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零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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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翌日。清晨。
花无夜蹲在后山入口的石头上。尾巴甩着。探头往里看。
"苏师姐——棕狐那窝搭在后面那棵老槐树底下了——离主屋隔了半亩地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站在她身后。
"知道了。别探头探脑。"
"我没探——我就是看看——大师姐让搬后山。后山也是桃园啊——又没搬出去——"
苏妙指尖翻了一下账册。
"后山是桃园。但隔了半个园子。大师姐听不见了。师姐也听不见了。你我也听不太清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"哦——所以大师姐的意思是——不是搬出桃园——是搬远点——别在耳边叫——"
"嗯。"
"那灰狐呢——灰狐还蹲窗台吗——"
苏妙沉默了一息。
"昨晚没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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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靠在软榻上。红袍松着。黑发披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后山?"
沈霜辞站在窗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老槐树底下。离这边隔了半亩多地。"
"多远。"
"走过去要一炷香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还在桃园里。就是隔远了。"
"行。"
她翻了个身。黑发铺着。
"没搬出去就行。"
沈霜辞转身走到榻边。坐下。
"昨晚安静了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安静了。"
"半亩地。隔着花海。声音传不过来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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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老槐树下。同日。午。
棕狐蹲在树根上。尾巴晃着。看着自己重新搭好的窝。
奶白狐狸在窝里整理垫草。耳朵尖的长毛微微垂着。
灰狐从旁边一棵树上跳下来。落地。尾巴甩着。
"搬得挺快。"
棕狐的耳朵压了一下。
"大师姐让搬的。不敢不搬。"
灰狐的尾巴晃着。
"后山好。清净。没人管。"
它跳上老槐树的一根横枝。蹲着。
"而且离主屋远。你们爱叫几声叫几声。"
奶白狐狸的耳朵尖猛地红了。长毛抖了抖。
棕狐的爪子抠着树皮。
"你——你别说了——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我传个消息。后山那对小两口搬好了。大师姐批了。主上没意见。"
它跳下树。
"以后你们叫。桃园里听不见。但我在树上能听见。"
棕狐把脸埋进尾巴里。
"……你上辈子是顺风耳吗——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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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
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。尾巴甩着。
"苏师姐——灰狐说后山那棵老槐树风水好——棕狐那窝搭得可好了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你又听灰狐传的。"
"它自己说的——还说什么以后棕狐叫多少声它都记着——"
苏妙的手顿了一下。
"……它记这个干嘛。"
"不知道——灰狐就爱记——跟苏师姐你记我练剑遍数一样——"
苏妙抬手。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我闭嘴——我闭嘴——不说了——"
苏妙拎起她的后领。
"练剑。五百遍。"
"又五百遍——苏师姐你今天心情不好——"
"六百遍。"
花无夜被丢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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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姜晚吟泡在灵泉里。哑着嗓子——
"后山那棵老槐树。以前是谁种的。"
沈霜辞坐在池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种的。三百年前。"
"哦。"
"那棵树好。根扎得深。风吹不倒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水面。
"棕狐那窝搭在树底下。稳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它搭。桃园里的树。给桃园里的狐狸用。"
"六条尾巴的。自家地方。自家狐狸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嗯。"
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在水底下慢慢缠着。
窗外安静。
后山方向。隔着半亩花海。
隐约有一声极轻的。
但主屋里听不见。
只有风。
和灵泉的水声。