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零六集》
------
主屋内。一个多月后。夜。
沈霜辞的喘息声很轻。
但狐狸的叫声很响。
六条暗金尾巴炸开。裹着霜色道袍。黑发和银发缠在一起。姜晚吟变回了狐狸形态——不是小狐狸。是本体。六尾全开的白狐。暗金道则在每一条尾巴尖上流转。
呜——呜呜——
叫声不是痛苦。是道则共振。暗金和冰蓝绞得太紧。灵泉的道韵被逼出来。从喉咙里漏出去。
沈霜辞撑着身子。冰蓝的眸子半阖。呼吸碎了。
"晚吟……你……"
呜——呜呜呜——
狐狸的爪子扣着她的手腕。尾巴一条一条缠上来。暗金道则顺着指尖往她经脉里钻。
沈霜辞的喘息断了一拍。
"……慢点……"
狐狸的黑眸睁开一条缝。哑着嗓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震出来——
"六条尾巴的……憋了一个多月……"
"你让我慢?"
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------
后山。老槐树下。
棕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。
"……大师姐那边——"
奶白狐狸缩在窝里。耳朵尖的长毛抖着。
"别听——"
"不是——你听——那声音——"
灰狐从树杈上探出头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报应。"
棕狐的耳朵压平。
"什么报应——"
灰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你们搬后山。大师姐嫌你们吵。"
"现在她俩——比你们响。"
"风水轮流转。"
奶白狐狸把脸埋进垫草里。耳朵尖红透了。
------
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打烊后。
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。尾巴慢慢炸开。
"苏师姐——你听见没——主屋那边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手里账册翻得飞快。
"没听见。"
"你骗人——整个桃园都听见了——比棕狐那次还响——"
苏妙"啪"地合上账册。
"练剑。"
"多少遍——"
"三千遍。"
"苏师姐你耳朵红了——"
"五千遍。"
花无夜被拎着后领丢出去了。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擦着柜台。
"主上憋了一个多月。今晚收利息。"
------
主屋内。夜半。
狐狸的叫声慢慢收了。
六条尾巴一条一条松开。暗金道则缓缓收回经脉。
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。变回人形。黑发铺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"一个多月……"
沈霜辞的手指插在她的黑发里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"
"憋坏了。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下次别让我憋这么久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"……看你表现。"
------
翌日。清晨。
灰狐蹲在窗台上。尾巴晃着。
"叫了半个时辰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又来蹲窗台。"
"昨天不是说不来了吗。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今天来收利息。"
"你们吵了半个时辰。我听了一夜。"
"昨晚你们叫的时候。棕狐在窝里跟它媳妇说——'大师姐终于也——'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你再传一句。"
灰狐跳下窗台。
"不传了。我走。"
它跑了。
沈霜辞坐起来。耳尖还红着。
"它说得对。半个时辰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数着呢?"
"灰狐数的。"
"……它连这个都数。"
"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传吧。传完桃园里全知道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"已经全知道了。"
------
桃园内。同日。
花无夜蹲在界门旁边。尾巴甩成螺旋桨。
"苏师姐——灰狐说半个时辰——比棕狐那次长十倍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没理她。
"苏师姐——你说大师姐她们——"
苏妙拎起花无夜的后领。
"练剑。八千遍。"
"八千——苏师姐你疯了——"
"一万遍。"
花无夜跑了。
------
后山。老槐树下。
棕狐蹲在树根上。尾巴晃着。
"灰狐说半个时辰……"
奶白狐狸的耳朵尖红着。
"别说了……"
"我媳妇。咱们以后叫的时候。小声点。"
"……本来就不大声。"
"不。我是说——万一大师姐听见了——"
"大师姐现在没资格说你了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也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