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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0章 第 640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六十八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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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七日。戌时。

竹屋门关了。

篱笆外面赤狐在巡夜。巴掌大的爪子踩在灵泉池边的石板上。哒。哒。哒。

里面安静了。

姜晚吟靠在棺壁上。两条尾巴的伪装撤了。

"呼——"

六条尾巴从后腰涌出来。暗金色的。每一条都带着细碎的金色纹路。在黑玉棺里散开。占了大半口棺。

她歪头看沈霜辞。

"你的呢。"

"也放出来。"

沈霜辞坐在她旁边。单衣散着。束发的簪子抽了。墨蓝长发散下来。

她看着姜晚吟的六条尾巴。冰蓝眸子里映着暗金的光。

"放什么?"

"装了一天了。"

"筑基巅峰的散修——"

"你那点寒属性能量压着不难受?"

"放出来。"
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没说话。

冰蓝道则一层一层松开来。

棺里的温度骤降了三度。灵泉池的水面在竹墙外面微微结了一层薄霜。

沈霜辞的真身气息漫上来。不是筑基巅峰。不是什么散修。

是冰魄剑本源。是沈霜辞。

"行了?"
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全缠上去。暗金的缠冰蓝的。两种道则撞在一起。棺壁微微震了一下。

"你压了七天。"

"比我还能忍。"

"我两条尾巴都嫌挤。"

"你——"

"全身道则都压在筑基巅峰的壳子里。"

"骨头不疼?"
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后颈。冰蓝道则从指尖渗进去。

"疼。"

"第三天开始疼的。"

"第四天灵海差点反噬。"

"第五天你睡了。我调了一夜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。

六条尾巴收紧了。

"为什么不早说。"

"说了你还不得心疼。"

"装不认识多累。"

"你比我还累。"

"六条尾巴压成两条——"

"尾巴根疼不疼?"
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……疼。"

"第三天就疼了。"

"压着不敢放。"

"鹿妖就在隔壁棚子。"

"放出来他得吓死。"

"巴掌大的赤狐倒是不怕——"

"但他会告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按在她尾巴根上。

那里。六条尾巴并出来的地方。暗金道则最密。也最疼。

"嘶——轻点——"

"疼就对了。"

"压了七天。筋都拧了。"

沈霜辞的冰蓝道则顺着尾巴根往每一条尾巴里渡。一条一条地松。

第一条。松了。

第二条。松了。

第三条。姜晚吟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"……你慢点——"

"忍着。"

"跟你的定心印一样。"

"自己锁的。自己受。"

第四条。第五条。第六条。

六条尾巴全松开了。暗金道则在棺里浮着。跟冰蓝的缠在一起。

姜晚吟整个人靠进沈霜辞怀里。

"……舒服。"

"七天了。"

"第一次不用压着。"

沈霜辞的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
"我也是。"

"七天没敢喘全气。"

"筑基巅峰的肺——"

"憋死我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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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。竹屋外面。

赤狐巡完一圈。蹲在竹墙根底下。巴掌大耳朵竖着。

里面没声了。

但灵气波动不一样了。

白天是筑基中期和筑基巅峰的。压着的。闷的。

现在是——

暗金道则铺天盖地。冰蓝道则封了整间屋。

赤狐的巴掌大眼睛瞪圆了。

"媳妇——"

他扭头跑向白狐住的那间屋。

"媳妇——里面那两个——"

白狐的九条尾巴从门缝里扫出来。堵了他的嘴。

"巴掌大的闭嘴。"

"别偷听。"

"师祖和沈师祖的事。"

赤狐的嘴被尾巴堵着。呜呜了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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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亥时二刻。当来阁。

灰的笔尖没动。

空眸看着竹屋方向。

灵气波动他感觉得到。

暗金道则全放了。冰蓝道则全放了。

两个人都不装了。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桃园·开山第七日·夜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撤伪装。六尾全放。存档。」

「沈师祖撤伪装。冰魄本源全放。存档。」

「棺内道则共振·频率同步·定性:正常(道侣)。存档。」

「灰继续记。存档。」

「明日·考生·狐·姜晚·人族·沈霜·伪装维持。存档。」

「仅夜间撤。存档。」

「理由:疼。存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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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里。子时。

两个人挤在黑玉棺里。六条暗金尾巴和冰蓝道则缠在一起。

姜晚吟的呼吸慢下来了。

"明天继续装。"

"白天两条尾巴。"

"晚上放。"

"跟做贼似的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后颈。

"像不像以前躲在上界的时候。"

"像。"

"那会儿躲人。"

"这会儿躲小崽子。"

"差不多。"

"不过——"

"这回是自己家。"

"躲自己家的弟子。"

"挺荒唐的。"
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

"荒唐就荒唐吧。"

"反正灰知道。"

"花无夜知道。"

"白狐知道。"

"就那帮小崽子不知道。"

"让他们多猜几天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慢慢阖上。

六条尾巴松松地散着。缠着冰蓝道则。

"灰今晚肯定又记了。"

"记我们撤伪装。"

"记我尾巴根疼。"

"记你肺憋得慌。"

"八百年的笔——"

"什么都知道。"

"就是不吭声。"

沈霜辞的下巴蹭了蹭她头顶。

"让他记。"

"反正他记得比我命长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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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盖没合。

夜风从竹墙缝里透进来。

灵泉池的水面浮着薄霜。

桃树苗的暗金边叶子在月光下晃着。

十七张嘴睡了。赤狐缩在白狐尾巴里。花无夜抱着肉饼。灰的笔搁在案石上。

主殿竹屋里。两个老妖怪挤在棺里。白天装考生。晚上放真身。

自己考自己。自己教自己。自己锁自己。

现在还多一条。

自己躲自己家的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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