜（考生）从主殿方向走过来。单衣束发。

后勤的熊精·石山劈柴。看见她。

"沈霜姐——你住那间大的？"

"跟姜晚姐一起？"

"你们是道侣？"

沈霜（考生）面无表情。

"对。"

"道侣。"

"住一起。"

"有问题？"

熊精摇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
"没没没——"

"就是好奇——"

"你俩看着不像一个山头的——"

"她狐狸。你人族——"

"咋凑一块的？"

沈霜（考生）看了他一眼。

"棺里睡了一百年。"

"就习惯了。"

熊精的斧头掉地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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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时。当来阁。

灰把五天的观察记录推到姜晚吟面前。

现在不用装了。两条尾巴散着。暗金道则微微浮着。

姜晚吟看完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你早就全记着了。"

"还装不知道。"

"陪我演了五天。"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师祖说"我相信"的那日。灰便不必再装。存档。」

「但其他人还不知道。存档。」

「维持伪装·至师祖亲口揭晓。存档。」

「灰配合。存档。」

姜晚吟的尾巴尖扫了一下地面。

"行。"

"继续装。"

"等我想好怎么跟他们说。"

"那帮小崽子——"

"得吓一跳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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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灵泉池。

姜晚吟和沈霜辞并排泡在池子里。

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都松了。伪装没撤。但两个人靠在一起。

"五天了。"

"灰全知道。"

"鹿妖问为什么住主殿。"

"灰说我们比主殿还老。"

"花无夜早就知道了。"

"白狐猜到了。"

"赤狐不知道——但他不管。"

"后勤那帮——"

"以为我们是老妖怪。"

"也行。"

"老妖怪住主殿。"

"合情合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后颈。

"什么时候揭？"

"不急。"

"再演几天。"

"挺好玩的。"

"让灰继续记观察记录。"

"看看他还能写出什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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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桃园·开山第七日。备忘。存档。」

「考生·狐·姜晚·人族·沈霜·伪装维持中。存档。」

「园中弟子×2·后勤×15·均未知真相。存档。」

「鹿妖·逐影问"为何住主殿"。灰答"比主殿还老"。定性：实话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与沈师祖·棺中七日·伪装未撤·继续演。存档。」

「灰继续记。存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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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垣里。暮色漫上来。

桃树苗的暗金边叶子晃着。

灵泉温着。

主殿竹屋里。两个"考生"靠在棺壁上。

外面。十七张嘴各忙各的。

没人知道主殿里住的是谁。

除了灰。

除了花无夜。

除了白狐。

灰的笔搁在案石上。

墨干了。

但字都在。

等师祖亲口说"够了"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