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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4章 第 574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零二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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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边缘。同日。凌晨。

姜晚吟没走大路。

她踩着荒泽的碎石走出来。暗金常服被风刮着。六条尾巴没炸。垂着。一步一步。像散步。

但每落一步。地面就沉一寸。

不是威压。是——

血脉。

纯正的。

不是修炼来的。不是渡劫来的。不是大乘来的。

是生来就带着的。

荒泽里所有活物的毛皮同时炸了一下。包括赤狐隔着后山都能感觉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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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营地。正道三方大营。

玄罔第一个跪下去。

不是他愿意。是腿不听使唤。

枯爪撑着地面。指节发白。

"……纯血。"

慧灯的金身"咔"地裂开一道新纹。袈裟从肩膀滑下来。他没去接。

"纯正妖族血脉……"

齐岳的剑彻底拿不住了。掉在地上。膝盖砸进碎石里。

"一千五百三十年……我们一直以为是修炼上来的……"

"不是。"

声音从风里传过来。

不大。但每个字都像钉进骨头里。

姜晚吟站在营帐外三十步。没再往前。

"我是纯血。"

"生来就是。"

"不是修炼成的妖皇。"

"是生来就是妖皇。"

玄罔的枯爪抠进地面。碎石嵌进指甲缝。他没感觉。

"……你骗了我们一千四百三十年。"

"没骗。"

"你——"

"你们没问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
"你们叫我妖帝。我以为你们知道。"

"帝是骂名。皇是位格。"

"位格从血里来。"

"你们以为是修出来的。"

"不是。"

"是生出来的。"

慧灯的金身裂纹又深了一道。他盘坐着。没跪。但金身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
"……纯血妖皇。上古以来……"

"对。上古以来最后一个。"

"所以你一千五百三十年前闭关——"

"不是闭关。"

"那是——"

"是养伤。"

"什么伤?"

姜晚吟的左肩微微动了一下。

"左肩。你们种的。"

"我们?"

"玄罔。一千四百三十年前。你种的。"

玄罔的枯爪猛地攥紧。

"……那道疤。"

"对。那道疤。"

"我以为只是剑伤——"

"不是剑伤。是禁制。"

"什么禁制?"

"血脉禁制。"

"锁妖皇血脉的?"

"对。"

"你——"

"你一千四百三十年前就想锁我。"

"我以为你是普通大妖——"

"所以你只用了三成力。"

"如果我知道你是纯血——"

"你不敢。"

玄罔的枯爪慢慢松开。

他说得对。

如果一千四百三十年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纯正妖族皇血。他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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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剑宗营地。同刻。

中长老的铁剑横在膝上。没出鞘。

但他的手在抖。

执事站在帐篷外。嘴唇发白。

"师兄——"

"别说话。"

"那气息——"

"是纯血。"

"什么纯血?"

"妖族皇血。上古血脉。生来就是皇。"

"花无夜——"

"不是她。她只是园子里的。"

"那师姐——"

"师姐是纯血。花无夜的师姐是纯血妖皇。"

"……"

执事咽了一下。

"师妹知道吗?"

"知道。"

"她一直知道?"

"对。"

"那她为什么——"

"因为她要等。"

"等什么?"

"等正道自己烂。"

"烂了就出来?"

"对。烂了出来。纯血一亮。正道连打都不用打。"

"直接——"

"直接跪。"

中长老的眉心疤微微阖上。

"……师妹的狐狸师妹。是纯血妖皇。"

"对。"

"一千五百三十年。"

"对。"

"我们中州剑宗第七代最厉害的弟子。被一只纯血妖皇当小师妹宠着。"

"……"

"花无夜自己知道吗?"

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。

"她大概不知道。"

"什么意思?"

"她叫师姐'师姐'。不是叫'陛下'。"

"……"

"纯血妖皇在她面前就是个大师姐。"

"那她——"

"她尾巴炸了还被大师姐揉后颈。"

执事沉默了很久。

"……这园子什么成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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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刻。

灰的笔尖悬着。契印里传来的波动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
不是六成道则。

是——

血。

纯正的妖族皇血。从血脉深处渗出来的。契印只是载体。

花无夜坐在角落里。尾巴炸着。但没压。

"灰——"

"我知道。"

"师姐是纯血——"

"对。"

"我一直以为她修炼上来的——"

"不是。"

"那她——"

"生来就是。"

"六条尾巴——"

"生来六条。"

"不是后来长的?"

"不是。"

小黑空眸微微睁开。空道则全部展开。但展开的方向不是防御。是——

朝拜。

"小黑?"

"没事。"

"你道则在朝——"

"我知道。"

"朝什么?"

