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八十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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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剑场。同日。

花无夜的尾巴甩着。剑气劈开灵雾。一剑又一剑。

她练了整整一天。从陆霜降站在石室门口那会儿就开始练。没停。

苏妙靠在场地边缘的石柱上。黑袍融在阴影里。风绳一圈一圈收着。没出声。

花无夜又劈了一剑。剑气震得地面裂了道缝。

"你站那儿多久了。"

"从你劈第七十三剑开始。"

"……你数了？"

"嗯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下来。剑尖垂着。

"我没地方去。"

"知道。"

"灰和小黑在当来阁。师姐和大师姐在主屋。赤狐和白狐在后山。陆霜降在石室门口——"

"嗯。"

"就我一个人在这砍。"

苏妙从石柱上推开。黑袍拖过地面。走到她面前。

风绳从袖口探出来。缠住花无夜握剑的手腕。

"别砍了。"

"我没累。"

"我知道你没累。"

"那为什么——"

苏妙另一只手抬起来。捏住花无夜的下巴。黑眸垂着。看着她。

"你从早上练到现在。砍了快两百剑。"

"你在躲什么。"
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没躲。"

"躲了。"

苏妙的风绳收紧了一点。

"陆霜降站在石室门口。禁制转了。你从那时候开始练剑。"

"跟你没关系——"

"跟你也没关系。"

"那我练我的——"

苏妙把她的剑抽走了。

花无夜愣了。

"你——"

风绳一卷。剑插进地面。苏妙空出来的手扣住花无夜的后脑。

亲下去。

很短。风绳的味道。冷铁的味。

松开。

花无夜的尾巴炸了。

"你——！！"

"闭嘴。"

苏妙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捞。风绳从腰上缠过去。整个人抱起来。

"苏妙——放我下来——"

"不放。"

"你——"

"你练了一天了。手都抖了还砍。"

"我没抖——"

"抖了。第七十一剑偏了两寸。我数着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软下来。

"……你真数了。"

"嗯。"

苏妙抱着她往库房方向走。风绳裹着。黑袍挡着。

"去哪——"

"库房。你睡。"

"我不困——"

"你困。"

"我不——"

"你从陆霜降站石室门口就开始练。你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我知道。"

"……你知道什么。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你在想——她为什么去那个宗门。"

花无夜的尾巴不动了。

"全都是邪修。用人来练的。她明明知道。"

"她还是去了。"

"为什么。"

苏妙抱着她走过灵雾。

"因为她没得选。"

"玄罔拿魂魄禁制锁她。左眼疤底下。她跑不了。"

"但你知道这个。"

"你练剑练了一天。不是因为不知道。"

"是因为——你怕。"

花无夜的手指攥紧了苏妙的黑袍。

"……怕什么。"

"怕有一天你也没得选。"

苏妙没说话。

走到库房门口。风绳推开门。把人放进去。

"你不会。"

"你怎么知道。"

"因为我在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
苏妙的风绳松开她的腰。手指碰了碰她的剑茧。

"睡。"

"不睡。"

"那闭眼。"

花无夜闭上眼。尾巴尖还抖着。

苏妙低头。又亲了一下。这次在额头。

"她去那个宗门是因为没得选。你有。"

"你有我。有契印。有园子。"

"你不会变成她。"

花无夜的手指慢慢松开黑袍。

"……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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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
陆霜降还站在石室门口。

禁制转了。没开。

她没走。

灰袍被风吹了一天。左眼疤在灵雾里发白。

里面少女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
"堂姐。"

"……嗯。"

"你说送你自己。什么意思。"

陆霜降的手指碰着禁制。

"意思就是——我不走了。"

"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。"

"……我知道。"

"在总坛。你跟我说过。说堂姐不走。然后你把我装进箱子。"

陆霜降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"那次……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"

"你说真话。"

"真话。"

"你为什么去玄罔那里。"

沉默。

"因为没得选。"

"有得选。你可以跑。"

"跑不了。魂魄禁制在左眼里。玄罔一捏我就碎。"

"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。"

"说了你们就知道了。知道了玄罔就拿你们威胁我。"

"你堂妹就——"

"就安全。"

"结果呢？"

"结果我还是把她卖了。"

陆霜降的额头抵在禁制上。

"我骗自己说送进去她能活着。玄罔说只要供血不致死——"

"但他抽了三天。"

"……对。"

"差点死了。"

"……对。"

少女的声音低下去。

"堂姐。"

"嗯。"

"你左眼下面那个疤。真的是禁制？"

"嗯。"

"疼吗。"

"习惯了。"

"我小时候你跟我说那道疤是救我弄的。"

"……嗯。"

"你骗我。"

"嗯。"

"这次呢。"

"这次没骗。"

"你说的每一句话。我都分不清真假了。"

陆霜降的手指从禁制上滑下来。

"我知道。"

"我不催你信。"

"你慢慢分。"

"分清楚了再说。"

禁制纹路又转了一圈。

没开。

但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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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
灰的契印跳着。两边的话都传过来了。

小黑空眸微微睁开。

"苏妙把花无夜抱走了。"

"为什么。"

"花无夜从早上练剑到现在。砍了两百剑。陆霜降站石室门口的时候开始练的。"

"她在怕。"

"嗯。怕变成陆霜降。"

"苏妙知道。"

"亲了。抱走了。说'你不会。因为我在。'"
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
「花无夜练剑过度（×200+）。原因：陆霜降事件触发恐惧（惧成第二个陆霜降）。苏妙介入。抱走。亲×2（嘴×1·额×1）。安抚成功。花无夜入睡。另：陆霜降与堂妹对话持续中。禁制未开。但转动频率增加。少女主动开口×3。进展正向。建议：继续观察。不催。苏妙花无夜关系：冷。但有效。不甜。但稳。」

写完了。

灰靠回小黑肩上。

小黑空眸弯了。

"冷但有效。"

"嗯。"

"比甜难写。"

"但比甜真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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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
姜晚吟趴着。契印传来的波动全收着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苏妙亲了花无夜。"

"抱走了。"

"花无夜砍了两百剑。"

"因为怕。"

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。

"你不起。但什么都看得见。"

"不起不代表瞎。"

"契印连着。"

"花无夜怕变成陆霜降。"

"苏妙说不会。"

"因为她在。"

"冷。"

"但管用。"

哑笑。

"比甜管用。"

"全园就我们甜。"

"其他三对——"

"冷飕飕的。"

"但一个比一个稳。"

"陆霜降那边——"

"禁制转了。"

"没开。"

"但转了。"

"赤狐说的对。"

"她比赤狐难哄。"

"但她在走了。"

"一步一步。"

"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