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零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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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老槐树下。夜。
棕狐叼着一根枯枝跑回来。往窝前面一丢。
"媳妇。来。"
奶白狐狸从窝里探出头。耳朵尖的长毛微微竖着。
"又干嘛。"
"玩。"
"怎么玩——"
棕狐用爪子把枯枝拨到空地上。尾巴甩着。
"追。"
奶白狐狸的耳朵压了一下。
"追?你追我?"
"我追你。你跑。我逮着你。你再追我。"
"……你是公的。你追我。我跑。然后呢?"
棕狐的尾巴顿住。
"然后……然后你假装跑不动。我扑上去。赢了。"
奶白狐狸的长毛抖了一下。
"我不装。我能跑。"
"你跑得过我?"
"试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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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后。
棕狐趴在草地上。喘着。爪子捂着肚子。
奶白狐狸蹲在它背上。尾巴晃着。耳朵尖的长毛微微翘着。
"……你不是说能追着我跑吗。"
棕狐闷声闷气——
"你跑太快了……"
"你让我装跑不动。我偏不装。"
棕狐翻了个身。把媳妇掀下来。爪子按住她。
"那我换一个。"
"换什么。"
"摔跤。"
"……你又输了怎么办。"
"输了就输了。你让我一下。"
奶白狐狸的长毛微微垂着。
"不让你。"
"……那我输了就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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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半刻钟后。
棕狐四脚朝天躺在地上。爪子朝天。尾巴耷拉着。
奶白狐狸蹲在旁边。用爪子戳它的肚皮。
"还玩吗。"
"……不玩了。"
"不是你非要玩的吗。"
"你太猛了……"
奶白狐狸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。
"谁让你非要跟公狐狸比力气。"
棕狐翻了个身。把脸埋进草里。
"我寻思……公的应该比母的厉害……"
"你寻思错了。"
灰狐从树杈上探出头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活该。"
棕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。
"你又听——"
灰狐的尾巴晃着。
"不是听。是看。你俩摔了三回。三回都输。"
"公的丢人。"
棕狐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奶白狐狸的长毛微微抖着。没说话。但尾巴尖翘着。
灰狐跳下树。落地。
"你们公狐狸的世界。玩来玩去就那几样。"
"追。摔。咬。赢了嘚瑟。输了装死。"
"没新意。"
棕狐从草里抬起头。
"那你教我——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我教你什么。我又没媳妇。"
它顿了一下。
"不过我见过别人怎么玩的。"
棕狐的耳朵竖起来。
"谁——"
灰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大师姐和师姐。"
棕狐的爪子猛地抠进土里。
"别——别提——昨晚的——我耳朵到现在还嗡——"
灰狐的尾巴甩着。
"她们不追不摔不咬。她们——"
奶白狐狸的耳朵尖猛地红透。长毛炸了一下。
"灰狐——闭嘴——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行。不说了。"
"反正你们公狐狸学不会。"
它跳回树上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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窝里。夜深。
棕狐蜷着。尾巴裹着奶白狐狸。
"媳妇。"
"嗯。"
"灰狐说的……那个……"
"别问。"
"我就想知道——公狐狸能不能——"
奶白狐狸的爪子捂住它的嘴。
"睡觉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收拢。闷声闷气——
"……好吧。"
它闭上眼。
过了一会儿。
"媳妇。"
"……又怎么了。"
"明天不摔跤了。换个玩法。"
"什么玩法。"
"我教你打猎。公的带母的打猎。天经地义。"
奶白狐狸的长毛微微垂着。
"……行。"
尾巴尖悄悄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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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夜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哑着嗓子——
"灰狐又传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传什么。"
"棕狐追媳妇。摔了三回。三回都输。"
"灰狐在树上看了全程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"……它连这个都看。"
"嗯。还说公狐狸的世界没新意。"
"追。摔。咬。赢了嘚瑟。输了装死。"
沈霜辞的耳尖微微热了。
"……灰狐原话?"
"原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它说得还挺准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"……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