"朝血脉。"

"……"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荒泽·实时:师姐亮纯血妖皇位格。生来纯血·非修炼所得。荒泽三方全部压制(玄罔跪·慧灯金身裂·齐岳剑落膝跪)。中州剑宗确认(中长老铁剑未出·执事震撼)。定性:血脉压制·非战力压制。纯血一亮·正道无还手之力。建议:继续观察。师姐未出手。仅亮血脉。备注:花无夜反应——尾巴炸×持续·未压。理解中。小黑空道则自发朝拜×1。全园契印共振×1。」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垂下来一点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师姐说她养伤。不是闭关。"

"对。"

"一千四百三十年前玄罔种的。不是剑伤。是血脉禁制。"

"对。"

"锁了一千四百三十年。"

"对。"

"现在解了?"

"没全解。但六成够了。"

"六成纯血——"

"六成纯血妖皇。正道三方加起来不够看。"

花无夜的耳朵慢慢红起来。

"……我一直叫她师姐。"

"对。"

"她也没纠正过。"

"不会纠正。"

"为什么?"
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
"因为她是师姐。"

"对大师姐来说。你就是师妹。"

"纯血妖皇也是大师姐。"

"在你面前。"

"她只是你大师姐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软了。

"……那她出去干什么?"

"算账。"

"算什么账?"

"一千四百三十年前那个禁制的账。"

"还有呢?"

"陆霜降左眼那个魂锁的账。"

"还有呢?"

"花无夜师姐被扣的账。"

"还有呢?"
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
"所有欠她的。"

"全算?"

"全算。"

"连本带利?"

"连本带利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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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。正道三方大营。同刻。

姜晚吟站在营帐外。三十步。没再往前。

纯血的气息压着。没加重。也没收。

就维持着。

玄罔跪着。慧灯盘着。齐岳跪着。

没人说话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扫过三人。

"起来。"

没人动。

"我说。起来。"

玄罔的枯爪撑着地面。膝盖离开碎石。但腰没直。

"……你真是纯血。"

"对。"

"一千四百三十年前——"

"你种禁制的时候。不知道。"

"不知道。"

"现在知道了。"

"……知道了。"

姜晚吟的左肩微微动了一下。

"那个禁制。解了一半。"

"还有一半。"

"剩下的一半。你给我解。"

玄罔的枯爪微微抬起。

"我解不了。"

"为什么?"

"血脉禁制。只有种的人能解。但——"

"但什么?"

"但我种的时候用了邪修手法。跟正道禁制混了。"

"混了?"

"对。正邪两道禁制缠在一起。锁在你血脉上。"

"解一个。另一个会收紧。"

"所以——"

"所以一千四百三十年没解开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。

"那陆霜降那个呢?"

"一样的手法。"

"你种的?"

"对。"

"多少人?"

玄罔沉默了很久。

"……不知道。至少三十个。"

"三十个——"

"活着的。死的更多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微微动了一下。

"名单。"

"什么?"

"三十个人的名单。活着的。给我。"

玄罔的枯爪慢慢探入袖口。摸出一块玉简。

"……都在里面。"

他往前递了一步。没敢再走。

姜晚吟没接。

契印传了过去。

灰那边收着。全园收着。

「荒泽·实时更新:玄罔承认血脉禁制混正邪双道·解一紧一·一千四百三十年未解。陆霜降魂锁同源。同类受害者≥30人(含死亡)。名单已获取。定性:升级。非单纯清算·系解救。建议:继续观察。师姐未动武·纯血压制+谈判中。」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
"解不了就别解。"

"那——"

"我自己的血脉。我自己解。"

"你——"

"纯血妖皇的血脉。不是你们这些杂碎能锁得住的。"

"再给我三天。"

"三天干什么?"

"三天。我把剩下那一半自己崩开。"

玄罔的枯爪微微发抖。

"崩开会疼——"

"一千四百三十年都疼过来了。"

"不差三天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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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主屋方向。同刻。
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冰蓝眸子半阖。

契印里荒泽的画面收着。纯血的气息隔着禁制都能感觉到。

她没出去。

大师姐说了。守园。

四对道侣。她最大。

她压得住。

冰蓝道则温着。六成。稳稳当当。

哑笑。

"纯血。"

"一千五百三十年。"

"我道侣是纯血妖皇。"

"我居然不知道。"

"不。我知道。"

"但我以为她是修炼的。"

"没想到是生来的。"

"那六条尾巴——"

"生来就有。"

"那左肩的疤——"

"锁了一千四百三十年。"

"三天。"

"三天后崩开。"

"然后——"

"连本带利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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