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零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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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。正道三方大营。同刻。
姜晚吟站在营帐外三十步。纯血气息压着。三方跪的跪、盘的盘。
她没再往前走。
契印里传了一道波动。当来阁方向。花无夜的尾巴还在炸着。
她垂了垂眸。
然后——
抬脚。
一步。
不是走。
不是掠。
是——
没了。
三十步的距离。空气像被折叠了一下。碎石缝里的草还没来得及弯。人已经不在原地。
下一瞬。
当来阁门口。
花无夜正缩在角落里。尾巴炸成三倍大。灰的笔尖悬在半空。小黑空眸还朝着荒泽方向朝拜。
姜晚吟就站在她旁边。
一步的距离。从她肩膀旁边。
暗金常服连褶子都没乱。
花无夜的耳朵猛地竖起来。尾巴炸得更厉害了。
"——师、师姐??"
姜晚吟抬手。揉了一把她后颈。
"嗯。"
"你怎么——"
"走过来的。"
"走??三十步——不对。三十步你——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笔尖落回纸上。
「当来阁·实时:师姐一步从荒泽营地至当来阁(距离约三里)。非飞行·非瞬移·系空间折叠类身法。正道辨认中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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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营地。同刻。
玄罔的枯爪还撑在地面上。膝盖刚离开碎石。
他抬头。
人没了。
"……人呢?"
慧灯的金身裂纹凝着。袈裟滑在臂弯里。他缓缓睁开眼。
"不在了。"
齐岳的剑掉在脚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。又抬头看前方空地。
"刚才还——"
"一步。"
中州剑宗营地那边。中长老的铁剑终于出鞘了。半寸。
执事站在帐篷外。嘴唇发白。
"师兄——那是什么身法?"
中长老的眉心疤微微阖上。
"不是身法。"
"那是什么?"
"是神通。"
"什么神通?"
"缩地成寸。"
执事愣住。
"缩地成寸??那不是——"
"对。"
"那不是正道失传的上古身法吗??"
"对。失传了。"
"她——"
"她会。"
"她是妖族——"
"妖族为什么不能学正道神通?"
中长老的铁剑慢慢归鞘。
"而且她不是学。"
"那是什么?"
"是她自己悟的。"
"悟的??缩地成寸??"
"对。"
"正道研究了三千年的东西。她自己悟出来了?"
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。
"纯血妖皇。你跟她讲常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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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灯那边。金身裂纹又深了一道。
他盘坐着没动。但嘴唇在抖。
"缩地成寸……"
齐岳捡起剑。攥着剑柄。膝盖还在碎石里跪着。
"她不是妖修吗——妖修学正道神通干什么——"
"不是学。"
玄罔的枯爪慢慢从地面收回来。站直了。但腰还是弯着。
"她不是学。"
"那是——"
"她把正道神通和妖族血脉揉在一起了。"
"什么意思?"
"缩地成寸原本是踩方位。踏星斗。借天地灵脉位移。"
"她呢?"
"她不踩方位。"
"那她踩什么?"
玄罔的枯爪微微攥紧。
"她踩血脉。"
"血脉怎么踩?"
"妖皇血脉所及之处。皆是她的地。"
"所以——"
"所以她一步。不是缩地。"
"那是什么?"
"是她的地盘上。她想在哪就在哪。"
齐岳的剑柄又攥紧了。
"……她是妖皇。荒泽也是她的地?"
"对。"
"所以她一步——"
"三里也好。三十里也好。"
"她想去哪就去哪。"
慧灯的金身终于彻底裂开了一道大纹。金光从里面漏出来。
"……纯血妖皇。缩地成寸。血脉为基。"
"正道三千年没参透的东西。"
"她拿妖族血脉改了。"
"改成了自己的东西。"
"我们连学都学不会——"
"她随手就用出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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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刻。
花无夜还缩在角落里。师姐的手搭在她后颈上。温的。
"师姐——你刚才——"
"嗯。"
"那一步——"
"缩地成寸。"
"我知道名字——但那是正道的——"
"对。我改了一下。"
"改了什么?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看着她。
"正道踩方位。我踩血脉。"
"所以你不用看路?"
"不用。"
"三里一步?"
"对。"
"那你要去中州呢?"
"一步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软了一点。
"师姐。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亮。"
姜晚吟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"多了。"
灰的笔尖落下。
「当来阁·实时更新:师姐展示改良版缩地成寸(正道上古神通·以妖皇血脉替代星斗方位·无视距离·三里一步·可扩展)。正道三方辨认确认(中长老识货·玄罔震惊·慧灯金身再裂)。定性:神通碾压·非战力碾压。纯血+正道神通+妖族血脉=无法复制。建议:花无夜继续震惊中。尾巴炸×维持。师姐未离园·仅至当来阁探视。下一步:返回荒泽或留园待命。备注:小黑空道则朝拜持续中·灰已记录。」
小黑空眸弯了。
"师姐好厉害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耳朵红着。尾巴慢慢从三倍缩回两倍。
"师姐。"
"嗯。"
"你出去是算账的。跑我这儿来干什么?"
姜晚吟的手指没离开她后颈。
"看看你。"
"尾巴炸成这样。"
"控制一下。"
花无夜的尾巴又炸回三倍。
"……控制不了。"
姜晚吟哑笑了一声。
"那就别控了。"
"反正外面那些人。"
"已经吓够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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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营地。同刻。
玄罔的枯爪攥着那块玉简。名单还在手里。
人走了。
一步就没了。
"……她去哪了?"
中州那边传来传信符的波动。执事接了。看完。表情更白了。
"师兄——她去当来阁了。"
"当来阁?"
"花无夜那里。"
"去干什么?"
"探视。"
"……探视??她刚亮了纯血压了三方。转头去探小师妹?"
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。
"对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她是大师姐。"
"大师姐——"
"压完正道。揉完师妹后颈。再回去接着算账。"
"……这什么节奏。"
"妖皇的节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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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门口。同刻。
姜晚吟从当来阁出来。没回主屋。
她站在园门口。禁制纹路还在转。
一步。
缩地成寸。
她回到荒泽营地三十步外原来的位置。
碎石缝里的草终于弯了。
玄罔的枯爪还攥着玉简。
他抬头。人又回来了。
"……"
"继续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"三天。三天后我自己崩开剩下那一半禁制。"
"然后——"
"然后算账。"
"算谁的?"
"你的。慧灯的。齐岳的。青霄的。金光寺的。"
"还有呢?"
"名单上三十个人的。"
"全算?"
"全算。"
"连本带利?"
"连本带利。"
玄罔的枯爪慢慢松开玉简。放在地上。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