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零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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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刻。
灰的笔尖刚落完上一笔。契印又震了。
不是荒泽方向的。是园子东边。
苏妙的波动。
花无夜的耳朵猛地转过去。
"……苏妙师姐?"
小黑空眸从朝拜状态收回来。空道则微微转向东边。
"她出来了?"
灰的琥珀色眸子睁开。笔尖悬着。
「东苑·实时:苏妙出静室。波动异常——非寻常步法。空间折叠痕迹。定性:缩地成寸。来源:自学/传承不明。备注:与师姐同源不同法。」
花无夜的尾巴炸着忘了压。
"苏妙师姐也会缩地成寸??"
"不是跟师姐学的?"
灰的笔尖落下。
「苏妙缩地成寸——非师姐传授。系其自身剑道衍生。师姐以血脉为基。苏妙以剑意为引。同源不同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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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苑。同刻。
苏妙站在廊下。青衣剑袖。眉间那道疤在烛火下泛着淡白。
她抬脚。
一步。
不是走。不是掠。
廊下的石板缝里。青苔没动。
人已经到了院墙外。
又一步。
院墙到园门。二十丈。
一步到了。
守门的禁制纹路转了一下。认得她。没拦。
她站在园门口。跟姜晚吟隔着半条荒泽小路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转过来。
苏妙的青衣被风刮着。眉间剑疤微微跳动。
"师姐。"
姜晚吟看她。
"嗯。"
"我也会。"
"知道。"
"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"
"你第一步迈出来的时候。"
苏妙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"……你看出来了?"
"血脉我没用。你用的剑意。"
"对。"
"剑意折叠空间。不是血脉。"
"对。"
"路子不一样。"
"但结果一样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。
"园子里两个会缩地成寸的。"
"一个用血。"
"一个用剑。"
"正道三千年没参透的东西。"
"我们当散步用。"
苏妙眉间剑疤弯了。
"花无夜的师姐还扣着呢。我出去看看?"
"你出去干什么?"
"看看中州剑宗那帮人什么表情。"
"看到正道神通被两个妖族使出来——"
"他们脸应该挺好看的。"
姜晚吟的尾巴微微动了一下。
"去。"
"别杀人。"
"吓唬吓唬就行。"
苏妙青衣一振。眉间剑疤亮了一下。
"一步够吗?"
"不够再来一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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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营地。同刻。
中长老的铁剑又出鞘半寸。
不是因为姜晚吟。
是因为东边又来了一个。
青衣。剑意。眉间一道疤。
一步。从桃园门口到营地边缘。
二十丈。一步。
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感觉。但——
不一样。
中长老的眉心疤微微睁开。
"又一个。"
执事嘴唇发白。
"又一个什么??"
"又一个缩地成寸。"
"……什么??"
"桃园里第二个。"
"第二个——谁??"
"青衣。眉心剑疤。应该是苏妙。"
"花无夜的同门师姐??"
"不是。是园子里的人。花无夜那一档的。"
"她也会缩地成寸??"
"对。"
"正道神通——被妖族当园子里的日常用??"
中长老的铁剑慢慢归鞘。
"别说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还有没有第三个。不知道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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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罔那边。
枯爪攥紧了。
"两个。"
慧灯的金身裂纹凝着。
"两个都会。"
齐岳的剑柄又攥紧了。
"桃园里到底还有多少——"
玄罔的枯爪慢慢松开。
"不知道。"
"刚才那个用血脉。"
"这个用剑意。"
"正道两脉都让他们占了。"
"缩地成寸。星斗派和剑宗各有一脉传承。"
"血脉那脉失传了。"
"剑意那脉也失传了。"
"现在全在桃园里。"
"一个妖皇血脉。"
"一个剑修。"
"……"
齐岳的剑掉在地上第二次。
"正道丢了两门上古神通。被妖族捡了。还改了。"
"改得比正道原版还好用。"
慧灯的金身终于不裂了。
不是好了。是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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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刻。
花无夜的尾巴从三倍缩到两倍。又炸回三倍。
"灰——苏妙师姐也会??"
"对。"
"她什么时候学的?"
"不是学的。"
"那是什么?"
"她剑道走到那个境界。自己悟的。"
"跟师姐一样?"
"不一样。师姐用血。她用剑。"
"结果一样?"
"结果一样。都是一步三里。"
花无夜的耳朵红着。
"……园子里现在两个缩地成寸。"
"对。"
"还有没有第三个?"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"沈霜辞不会。"
"为什么?"
"冰蓝道则走的是镇压路线。不是空间路线。"
"那赤狐——"
"巴掌大一个。走不了。"
"小黑?"
小黑空眸弯了。
"我不会。"
"那——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目前确认两个。"
"师姐和苏妙师姐。"
"对。"
"正道三千年没参透的东西——"
"她们当散步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"师姐说三天后崩开禁制。"
"对。"
"苏妙师姐出去了。"
"对。吓唬人去了。"
"然后呢?"
灰的笔尖落下。
「当来阁·实时更新:苏妙展示缩地成寸(剑意版·非血脉版·同源不同法)。已至荒泽营地边缘。正道二次震撼。中州剑宗确认第二人。定性:双线碾压。血脉+剑意=正道上古神通双脉尽失。建议:继续观察。三天倒计时开始。备注:花无夜尾巴炸×持续·累计今日第4次。合理。」
花无夜趴在榻上。尾巴软着。
"灰。"
"嗯。"
"我们园子——"
"怎么了?"
"到底是什么地方。"
灰的笔尖落下最后一笔。
「桃园。妖皇养伤的地方。顺便捡了一园子怪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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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营地边缘。同刻。
苏妙站在那里。青衣剑袖被风刮着。
中长老的铁剑横在膝上。没出鞘。
两个人隔着十步对视。
苏妙的眉间剑疤微微跳动。
"中州剑宗?"
中长老没动。
"……你怎么会缩地成寸?"
"关你什么事。"
"那是正道——"
"正道丢了的东西。我捡了。有问题?"
中长老的眉心疤微微阖上。
"……没问题。"
"那就别问了。"
苏妙青衣一转。一步。
没了。
回到桃园门口。
中长老的铁剑终于彻底归鞘。
"……第二个。"
执事站在帐篷外。嘴唇还是白的。
"师兄。她们到底——"
"别问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问了也没用。"
"她们不会说?"
"不是不会说。"
"那是什么?"
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。
"是因为我们没资格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